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切間,小寶趕忙側身躲過粉末兒襲擊。
小寶是躲了過去,但那粉末竟不停歇的直奔他身後人群堪堪飄去。
“啊!”
“呃!”
被粉末擊中的人們立刻發出聲聲慘叫。
只見他們口吐白沫渾身抽搐,而且就連臉色也忽然變得越發灰暗。
不用多說,小寶也知道他們這是中毒的症狀。
謔!好陰險的家夥。
小寶暗叫不妙,等他定睛再想尋找高健和李壯的身影時,才猛然發覺那兩人不知何時竟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因為有人突然中毒,所以人群中頓時有些騷動。
剛剛那兩名被粉末擊中的黑衣家丁此時氣息微弱,也只能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
想來他們此刻一定是倍感煎熬、萬分痛苦。
小寶雖不精通醫術但也急忙湊近觀瞧。
他這一看之下,心中更是涼了一大截。
因為他分明能看到這倆人的臉色早已由一開始的蒼白轉變為青紫。
“還愣著幹啥!你們趕緊按照我的配方去拿解藥。”
成叔幾下就推開身邊眾人圍堵,當他湊近兩名患者時,不由對一旁圍觀的黑衣家丁大吼。
當他將配方一一說出之後,有幾名黑衣家丁就衝出人群火急火燎的向外圍跑了出去...
“兄弟呀,你們別嚇我行不行,你們倒是快點兒醒醒啊。”
一名黑衣家丁跪在地上,他死死攥著拳頭,語氣悲愴的衝著昏迷不醒的兩人大吼大叫。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就在眾人惶惶不安地等待中,剛才出去配藥的人終於趕了回來。
那人一路奔跑絲毫不敢停歇,等他再次返回時,忙將兩包草藥遞給跪著的黑衣家丁:“快!快給他們吃下去。”
黑衣家丁接過草藥,讓人將中毒者的嘴巴扒開,然後他才小心翼翼的將草藥慢慢送進了兩人的嘴巴裡。
中毒者吃過草藥後安靜了許多。
一眾人等見狀嘴角微微上揚,看起來大家都稍稍松了一口氣。
就在大家這口氣還沒喘勻的時候,豈料那中毒的兩人卻忽然挺直身子,一張嘴巴就將剛剛吃進去的草藥通通吐了出來。
他們吐出的汙穢物十分腥臭,當時就把眾人熏的跑到了一旁。
成叔捏著鼻子往那汙穢物上定睛一瞧,卻發現有幾隻白胖的蟲子正在地上蠕動。
“不對不對!他們這不僅僅是中毒,好像還被下了蠱!”
成叔暗暗吃驚,他緊握著拳頭,面沉似水的詢問眾人:“剛才那兩個人真是青衫教的弟子嗎?”
一眾人等萬沒料到成叔忽然問起這茬,所以他們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不由愣在當場。
成叔氣不打一處來的指著地上那兩個疼的死去活來的黑衣家丁,“這等低劣、歹毒手段豈是名門正派所為!你們誰能告訴我,剛才那一高一矮兩人的身份究竟是不是青衫教徒眾?”
雷彪和賴皮猴聽了這話完全傻掉了,因為之前那兩個青衫教弟子可是由他們帶入雷神山莊的。
本以為那兩個人是為老莊主千裡送藥來的,可雷彪和賴皮猴卻萬萬沒有料到那一高一矮兩個青衫教弟子,竟然心懷叵測當場毒害了本莊弟子。
如此看來,導致悲劇發生的主要原因還是雷彪和賴皮猴監管不力。
眼前這事兒,他們兩個根本脫不了乾系。
想到這裡,雷彪和賴皮猴慌慌張張的用眼神交流一番。
只是片刻,他們就矢口否認,說是不清楚那兩個人的真實身份,也萬萬不知那兩人究竟是怎麽混進山莊的。
“難道是蠱毒教來到中原了?”
成叔愁眉不展的自顧自嘟囔著,雷彪與賴皮猴一看他的注意力全被中毒者吸引,於是趕忙灰溜溜的掉頭轉身就要退走。
“你們給我站住!”
雷彪和賴皮猴千算萬算卻忽略了一個重要人物。
而此人就是一直站在眾人身後,默默聆聽大家說話的大長老吳志。
吳志分明記得當時看見高矮兩人進場時,還是雷彪、賴皮猴親自為他介紹的那兩人門派以及身份。
可隻這麽一會,雷彪和賴皮猴就開始裝蒜,說什麽不認識那兩個人了。
吳志知道這倆小子是想推脫監管不力的責任,所以才在這胡說八道。
雖說他們騙的住成叔這個局外人,可吳志卻並沒有老糊塗。
眼見這倆小子就要開溜,吳志頓時勃然大怒。
他用手指了指雷彪和賴皮猴的面龐,吹胡子瞪眼睛的大吼道:“你們兩個小兔崽子今天要不把事情說清楚,信不信我生吞活剝了你們!”
“大長老您別動怒哇,我說,我啥都說。”
“是啊是啊大長老,您可別發火啊,我們肯定老,老實交代。”
雷彪和賴皮猴深知大長老一貫的狠辣手段,所以他們眼見大長老怒氣衝天,慌忙跪地求饒:“大長老,我們,我們將實情和盤托出之後,求您能饒過我們這兩條賤命。”
“求,求您饒命啊,我,我還不想死呢。”
雷彪磕磕巴巴的說著話,哭的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吳志聞言卻邪魅一笑,他迅速從原地彈起,雙拳夾雜著勁風直直向著眼前還在發楞的兩人打了過去。
下一秒鍾,雷彪和賴皮猴早已痛苦的倒在了地上,他倆捂著肚子一邊哭爹喊娘一邊求他饒命。
吳志一臉陰沉的緩步向著他們摔到的方向走去,他隻想上前再次詢問這件事的內情。
可雷彪和賴皮猴哪知道他心中的想法,以為他這就要過來痛下殺手。
慌了神的兩人也顧不上身體上的疼痛,趕忙爬起來繼續求饒:“大長老饒命,大長老饒命啊。”
“大,大長老,我向您說,說實話吧,其實我們是收了那兩人錢財,所以才放他們進來的。我們糊塗啊,求您,您放過我們兩個吧!”
嗯?這其中果然有貓膩。
吳志雖然心中怒氣正盛,但礙於事情還沒問完,所以就讓雷彪把事情完整的經過從頭說一遍。
據雷彪回憶稱,某天日上三竿,天氣極好。
因為天氣實在太熱,所以他和賴皮猴相約到河邊游泳涼快涼快。
說是游泳,但其實他們兩個沒啥技巧,只知道在水裡邊瞎撲騰。
因為他們的水性不是太好,所以他們也不敢往深的地方遊。
這麽一來二去的兩人就逗留在及腰的水位不動了。
他們這樣做的目的無非就是借助清涼的河水消消暑。
可是這樣一動不動的甚是無聊,最後賴皮猴提議再往水深的地方走一走。
雷彪當時雖說有點懼意,但礙於面子也隻好點頭同意。
可誰知道這事兒壞就壞在賴皮猴的提議上了。
因為他們兩個剛剛往水位深的地方走了沒幾步,賴皮猴忽然就像魔怔了一樣。
他就那麽直挺挺的向著河水中央一直走一直走。
眼瞅著河水馬上就要沒過賴皮猴脖子的時候,雷彪終於有些沉不住氣了,“我說猴子,你快點回來呀,再往前走可就危,危險了哎。”
不知道賴皮猴當時究竟是怎麽想的,他非但不搭理雷彪,而且還貌似加快了往前面去的步伐。
雷彪見賴皮猴似乎有些異常,他當時便驚得汗毛直立,而原本只是過來消暑的愜意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從沒感覺過河水是這麽的冰寒刺骨,一陣一陣的陰寒之意就像刀割的那樣疼。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不忘呼喊賴皮猴的名字,他希望賴皮猴不要再往前面走了。
最終在雷彪扯著嗓子的召喚下,賴皮猴還是一頭栽倒在了冰涼的河水之中。
“救,救命!救命啊!”
驚慌失措的雷彪別無他法,也只有衝著周圍大喊起來,他想以此吸引別人過來幫忙。
不知是趕巧還是怎的,他剛剛呼喊出聲,就只見忽從岸邊大樹下竄出兩人。
這兩人不由分說直接跳到河裡去救剛剛溺水的賴皮猴。
沒多久,在兩人協力互助之下,賴皮猴終於被抬到了岸邊。
雷彪慌裡慌張的跑過去一看,只見賴皮猴一張臉早就變成了青紫色的。
他不但臉色難看,就連嘴裡也跟著胡言亂語起來。
雷彪哪曾遇到過這種駭人之事,所以當場就把他嚇得不行,他的兩條腿甚至都開始微微打顫。
剛才仗義出手救人的兩位恩公圍著賴皮猴仔仔細細的瞧了又瞧。
他們看了一會, 就扭著脖子對身側的雷彪道:“這位兄弟自帶煞氣體質極易招惹髒東西,我們二人瞧了他的症狀,一致認為是百鬼纏身之兆。”
雷彪繞著岸邊上的賴皮猴前瞧了又瞧,他看了半天也沒瞧出啥門道來。
一念及此,他不禁有些疑惑的追問究竟啥是百鬼纏身的征兆。
他們看了一會,就扭著脖子對身側的雷彪道:“這位兄弟自帶煞氣體質極易招惹髒東西,我們二人瞧了他的症狀,一致認為是百鬼纏身之兆。”
雷彪繞著岸邊上的賴皮猴前瞧了又瞧,他看了半天也沒瞧出啥門道來。
一念及此,他不禁有些疑惑的追問究竟啥是百鬼纏身的征兆。
雷彪哪曾遇到過這種駭人之事,所以當場就把他嚇得不行,他的兩條腿甚至都開始微微打顫。
剛才仗義出手救人的兩位恩公圍著賴皮猴仔仔細細的瞧了又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