這些先進的火炮一共有兩個小隊、十門火炮,被隊員們肩扛著衝上陸地;接著便尋找可靠的炮陣地、以便提供炮火的掩護。
剛剛衝出‘扁嘴鴨’那張大嘴的所有陸戰隊員、全都不約而同滴吸了一大口外面的空氣,在衝出幾十丈遠【一百米左右】趴下警戒。
呆在沉悶渾濁的船艙裡頭,是人都會憋出病來。
待全部的隊員上岸後,時任龍騎軍第一陸戰旅旅長的朱開義見炮兵隊已經在短時間內做好了準備,便迅速下達攻擊命令。
“命令、一團二團、組成三才散兵陣,左邊一團、右邊二團,向著城牆攻擊前進!”
急促的令旗不斷的揮舞著、向著下邊下達攻擊指令。
即刻,一團二團的陸戰隊員組成龍騎軍標準的三才五人陣型,組與組之間相互配合、貓著腰快步前進。
朱開義,25歲,原玄武戰隊一名老資格的中隊長,作戰經驗豐富、橫刀使得很溜,是青銅二階武士。
雖然明知道對面的鎮江府已是空城,沒有啥的威脅性;但為了以防萬一、朱開義還是命令手下人組陣行進。
於是陸戰隊以陣法的形勢快步前進,一直到陸戰隊爬上城牆,除了城牆上橫七豎八死掉的海盜,一個人影都沒有。
於是再部署人員佔領全城的同時,朱開義將這一詭異的情況報給了上面。
曾三強、董義堂也不知如何處理,於是在上報給陳正斌。
陳正斌得知這一情況後,覺得這是上天給予的一個巨大機會。
歷來明朝都將南部產糧之地視為禁臠,容不得別人插手;而現在,在明朝的南部重地糧倉,龍騎軍眾目睽睽的眼皮裡下打入一個楔子,不僅能控制住鎮江全府、至而輻射應天府、常州府、揚州府、蘇州府、松江府等產糧重地。
更重要的是,京城的生命線:京漢大運河就從這裡經揚州北上。
明帝國的死穴囊丸、被龍騎軍給掐住了!
雖然龍騎軍已經轉正,但這麽一進駐,勢必引起高層人物的恐慌;至而派大批軍隊進行反撲、以奪回鎮江城。
既然知道他們要打,陳正斌也無緣無悔,自從穿越來到這裡,那一次不是打出來的豔陽天!
打了那麽多的戰,可以說都打出味道來了!
想必朱雄知道後,二話不說絕對會支持陳正斌的,因為這就是兄弟、患難與共的兄弟!
果然、陳正斌發給朱雄的電文不到二十分鍾就回復了,而且電文上只有五個字:
不拿白不拿!
朱雄的同意、也就等於裡面老銀頭及其幾大POS的同意!
陳正斌立馬要求全面佔領鎮江府城、並牢牢的守住它,但此時龍騎軍力量還稍顯薄弱、不能對周圍地域用兵;待各方面的物資、人手增援一到位,特別是明日對福建水師的戰鬥一勝利,即刻發起鎮江府地域的戰役,爭取短時間內拿下鎮江府及其周邊的鄉鎮;將龍騎軍的這顆釘子牢牢打入大明的腹地!
於是佔領鎮江府的龍騎軍海軍陸戰旅佔領鎮江府後、並沒有趁機擴大戰果,而是投入到加固城防的工作中去。
在江南一帶,鎮江府雖然不很大,但本身卻很富庶,各地來往的商船、駁船要想前往應天府、首先就要經過鎮江府,在其碼頭加蓋官印後才可前往。
單單是抽取油水這一項、中飽私囊的水務司官員個個的腦滿腸肥;而且重要的是、鎮江府正好是南北大運河的樞紐,
南來北上,運滿糧草、物資的各式船隻就更多了。 單就這個樞紐功能,鎮江府一地不知造就多少大富大貴之家。
也難怪,因為在大明的腹地,從來就沒有人敢在老虎的屁股上動粗;因而這個富裕之城的守衛兵力竟是如此的軟弱,軟弱到海盜一來攻城,竟然不費吹灰之力便將其拿下!
可還沒等海盜們焐熱,又白白便宜了後到的龍騎軍。
朱開義知道佔領了鎮江府、就相當於捅了一個馬蜂窩,今後的日子他也別想在消停了。
於是呼他在城上加強了戰備部署,該補的補、該添的添,一絲不苟直至將鎮江府布置成他心目中戒備森嚴的模樣。
為此除了警戒的以外、他將整個陸戰旅都變成施工隊與搬運隊,在照明彈的支援下、拚命從‘扁嘴鴨’的船艙裡搬運需要加固修繕的、還有整個部隊所消耗的物資糧草。
‘扁嘴鴨’的船艙裡倒是有糧草輜重,若是搬完的話還可以到巨艦上面搬;可問題是一個旅的人數、天亮前的幾個時辰能搬得了多少?!
為此朱開義也認識到這個情況,也隻好能搬多少就搬多少了!反正黑燈瞎火的敵方也弄不清楚他的對手是誰、有多少人馬。
這也給了龍騎軍一個機會!
有了一個旅兩個團七千二百人, 十門速射炮再加上江面上的艦炮支援,朱開義雖不敢說萬無一失,可敵人要想拿下鎮江府也夠他們喝一壺的;至少江面上的那些艦炮可不是擺設。
他的兩個小隊的十門速射炮也不是擺設!
天快亮了,就等著敵方派員來偵察進攻了!
……
終於、天還是亮了!
在應天府的江面上,密密麻麻停滿了福建水師的各種大小船隻。
在鄭芝虎的指揮船上,鄭芝虎睜著一雙通紅的眼睛看著手下人在調式火炮、在搬運炮彈,作戰前的準備工作。
到了現在,他終於知道他的對手是誰了,前方的細作經過一夜的苦苦打聽,得知攻擊他的竟然是大明王朝新近詔安並提拔的、在西部為大明擴展領土、搞得滿天下皆知的龍騎軍!
而他就鬧不明白了,龍騎軍在西、他在東,完全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一方、居然千裡迢迢跑過來與他作對,這就像戲曲上所說的關公戰秦瓊一般的不可思議。
簡直是萌翻了!
鄭芝虎抱著腦袋狠狠想了一夜,弄得整個大腦都是蜜蜂嗡嗡在叫。
到了天明,鄭芝虎布置好人員調派後、站在旁邊,吹著江面上的風時,清醒的腦袋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莫非龍騎軍是衝著葉向高來的?
福建人最是講同鄉情誼,而這一次的行動、就是他的老大鄭芝龍,受同是福建人的葉向高蠱惑才成行的。
莫非龍騎軍針對的就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