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源還在躺在床上睡覺的時候就已經聽見了門口那嘈雜的吵鬧聲。
而手套此時也早已將頭從林源床上埋在了枕頭底下。
沒辦法,它的聽力可是比林源好多了,要不是小源子還沒醒,它非要帶著小源子出去找門外那群人算帳。
等到林源起床拉開門,門前已經布滿了密密麻麻的人與禦獸。
這些不會都是來向自己挑戰的吧?
待到林源再看一眼旁邊趙語柳的家門口,只有著零星的兩三個女生。
林源很是無語,你們這個什麽意思?
你們是都覺得我好欺負還是說你們都看中我了這個院子?
“哥們,跟你商量個事哈!”
就在這時,被眾人簇擁著的一位長相五大三粗的男子,看見林源出來,於是用著他那粗獷的聲音對林源說道。
“什麽事,你說?”
林源看著自己眼前這名為首的粗糙漢子,心中覺得今天早上這事八成是他搞出來的,沉思了一下然後回答道。
“哥們,我知道你厲害,我可能打不過你,不過你這屋子旁邊卻是我女神的屋子!
你看到時候我打下個別的屋子來,跟你換怎麽樣?
放心絕對讓你吃虧不了,我可以加錢加東西。”
面相粗獷的男子說完,林源便反應了過來。
剛開始他還以為自己眼前這人要找自己碴呢,合著這是都看上了我這屋子的潛在價值了。
“那他們是?”
林源掃了一眼跟在他身後的眾人出聲詢問道。
“這些人都是我的小弟,叫他們走他們也不走,沒辦法…”
那名五大三粗的漢子笑著對林源解釋道。
而林源卻感覺他笑的簡直比哭還難看。
對他的解釋也是嗤之以鼻,這分明是他找來威脅自己的。
這裡面可有好多二階甚至三階馭獸師,他們會爭著搶著做你小弟,還趕都趕不走?
你當我傻嗎?
怕是只要住這裡的人性子稍微軟上一點,看見這陣勢沒準就什麽都不提的直接答應了。
但可惜的是,你們碰上我了…
手套最近正閑的沒架打,天天想著撈魚呢!
而且一階巔峰的它也該突破了…
不過這糙漢子應該挺有錢的,請二階乃至三階馭獸師來陪他演戲,估計付出的代價應該不小。
“我現在在這兒住的還挺舒服的,不想換地方。”
林源說完這句話後故意停了停,看了眼前的糙漢子一眼,發現他看向自己的眼神一下子變得凌厲了起來。
“不過我也不介意成人之美。”
這是林源的第二句話傳來,糙漢子看向林源的眼光一下子就變得柔和了。
不錯不錯,你這小子還是很有覺悟的,那條件就隨你提好了。
“等你打下別的屋子後,去找趙語柳問,只要她同意,我就答應…”
隨著林源最後一句話的落地,那名糙漢子瞬間氣的漲紅了臉。
他感覺林源就是在故意氣自己,正常人說話哪有這麽一波三折,而且每次還都大喘氣?
我就不信你不知道我的目的。
要是自己真能跟趙語柳說上話的話,那還有你什麽事?
還用花上那麽大代價,請上這麽多人來給自己撐場子?
自己不就是想和趙語柳日久生情,慢慢磨合出感情來嗎?
“小子,你這樣做你可要想清楚。
即使我打不過你,為了我女神我肯定會想盡辦法試一試的。 到時候你要是輸了可就什麽都沒有了!”
那名糙漢子眼神凶惡的盯著林源威脅道。
“你如果要想打下這間屋子,就去報名吧!我明天在這等著你。”
林源也是沒好氣的說道。
你要只是自己過來,雖說我也會拒絕,但也絕不會選擇落你面子,只會好好跟你說,沒準以後還能成為朋友。
但你帶這麽多人過來威脅我,鬧得聲勢這麽大,我要是答應了,學校裡的老師還有同學都會怎麽看我?
在導師心中地位下降的我還怎麽拿資源?
三天結束後導師的挑選裡還會有導師想要我?
所以林源必須要懟回去。
“好,你等著!”
糙漢子被氣的聲色俱厲,隨後狠狠地瞪了林源,放下一句狠話,便扭身氣鼓鼓的離開。
他要去報名,然後去做準備,明天一定要讓這小子付出代價。
而周圍人看著自己雇主離去的背影也是面面相覷,他們都是被他喊來撐場面的。
不過,他說了只要靜靜地在一旁看著就好,他可沒給自己這群人動手的錢。
更何況是跟新生入學測試排行第九的人動手…
雖說自己這群人現在不怕他,但他萬一要是記死仇,過上一年,結果就不好說了。
新生榜上的人進步的速度可都跟瘋子一樣…
還是走吧…
……
林源看著門口眾人遠去的背影, 心理思緒翻騰。
“想什麽呢?”
林源身旁一道冷清的聲音傳來。
抬頭一看,趙語柳那張冰冷的臉蛋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自己身前。
“沒想什麽,就是在想等下要被挑戰的事。”
林源說話的時候卻是注意到了她還是濕漉漉的頭髮。
她不會沒吹頭髮就急著出來了吧?
“這些人是來做什麽的?”
趙語柳淡淡的問道。
“給追你的人撐場面的。”
“我去解決。”
趙語柳眼光一冷,就要帶著拂毒柳向前追去,她不想為林源帶來麻煩。
“不用,已經扯上了,脫不開的,我處理好了。”
林源攔住她,然後說道。
“對不起。”
趙語柳低著頭似有歉意。
“沒事,誰讓我們是朋友呢!”
林源說話的語氣頗為輕快放松,他想緩解一下趙語柳的心情,讓她別再為這件事愧疚。
以林源這些天對趙語柳的了解,以她那種性子又怎會允許心懷不軌之人住到自己身旁。
所以既然找上了自己,那自己就幫她打發走就好…
當然如果她真的同意的話,林源也不介意成人之美…
不過他們就這麽走了,自己是不是有點小虧呀。
林源在心裡暗自嘀咕,他們可是整整打擾了自己一個早上。
“朋友嗎?”
趙語柳低頭細細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