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等,她是江戶城的一霸,號稱街頭女王,應該沒那麽容易被人盯上。”
“她安全是不用擔心,可蘇洛晨還不知道什麽情況呢?”
“現在差不多已經確定了蘇洛晨當晚應該是被暮生生接走了,要沉住氣。”
“那暮生生為什麽不聯絡我們呢,現在蘇洛晨生死未卜……”
“按照規定程序,暮生生有自己決定聯絡時間和方式的權限,她覺得有風險是不會聯系我們的。”
幾個人說的很激烈,一直沒說話的張北國忽然問道“警視廳那邊有什麽消息?這麽長時間該有風聲了吧?”
一個人馬上說道“警視廳過去的時候只在現場發現血跡、和大量的彈殼,其中血跡確定是來自四個人的,彈殼均是手槍子彈,推測是來自十隻以上的武器,其中可能有三隻衝鋒槍發射的。”
“從現場痕跡來看是發生了短暫激烈的交火,從血跡來看應該是造成了數人傷亡,只不過沒有找到受傷的人或者屍體。警視廳還在走訪目擊者,查找附近的攝像頭。江戶城內大大小小的醫院、診所都在排查中,還沒有發現可疑受傷者。”
“估計沒戲,屍體會直接處理掉,受傷的人可能會去黑市的地下診所處理傷口。”
“那蘇洛晨會不會也被帶到黑市診所去?在江戶誰最熟悉地下黑市情況?”
“暮生生唄,還能有誰。35xs她掌握了黑市三分之一的貨源和運輸渠道,消息最靈通了。”有個年輕人悶聲的說道。
這話一說完,其他人都不吭聲了,現在又繞回到了暮生生的身上了。
現場的氣氛顯得沉悶壓抑,張北國一根接著一根抽煙,有個人忽然說道“要不我去一趟江戶吧……”
“去幹什麽?”張北國瞪了他一眼,“老實待著,暮生生聯系不上,我們去了江戶也是兩眼一抹黑。沒有她支援,我們什麽也乾不了。就是去也要先找到她……”
張北國正說著,電話突兀的響了起來,他愣了一下,拿起來發現是個陌生的號碼,皺起眉頭接通了。
電話那頭似乎信號有問題,聲音有些飄忽不定,似乎隨時都會斷線一樣,“喂……喂……是張……國嗎?我是……生……你朋……找你。”
張北國馬上大聲說道“是我是我,你是暮生生嗎?”
電話裡面頓了一下,緊接著聽見幾聲哐當哐當的聲響,似乎有人在用力拍著電話,“嗯,這下信號……好了,我是暮生生,總算聯系上……你了,你們趕緊來人……把這貨弄走吧。我就沒見過這麽頭鐵……昨天不是我的人趕得及時,他早橫屍街頭了。”
“蘇洛晨現在怎麽樣?”張北國急忙問道。
“死不了,我之前不是說過了嗎?中了三槍。”暮生生停頓了幾秒,“不過很麻煩,有一槍打在了肺部,我要急著給他找地方手術……傷很重,不過現在醒過來了。”
“那就好,那就好。”張北國頓時松了一口氣,滿臉慶幸的連連說道。
“好什麽啊。”暮生生語氣十分不滿,大聲叫嚷道,“你知道為了救他花了我多少錢嗎?我找了多少關系,找了多少地下診所,黑市的藥品都讓我搜光了,我的人用槍頂著醫生腦袋上的手術台。現在血漿不夠用了,你們趕緊來接他走,不然死了我可不管。”
“皮皮啊,
你冷靜一下。”張北國滿頭大汗,急得夠嗆,但是又不得不耐著性子說道,“現在我們全靠你了,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我當年可沒少照顧你生意……” “你當年也沒少給我惹麻煩,另外別叫我皮!皮!!”暮生生十分的氣憤,“現在警視廳滿城搜捕,追殺他的人也在找他,都是他搞出的亂子……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蠢!是特別的蠢你知道嗎?”
“昨天晚上我的人剛剛找到他位置,就對著照片看了一眼,然後他跟見了鬼一樣,看見我的人扭頭就跑。光跑不說,還一頭撞進了別人的埋伏圈,你有見過比他蠢的嗎?對面十幾個人,我當時就差帶著機槍火箭筒去救他了。現在搞這麽大,警視廳不會善罷甘休,你讓我怎麽辦,我以後怎麽在江戶街頭混?”
張北國被暮生生的咆哮罵的狗血噴頭,十分地狼狽。他賣力討好,連勸帶哄的說了半天才讓暮生生怒氣降低了一些。趁著暮生生的火氣消散,張北國終於逮著機會問道“到底出了什麽問題?蘇洛晨怎麽會被人追殺?”
“這個我不知道?”暮生生想了想如實的回答道,“他現在說不了幾句話,我剛才已經問過了,可能是跟昨晚見的人有關。”
“他昨晚見了什麽人?”張北國急忙追問道。
“一個美國人,叫波頓,有米國政府背景在國防部和白宮都擔任過顧問。現在是瑞德公司的高級主管,他幕後老板是米國軍工財團的。”暮生生看了半死不活的蘇洛晨一眼,有些擔憂的說道,“蘇洛晨沒跟我細說內容,我懷疑這貨昨天又吹比吹過頭了,你也知道他,那張嘴最招人恨。他昨天晚上指不定跟人說了什麽,搞得出了門就派人來追殺他了。”
張北國聽了這話有些哭笑不得,也不好說什麽,只能岔開話題,“他還說什麽了?”
“他只是讓我轉告你,轉告你老板,交易達成了, 你們可以動手了。”暮生生說完了之後又猶豫了幾秒,“你們是不是又達成什麽y交易了,我總覺得事情不太妙?”
張北國愣住了,他把暮生生的話琢磨了半天沒想明白,直到他看見坐在一邊喝茶的秦戎帥,頓時腦袋中靈光一閃。
他徹底明白蘇洛晨話裡的意思,蘇洛晨和波頓見面談了什麽他大概能猜到了,這件事是之前蘇洛晨和秦戎帥互相忽悠出來的。蘇洛晨去了霓虹之後就一直沒有消息,他以為這件事就這麽過去了,反正看著蘇洛晨和秦戎帥這兩貨的意思都沒有把這項交易當真。
結果現在突然出了這麽一檔子事,難怪張北國反應不過來。想通了這裡面的事情,張北國有些為難了。
“喂喂喂?”暮生生見對面半天不說話,連忙叫道,“蘇洛晨現在怎麽辦?我是把他扔街上還是直接弄死,你給句話。”
“姑奶奶,擺脫你照顧一下他,就是一條狗您不也養好了傷才攆走的嗎。”張北國馬上央求道,“就三天,我馬上派人過去接應他。”
暮生生聽完了也不答話,直接就掛斷了電話。
張北國有些頭疼,視線直接轉向了秦戎帥,他努力組織著自己的語言,想著如何開口。
秦戎帥被張北國的目光搞得渾身不自在,莫名其妙的問道“你這麽看著我幹嘛?”
“還記得蘇洛晨跟你說過的事嗎?”張北國沉吟了兩秒開口問道。
“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