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管秦戎帥的想法有多不要臉,但是這個生意還是很靠譜的。至於說是不是過於缺德,像張北國這種經常遊走在國際社會灰色邊緣地帶的大佬來說,壓根就不在乎。
生意人的事,能叫投機倒把嗎?
更何況秦戎帥又不是不給貨,東西都是實實在在的,只要簽了合同,就是到了外星他也認。秦戎帥雖然不著調,但也不是見錢眼開的人,如果想賺錢,他早就讓人把那些訂單都接下來了,也不至於讓一大幫人天天去堵公司門口。
這一點張北國當然清楚了,於是他直接給道長打了個電話,把這個事情一說。也不廢話,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你覺得這個事怎麽樣?願不願意做,如果願意做的話,我跟老板說一聲,這事就定了。”
道長沉吟了幾秒,“這個方案是不錯,但是事情有點麻煩。”
“什麽麻煩?”張北國詫異的問了一句。
“我還是過去一趟吧,和你們老板當面談一談。”道長想了想,覺得還是當面談比較好。
沒想到張北國直接反問了一句,“中午幾個菜啊?喝成這樣。”
道長一下就懵逼了,張北國這話懟的她莫名其妙,什麽叫喝成這樣?
自己也不喝酒啊?
不過她瞬間就明白了,頓時就不樂意了,直接懟回去。“誰給你的勇氣說這話,剛把你放回去兩天就狂的不行了,有本事你回霓虹來,我再教育教育你。”
張北國特別淡定,一點都不慌,“我倒是想去霓虹,可是國家不允許啊。”
“等我回去再找你算帳,趕緊找你們老板,給我安排一下見面時間。”道長有些不耐煩,開始催促起來,“別磨蹭,國際長途貴著呢。”
“想見我們老板,那你可有的等了,跟他見面的預約都排到兩年後了。”張北國極力勸著,“你回來一趟不容易,機票很貴的。”
“我有打折的票不用你操心,你少扯犢子。什麽叫排到兩年後,你們老板比米國總統還忙啊?”道長見張北國推三阻四的,不禁有些火大。
“米國總統有很多,但是我們老板就一個。不過你還別說,米國總統那種層次的,還真比不上我們老板級別高。”張北國忽然認真起來,正色道,“沒跟你開玩笑,你不清楚,我們老板不是誰想見就見的,你得先打報告申請才行。”
張北國說完就掛斷了電話,道長那邊就不淡定了,合著見一個私企老板不是走預約,反而是找組織上申請,這是哪門子道理啊?
道長一邊滿頭霧水想不明白,一邊飛快的趕回了國內。剛回國就給張北國打電話催促了一次,之後一連幾天就沒張北國的消息了。反倒是好幾個組織上的人來找她談話,詢問她的意圖啊,搞的她莫名其妙。
老娘在霓虹殺人放火你們都不管,我就是回來見個老板你們反倒是問東問西的。
不過之後道長就發現事情有些不對了,在經過幾輪審查之後,填寫了不知道多少份材料,這些都搞的她不勝其煩。後來終於有一天消停了,張北國和蘇洛晨就登門拜訪了。
“你倆來幹啥?”看見這兩個活寶,道長反倒有些納悶,這兩個都是屬於不安份的主兒。在地下情報這一行裡也是鼎鼎大名,成天就是滿世界亂竄,有事就要搞事,沒事也要創造條件搞事。
這種人你是想見一面都難,更何況這兩個人一齊出現,頓時就讓道長覺得有些奇怪。
張北國被道長問的有點愣神,納悶的反問道:“不是你有事嗎?怎麽反倒問起我來了。”
“我最近天天待在家裡被審查,閑的都要瘋了,我能有什麽事?”道長翻了翻白眼。
“兩個迷糊蛋。”蘇洛晨聽見這兩人對話,忍不住捂住了額頭,“道長你不是要去見老板嗎,我們是來你過去的。”
“嗨,你們不說我都差點把這事給忘了。”道長經這麽一提醒才想起來自己回國是來幹嘛的,這幾天閑著在家太爽了,她都忘了有正事要幹了。
“趕緊走,趕緊走,晚上秦老板還有事呢。”張北國有些不耐煩的催促著,直接一把抓住道長的胳膊就往外拽。
“等會,我還沒洗頭呢……張北國!!!”
“洗什麽頭?磨磨蹭蹭的,老板還等著呢。“
就這樣張北國直接把人塞到車上,一腳油門就往秦戎帥的工廠奔。最近給他憋的夠嗆,還容易出門混趟差事,就開始飆起車了。一路逮蝦戶嗨的不行,不過到了最後一公裡他就嗨不起來了。
這附近是重點區域,一百米一個哨卡,張北國只能老老實實接受每一道關卡的檢查。道長在車裡坐的可是非常難受,眼瞅著那麽一段距離,就被攔了好幾次,而且張北國一腳油門一腳刹車的,晃的她都要吐車上了。
“你們這是軍事基地啊?”道長看著周圍荷槍實彈的哨兵,還帶著一群警犬在旁邊,覺得是在太誇張了。“不是說帶我去見老板的嗎?”
“前面那個白色廠房看見沒,老板就在那,這附近就是安保措施嚴了點。”蘇洛晨解釋了一下,“畢竟這位老板很重要。”
“這叫安保措施嚴了點嗎?”道長有些震驚,“米國總統府都沒他這麽大陣勢吧。”
張北國沒說話,心說才哪到哪。到了廠區大門口,三人就下了車,徒步走了進去。這個廠區裡不是一定級別的,你車是開不進去的。不到中央的級別,甭管是誰,到了門口統統下車,哨兵才會讓你走進去。
這一路上安保措施之嚴格,檢查之頻繁,讓道長不停的腹誹,覺得中央首長都沒這麽大譜。不過她馬上就見識到了什麽是真正的誇張,還沒到白色的車間廠房,他們就被劉浩給攔了下來。
“保密守則?”道長看著劉浩遞過來的小冊子頓時都要跳起來了,感覺受到了侮辱一般,氣憤的說道,“你知道我是幹什麽的嗎?你讓我背這個?”
道長怎麽說也是保密部門的,而且還是負責一個地區的主管領導,無論是保密級別還是行政級別都是相當高的。她沒想到辦個事還這麽複雜, 辦了那麽多手續,接受了那麽多檢查,最後到了門口還被人堵住要求背保密守則。
還講不講道理了。
“我管你是誰,趕緊背。”劉浩哪裡管你這個,不耐煩催促道。
“行了行了,她也是我們部門的,這是證件和證明材料,就不用背這東西了,簽個保密協議就行了。”蘇洛晨連忙出來打圓場,好說歹說把這茬揭過去了。
劉浩仔細核查了半天證件,還打電話請示了一番,這才把道長一行人放進去。
秦戎帥在辦公室裡已經等的不耐煩了,他現在就這點不好,想見個人是很困難的。就是自己公司的員工他都不一定能見著了,更別說領進來一個外人了。
憋的時間久了就想找點新鮮事做,所以秦戎帥才很痛快的答應了道長的會見要求。聽說要見客人,秦戎帥還難得的打扮了一下,就等著道長上門。
等張北國推開門領著人走進來時,秦戎帥一下就愣住了,看著道長的模樣他有些納悶,張北國帶個女中學生來幹什麽?
“這個就是秦老板,秦戎帥。”張北國直接就開始介紹了起來,“秦總,這個就是我跟你說過的那位道長。”
“不是,你們單位還雇傭童工啊?”秦戎帥呆呆的問了一句。
聽見秦戎帥這話,道長頓時氣的想跳起來捶秦戎帥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