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心中惶恐不安,再加上周圍空氣的味道實在是刺鼻難忍,結果把小寶和王濤他們兩個給憋的簡直都快要斷了氣。
兩人就這樣一路強忍著往下走,直到面前出現了一堵石牆以後,他們才不由停下了腳步。
顯然這裡已經是暗道盡頭,再往前走就沒有去路了。
沒有路了到並沒有讓他們感到絕望,要說最讓他們費解的就是那個,孤零零矗立在石牆旁邊的一口水井。
小寶低頭往水井中瞧了瞧,他發現下面漆黑一片,根本無法看清裡面的全貌。
雖然眼睛派不上用場,但他的耳朵還是極為靈敏的。
在這密閉空間裡面,他能很清晰的聽到下面有河水流動的聲音。
下面有河水流淌?
就在小寶側耳傾聽水井下面的聲音時,豈料王濤扯著破鑼嗓子很突兀的開口道,“哎,寶兒啊,你聽到下面的動靜了沒?”
“王濤哥,你能不能別老一驚一乍的啊。”
小寶從井邊抽回身子,很無語的衝他翻了個白眼兒,“嗓門兒大了不起呀,你這麽厲害,怎不回去幫孫婆婆搞定那些紙人呢。”
“咳咳。”
王濤裝作乾咳的清了清嗓子,正想發表一番長篇大論,誰知這時耳邊卻突然傳來了一陣幽怨的哭泣聲。
聽到這聲音之後,他一如往常的破口大罵,“哭什麽哭?擱這兒嚇唬誰呢,小心哥哥我一巴掌打死...”
他的話還沒說完,臉色就瞬間有些難看起來,下意識伸手戳了戳小寶的肩膀,“寶兒啊,你聽見啥,啥動靜了嗎?”
其實不用他開口,小寶也早已聽到了剛剛那哭聲,不過為了讓他早點兒閉嘴,所以小寶撒謊說啥也沒聽到。
信以為真的王濤顯然被他的話嚇了一跳,就連說話都開始有些結巴起來,“啊?我我,你你...”
就在兩人暗自心驚之際,豈料上方居然傳來一陣略顯急促的腳步聲,‘噔噔噔。’
小寶和王濤神經緊繃的順著聲音往上一瞧,卻發現原來是孫婆婆正火急火燎的從上面跑了過來。
此刻的孫婆婆看起來要比之前狼狽的多,她現在滿臉汙垢不說,就連身上也多了許多傷口。
瞬息之間,孫婆婆便來到他們身邊,與此同時還將一個不幸的消息告訴了他們。
她說,因為之前那些紙人數量匯聚的實在太多,所以就連她也沒有辦法徹底根除它們。
然而最令人感到痛疼萬分的,就是之前那個黑衣人見她被一眾紙人困住手腳,所以也跟著加入戰圈,與那些紙人合起夥來想要至她於死地。
說到這裡,孫婆婆疲憊不堪的靠著石牆坐了下來,“我費了好大的勁兒,才堪堪逃出他們的重重合圍,可誰知道他們依舊窮追不舍,一路尾隨著我竟然直奔這山神廟追了過來。
估計要不了多久,他們就會將整個山神廟團團圍住,所以我們還是盡快尋找一條避難去路才是上策。”
重重地喘了幾口粗氣,她滿臉憂色的看著小寶和王濤道:“那些紙人加上黑衣人實在是難以應付,看來今天我們三個像是要凶多吉少了。”
得那個老 惡 脅 :“ 去?”
全是茫 ,顯得有些
小寶就悲痛欲絕的忍不住朝 ,末了還不忘把 前,“ 呢。”
小寶見他忽然面色凝重起來,不免有些心慌,忙追問他為何這樣說。
眉頭 的 須,牽 腕 的查 :“ 可呀,明 有 你 了。”
小寶並不懂其中玄妙,又問下蠱是什麽意思。
老道士告訴他,說這下蠱是一種極為惡毒的邪術,可以讓人在神不知鬼不覺當中莫名死去。
而且死者死狀大都很是難看,有腸穿肚爛的,還有七孔流血而亡的,更有甚者在睡夢當中就被活活憋死的,總之一句話,中蠱之人會有千奇百怪的死法。
至於解蠱之法,那也是不外傳的秘術之一,要想破除小寶身上的蠱,恐怕也只有下蠱之人才能夠做得到。
小寶顯然被老道士這一說法給嚇得不輕,沒想到自己以為簡簡單單的一針,竟然還會有這等恐怖的後遺症,難道自己以後真會像老道士剛剛所講的那樣死去嗎?
呼!
重重的呼出一口氣,只要一想到腸穿肚爛、七孔流血,又或是在睡夢當中活活憋死,小寶就覺得渾身發寒,沒來由的還有些恐慌起來,這些離奇古怪的死法實在太過於憋屈了。
如果說被人一刀捅死,好歹還有個心理準備,這樣不知何時就會莫名其妙的死掉,實在讓人心理崩潰、意念崩塌。
想著自己大仇還未得報,就有可能稀裡糊塗的死去,一股莫名的傷感湧上心頭,導致小寶眼眶一紅,淚水就跟著不爭氣的順著臉頰直往下掉。
老道士看到小寶在自己眼前哭鼻子,頗感好笑的輕撫著他的腦袋:“傻小子,你哭啥呢?”
小寶聳聳鼻子,將心裡的委屈的向他如實道來。
老道士聽完不禁哈哈大笑:“原來你是害怕報不了父母之仇,所以才哭鼻子的呀?實話告訴你吧,你中的這蠱根本要不了你的小命兒,因為下蠱之人並沒有想要害死你的意思,要不然你也不會活到現在了。”
嗯?
小寶徹底被老道士弄糊塗了,不是你自己剛才說的中蠱之人死狀大都很難看的嗎?這怎麽眨眼之間,又說我死不了了呢?
似乎看穿了小寶內心的小心思,老道士收斂笑容,一臉嚴肅的說:“我剛才的確說了
小寶啞然,愣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不會的,沒有那麽無聊的人。”
老道士習慣性的捋了捋頜下長髯:“你手腕兒上的這處蠱,就好像一個印記,無論你走到哪裡,下蠱之人都能透過這個印記找到你的藏身之地,說白了這東西就好像一個無時無刻在你身邊監視你的人,但是不論你願不願意,都無法擺脫他的監視。”
小寶下意識的環顧一下四周,心中忐忑萬分,估計那老太婆肯定在某處陰暗的角落裡監視著我呢,怪不得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偶爾就會感覺在自己周圍有一雙看不見的眼睛盯著我打量。
一開始隻當是自己多心,也沒太過在意,誰曾想到以前認為是一種錯覺,此刻卻轉變成了現實。
小寶不是傻瓜,他心知肚明那老太太肯定是還在惦記著鐵盒子的事情呢。
想到這裡,小寶暗感慶幸,還好每當有那種被人監視的感覺時,自己都沒有把鐵盒子拿出來打量,要不然估計鐵盒子早就被那老太太給搶走了。
正全神貫注的思索著鐵盒子的事情,忽聽老道士從鼻孔裡哼了一聲:“被你這臭小子一打岔,反倒是把我弄迷糊了。”
小寶抬頭略顯尷尬的撓撓後腦杓,趕緊陪了一個笑臉,也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麽意思,隻好靜靜聽他說話。
只聽老道士接著說:“我要說的是,那個小鎮總是離奇死人的事情,最後驚動了巡捕房,好多專員出動最終還是一無所獲。
我隱約覺得這件事情不是很簡單,於是自告奮勇的出面希望可以幫他們將事情的結果查個水落石出。
當天晚上,由一個辦案專員當做誘餌,偽裝成小鎮居民在昏暗的小巷子裡面來回遊走,只希望能夠引誘出罪魁禍首。”
“那後來呢?到底引出那個殺人凶手沒有?”
“哎呀,這事兒說來真是蹊蹺,不知怎麽搞的,一連七天這件事情都毫無進展,搞得大家垂頭喪氣的,後來巡捕房方面都想要草草放棄這個案件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老道士仿佛依舊沉浸在那件事情之中不能自拔,連著歎了好幾口氣才又接著說:“第八天晚上,當大家一致認為又會是相安無事的一晚,卻出了一件大事。”
小寶知道接下來恐怕就是整件事情最精彩的地方了,趕忙豎起耳朵向老道士身前湊了湊,為的就是聽得更加清楚些。
不知道為什麽,老道士再次開口時,臉上明顯帶著一種難言的苦澀,只聽他徐徐講道:“那個負責喬裝成鎮民的巡警,最終被一個極為厲害的妖物所害, 當時所有人都亂了陣腳,哪裡還顧得上辦案啊,全都慌裡慌張的隨便找個地方就躲藏了起來。
在那危急時刻,老道我身為修道之人豈有退縮之理,於是施展秘術衝上前去與那妖物連番苦鬥了很久,才勉強將其打傷。
見那妖物倒在地上重傷不起,我方手持拂塵過去一探究竟。
到了近前,發現那妖物通體呈現詭異藍色之狀,至於她的形體倒與常人無異,只是那張人臉有一半兒都早已腐爛,
“誰知,就在我暗自驚歎之際,忽然從身旁猛地卷起一股濃烈的紅色煙霧。
我手持拂塵將那紅色煙霧盡數驅散後,再往眼前打量時,卻被眼前的一幕給嚇了一跳。
因為剛剛原本奄奄一息的藍色妖物,自打那股紅色煙霧入體之後,頓時實力暴漲,就連氣息也與方才有了些許變化,只要她朝我面前隨便吹上一口氣,我就感覺天寒地凍,仿佛整個身子被瞬間凍僵了似得。
說實話,老道士我活到這把年紀,自問也算是見多識廣,但即便如此,卻還從未碰到過這等古怪之事,也知道當天這是碰上了一個難纏的硬茬兒,若不使出渾身解數,恐怕就會命喪當場。”
“哦,這樣啊。”小寶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繼而忽然很有信心的說:“不用問,我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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