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洪興業說完這句話後,包廂內坐在一旁的戎武也是扭過頭來,饒有興趣的望著林源。
他想要看看林源會怎麽做。
不過祁成宏卻依舊是眯著個眼,像是心中早有預料。
“洪老板客氣了,”
林源思索了一下說道。
“第一的獎品跟平時百人賽一樣就好。”
他知道洪興業的用意,他想著拉攏自己,但又不想表現的太過刻意明顯。
於是就想從這次百人賽的獎勵入手,額外給上自己一些東西,好讓自己欠下他一個人情。
然後隨著時間流逝,人情的累計,拉攏也就成功了。
但林源卻並不打算接受,要是自己現在急需某樣東西,他還沒準還真會想想,然後答應下來。
但現在自己卻是什麽都不缺,禦獸師最需要的兩樣,禦獸蛋就不用說了,擁有開罐之王稱號的他表示有的是。
錢他現在還有一大筆,那兩千一百萬加上這次自己第一名本該拿的獎勵就現在來說是夠花了。
至於以後的花費估計他也滿足不了。
每一名強大的禦獸師都是無數的資源堆砌起來的。
是從裂縫的血肉磨盤中闖出來的。
“小源你先別著急,仔細聽我說說。”
洪興業像是早有預料,倒也不生氣,笑著繼續說道。
“第一的額外獎勵可是一枚有著治療屬性的黃金級禦獸蛋,你真不要?”
聽到洪興業這話,林源倒是微微一愣。
真沒想到洪興業手筆竟然這麽大。
治療屬性其實是人們對能夠學會治療技能的禦獸的一種統稱。
是倍受無數人追捧的屬性,其價格一直是居高不下。
在野外擁有一隻治療屬性的禦獸在某種意義上發揮的作用甚至不比鉑金級禦獸低。
“當然,你要是願意加入我們競技場,我可以為你去找一枚鉑金級的禦獸蛋。”
還沒等林源拒絕,洪興業又拋出來一個更為令人心動的誘惑。
而一旁的戎武和祁成弘臉上也滿是慎重。
鉑金級禦獸,他們也僅僅只有一隻而已。
這還是他們用盡人情,費勁艱險才得到的。
因為到了這個層次的禦獸蛋已經不是光用錢就能買到的了。
還要機緣巧合,準確的說是要看臉的。
他們真沒想到洪興業竟然為了招攬林源而願意拿出來,而且投入後還要確保他的安全,否則所有的投資都有可能在一夜之間打了水漂。
而林源則是一陣沉默,說實話,鉑金級的禦獸對自己來說並不算什麽,對自己的吸引力甚至還沒有那枚有著治療屬性的黃金級禦獸蛋大,更不要說自己之前還送給了柳琉一枚。
但他可以感覺到洪成業是真的看重自己,倒是有些讓他不知道該怎麽拒絕。
“洪老板,感謝您的看重,但我還是想自己一個人闖一闖。”
半響,林源低聲說道。
而洪興業也是微微一愕,他以為自己提出的條件已經夠豐厚了,但沒想到還是被拒絕了。
這算是在預料之中也是在預料之外。
而戎武和祁成宏則是有些不解,這可是鉑金級禦獸蛋,是無數人可望而不可求的。
就這樣送到你手邊你都不要,還真是自信呐!
第一隻禦獸賭到鑽石級可以理解為運氣好,但難道你運氣能一直好下去?
說實話,要不是兩人了解林源的潛力與天賦,
他都要把林源當成傻子了。 但對林源來說,他接受了,才是真的傻子。
為了對自己而言不甚重要的東西而將自己永遠的縛於一地,也只有傻子才做。
“無妨,無妨。”
洪興業緩過神來,略顯爽朗的笑了兩聲。
“我這麽做的目的就是為了和林小友結個善緣,既然小友不需要,那就算了。”
四人又是話了一陣家常,當然在這其中三人對林源的冰魄冥貓也是不吝指點。
林源自是受益良多,三名六階禦獸師對禦獸培養的見解,真不是林源一名一階禦獸師能比的。
等到他出來的時候,競技場滿是喧囂的人群已經是散的差不多了。
而關於林源奪冠這件事也會隨著時間而漸漸淡去。
但這些都會成為他的積累,待他成名之際自當引人傳唱。
林源帶著手套走在庸擾的街道上,時間還早,柳琉一家又去給自己準備慶功宴了,自己又不會做飯,去了也是閑著。
不如去見見孫德洋,自從上次去,被他丟下一句’沒事去訓練禦獸,少打擾我研究’之後已經過去兩周了。
還挺想他的。
推開研究所古樸的大門,林源徑直往孫德洋的研究室走去。
孫德洋聽到開門的聲音,抬頭看了一眼。
見是林源,也就沒多管,又低下頭做起了研究。
但他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麽,抬頭定睛一看,直接是奔著林源衝去。
倒是把林源搞得有些不知所措,自己老師何時這麽熱情過,竟然還為自己放下了手上的研究?
等看到孫德洋蹲下身子,盯著自己一旁的手套是左看右看的時候,他才放下心來。
自己老師還是那個老師, 沒變。
不過手套很是不滿,孫德洋的眼神令它渾身戰栗。
手套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這種眼神,就像是視一切為無物,完全不為外界所動,隻想著用盡一切手段來探求手套身上的秘密。
研究總是建立在無數白骨之上的,而且有些時候的殘忍更是超乎想象。
所以在他們看見值得研究的事物後,就會請不自禁的用這種眼神去打量。
但手套卻是實在忍受不住了,這麽短的一段時間被這樣盯著看兩次。
真當我沒脾氣嗎!
上個自己打不過,這個還打不過嗎?
手套身上逐漸透露出絲絲危險的氣息,它要給眼前這個人留下一個深刻的教訓。
林源也是感受到了手套情緒的變化,剛想開口讓它停下。
一直注意著這邊變化的黑牙蛇和巨臂猿卻是早已壓了上來,兩對冰冷的眸子緊緊的盯著手套,渾身的氣勢更是壓迫到了極致。
“喵嗚…”
手套終是受不了,弱弱的叫了一聲,然後躲到了林源身子後面。
兩隻禦獸盯著站在手套前面的林源看了一陣,最後緩緩退去。
這時他在將身後的手套提到前面來,很是無語。
你說你打不過就撤白,還當著人家面放什麽狠話,就不能在心裡放嗎?
要不是自己還有幾分面子,咱倆早它他倆揍一頓了!
手套那道叫聲的含義他是知道的。
“你倆給我等著!以後我一定要揍死你們,打的你們滿地找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