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看明白了,原來你拉我去龍角山根本不是去玩,你的目的一直都是去這個基地吧?”
離樂一臉鄙視的看著童寧。
“虧我把你看作兄弟,結果你就這樣欺騙我。”
童寧無奈的解釋道:“我可不是有意騙你的,你要知道,我給你說的那些東西,普通人是無權了解的,一直都是被我們覺醒者掌握在手中,不然的話,這個世界就要出大亂子的。”
“咦~”
“你這一臉的不信是怎麽回事?我告訴你,我堂堂一代獵手從來都不打誑語。”
“咦~”
“……”
……
離樂看著一臉憋屈的童寧說道:“你說每個種族在一覺的時候都會有統一的天賦能力,那你凌旭族的天賦能力是什麽?”
童寧的本就很憋屈的臉色在離樂這一問之後就顯得更加憋屈,臉都快憋紫了的那種。
童寧過了好半天之後才緩過勁來,只見童寧緩緩吐出一大口濁氣,然後面帶笑容的說道:“這還用問嗎?你看看凌旭這名字代表著什麽?代表著太陽啊!你自己去想想,跟太陽有關的天賦能力霸道嗎?”
“霸道。”
“NB嗎?”
“NB。”
“這就對了。”
“所以你的天賦能力到底是什麽?”
“光和作用……”
……
龍角山,矗立於安城北部,山體折環,遠看時其狀猶如龍角,所以由此得名。
此時,龍角山下有兩個少年,其中一個一臉鬱悶的看著另一個一直彎著腰的少年。
“喂,你都笑了一路了,笑夠了沒有?”
離樂抬起身來,看了一眼童寧,然後又笑的直不起腰來。
“哈哈哈…我…我…哈哈哈…不是有意的…哈哈哈哈哈…”
童寧瞬間都感覺要炸了,這特麽的叫不是有意的?!
又過了好一會兒,離樂終於止住了笑意,然後看著童寧說道:“其實我不是真的想笑,只是想不到傳說中霸道又nb的天賦能力竟然是光和作用。”
童寧揮揮手,臉色恢復如初:“沒事,我都習慣了。”
離樂沉默下來,原來童寧也經常被嘲笑?離樂突然明白了,童寧之所以能以小小年紀就成為獵手,大概就是那幾年的負重前行所成就的吧。
離樂拍拍童寧的肩膀說道:“沒事,你看看我,我的天賦能力是百分百空手接白刃,跟光和作用也差不了多少,咱倆也是同病相憐。”
童寧面對離樂突如其來的安慰,顯得有些意外。
“你安慰我幹什麽?”
“你不是飽經嘲笑嗎?作為兄弟的,我來撫慰一下你受傷的心靈不可以嗎?”
“哦,看來你誤會了我那句話的意思,我的意思是習慣看那些實力比我低還嘲笑我的人。”
離樂:“???”
……
很快,離樂和童寧一路打打鬧鬧的走到龍角山的山頂,龍角山原本的山頂很是陡峭,有些好事者不顧危險的上去玩,出了幾次事故之後,官方乾脆把山頂削平,任由遊客玩鬧。
現在山頂布滿了帳篷和各種觀星設備,這些人都是等著那三天后的八星連珠,以此來給自己的人生抹上濃重的一筆。
童寧帶著離樂繞道一塊巨石的背後,在確定避開所有人的視角之後,童寧在巨石上摳開一塊方形石,裡面是瞳孔識別裝置,童寧認證通過之後,巨石下的碎石塊竟緩緩的分裂開來,
露出一個階梯通道。 “走吧。”
離樂跟著童寧走進通道,身後的入口緩緩閉合起來。
在入口閉合完畢之後,整個通道沒有一絲光線,暗的伸手不見五指。
“你別動!”
童寧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對離樂說道,離樂乖乖的站在原地沒有動彈。
不知道童寧從哪裡掏出一個眼罩,摸索的給離樂帶上。
“跟著我慢慢的走。”
童寧一把拉住離樂的手,然後開始順著階梯往下走去。
“這裡這麽黑,你怎麽看到的?”
“我有光源。”
“你既然有光源,我跟你走就行了啊,幹嘛把我眼睛遮起來,這樣拉著手多容易引起誤會啊。”
“嗯…機密,反正就是有你不該看的東西。”
“哦,那好吧。”
很快,童寧牽著離樂走到了階梯的盡頭,那裡有一道金屬大門,童寧再次通過認證之後,便牽著離樂走了進去。
進去之後,童寧就將離樂的眼罩拉開。
離樂迫不及待的睜開眼睛,看到的是一個極具未來感的布局,銀白色的牆面和時不時出現在牆面上的數據流讓這一切充滿未來的氣息。
童寧將手按在牆壁上,牆壁就傳出一個電子合成音。
“身份登陸成功,編號:002,歡迎來到禹州覺醒者基地。”
童寧淡淡的說道:“帶我去許胤林那裡。”
“指令已接收,正在準備傳送。”
在準備傳送的時候,童寧看向一臉驚呆了的離樂說道:“驚奇嗎?你可能在想這麽多超現實的東西是哪來的,別急,馬上就帶你去解決你心裡這個問題。”
“空間結構穩定,能量輸出值已達到第二階段,開始構建通道…通道構建完畢,禹州第一覺醒者基地提醒你,通道千萬條,安全第一條,傳送不規范,親人兩行淚。”
離樂剛想問問怎麽個傳送法,突然離樂和童寧的腳底就出現了一個洞,童寧和離樂就這樣掉了下去。
……
龍角山地底兩百米處,一座實驗室裡。
“按照原理,只要把這個粒子弧進一步控制,掌握住它的形體變化,就可以形成強大的製式武器,怎麽不行呢?”
一個中年男子站在實驗台前自言自語道。
就在這時,實驗室的天花板出現了兩個洞,離樂和童寧從裡面掉了出來,童寧穩當落地,離樂大臉著地。
“我去!這是什麽傳送方式?敢不敢在坑點。”離樂揉著臉從地上爬起來,抱怨道。
“都提醒你注意安全了,自己不小心,怪誰?”
那個中年人轉過身來,是一張和藹可親的臉龐,他樂呵呵的向童寧說道:“小童,回來了?”
“嗯,回來了,您發的召集令,我不得不回來。”
“哈哈,那可真給我面子,對了,這位是?”
“哦,他是我的朋友,覺醒了古血脈,還是一個新的血脈,所以我帶他來登記一下。”
“什麽新的血脈,讓我來瞧瞧!”一個如銀鈴般悅耳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