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頭疼啊!我這是在哪個鬼地方,我怎麽睡在床上了。”腦袋昏昏的,沒有一點方向感,墨淵都不知道自己身處在哪裡,他只能聽到自己手指上夾著什麽東西,旁邊還有儀器滴滴答答的響著。
“墨淵先生醒了,醫療組的人趕緊過來,趕緊看看墨淵先生沒有什麽事情呢?”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年輕的護士,然後他突然看到蹦出來一群醫生給他各種診斷,還用各種冰冷的針管插入自己的體內,這樣的感覺真的是不好受。
“可惡!把這些願意從我身上拔出來,我他媽還沒有到靠藥物醒來的程度。”墨淵想喊出來,但是他沒有力氣說這些話,只能任由那些醫生給自己注射各種藥物。
“我要走了,這個地方就讓你管了,我看好你的表現哦……”而在人群之中,墨淵看到近似透明的陸周,旁邊的人都沒有察覺到自己的存在,看他的樣子像是靈魂一般馬上要散去,不存於這個人世間。
“看起來你也說不出來話的樣子,就讓我來說我想要說的內容。”
“巴維克這件事情可以說沒有問題了,可是我感覺有個東西正在趕往你所在的這個世界之中,以我的能力是無法知道這個東西的真面目,但是我可以肯定是這家夥是中立的角色。”
“而且天依那樣的無法成長的病好像在那個家夥的到來會治療好的,至少是怎麽樣治療我也是不清楚,告訴你的好消息,你的實力已經被我恢復好了,而且你也擁有時停的力量,所以說加油了,這個世界就要靠你來扶持了。”
“喂喂喂!別把這個世界交給我這個後來者,作為前輩你應該要負責任呢!喂!別走啊!”
墨淵看到陸周化為塵埃慢慢的散去,好像他與這空氣融為了一體。
“這家夥,到底是何方神聖?真的是來無影去無蹤,這家夥看起來還沒有這樣簡單吧。”墨淵暗想道;他的記憶裡面他們還是在巴維克那裡被奈子給按到腳下摩擦,看起來這個家夥還是把他們送回了華夏。
他日記裡面的東西實在是讓人後怕,他這裡面可不是光記著他所在的日常,還有一些他看不懂的東西,裡面講的東西他不能理解,比如什麽冥界這樣的字眼,他可不懂這樣的文字包含著什麽用意。
但是他很清楚陸周的身份可沒有那麽簡單,應該怎麽解釋呢,類似於神靈一樣的身份吧,但是想想也不可能,不過他絕對不是什麽普通人。
而此時,巴維克的皇宮裡面,艾瑞思克臉上全打上了繃帶,可以說被墨淵給歐拉了兩頁半的他已經沒有臉見人了。
“該死的墨淵,竟然把本少爺竟然打成這個樣子,等我傷勢好了我一定會復仇的!”艾瑞思克在鏡子裡面看到了自己的慘樣,都想哭了,為什麽現在的人下手這麽狠?
“還有奈子那個臭女人,要不是那個家夥防水我還能到這般田地,不行!我要找父親商量一下去彈劾這個家夥!”當艾瑞思克推門出去的時候,發現門口的士兵竟然沒有為自己把門,看到這裡他現在是氣壞了。
“衛兵給我出來!你們到底死哪裡去了?難道你們想被本少爺給判成死刑嗎?”
“你這個家夥在這個空間真的好吵啊,我都想立刻殺死的感覺了。”陸周從一個拐角之中走了出來,頓時艾瑞思克的臉上表情特別複雜,他長大的嘴巴不敢說話了,這不就是救走墨淵他們的家夥嗎?
艾瑞思克看陸周的眼神就如同貓看到狗獵犬一般,
直接嚇得屁滾尿流的逃跑了,而他跑了一陣子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門口。 “這是怎麽回事?我怎麽又回到回到我的房間前了!”
“沒用的,你這個家夥已經進入我的空間了,可以說你永遠達不到你能出去的真實了。”陸周拔出來斷金直接將他的頭直接掉到地上,而艾瑞思克發現自己並沒有死亡,而他的軀體竟然還有感覺。
“大爺我求求你了!雖然小人不知道是怎麽觸犯了您的尊嚴,但求求您放過小人一馬吧。”
“呵呵,你以為打了我妹妹這些事情就這樣說過去了嗎?告訴你吧,我是無暇顧及折磨你的事情呢,在你的身上浪費時間還不如讓我發呆一天呢。”
陸周的身後出現了幾隻如同喪屍一般的東西,他們全身腐爛,而且還散發著惡臭,讓艾瑞思克直接吐了。
“對了,忘了告訴你了,等我走了之後你就永遠留在你們宅子裡面吧,畢竟我也不是惡魔,我在這裡安排了十隻喪屍,他們負責二十四小時抓你,放心,你永遠死不了的,你永遠達不到死亡的真實,當然你也要吃喝拉撒,這裡還是有無限的食物的和水源,要怎麽活下來就靠你的腦袋瓜子了。”
“說了這麽多,祝你好運了,希望下次看到你的時候你可以獨立的生存了。陸周露出來那種大仇已報的笑容離開了,隻留下了艾瑞思克這個可憐的家夥在這個無法的死亡的空間之中逃跑了。
這些喪屍根本就沒有痛感,他們也是不死的,他們在不斷的奔跑,不斷地尋找自己並且殺死自己,而艾瑞思克,也要在這個惡劣的空間之中永遠的活下來。
可以說觸犯到陸周的家夥,已經是不得好死了。
墨淵再次醒來的時候,他感到有一隻手緊緊地抓著自己,墨淵笑了笑,他知道這個手的主人是誰,這是讓自己在巴維克的征途之中日日夜夜都在想著的人。
“蕾姆,辛苦你了。”墨淵起身將蕾姆輕輕的抱在自己的懷裡面,他並不想打擾蕾姆的美夢,她的嘴角留有笑容,雖然不知道她夢到了什麽,但是絕對是一個美夢。
“這就是我想看到的結果了吧。”
回想著這一個月的征途,真的是讓人驚心動魄,刺激精彩的冒險之中伴隨著威脅生命的危險,這也許是自己目前人生中最刺激的冒險了,而且力量的回歸讓他全身充滿了力量,他應該感謝陸周吧,這家夥讓自己恢復了繼續向前的動力。
“放心吧,你這個家夥丟下的爛攤子我絕對幫你看的好好的。”
而另一邊,阿綾的臉色顯然是不是很好,第一個是樂正集團外國分部竟然出現了內鬼,而且還損失了幾名員工,除了向社會公開道歉,還要提高一下員工入公司的檢查力度,第二點就是自己看到了陸周的影子。
雖然在他躲進了人群之中,不過自己的第六感當時告訴她,這絕對是陸周,他的走路姿勢,而且還有一言一行都在她的眼中,這個男人就是說來就來,說走就走,性子還是這麽任性,把這三個人丟回去就一聲不吭離開了,而且還在公墓之中找了一個偏僻的地方把康澤給下葬了,這個家夥真的是用心了。
天依已經回家了,應該不知道這些事情,現在三人在專屬的醫院治療,安保這一方面她還是很放心的,畢竟是自己的安保團還是挺讓人放心的,一切又回到平靜了。
“看起來陸周老弟走了,這個家夥竟然不等到我醒來就走了,這個家夥真的越來越不尊重我了。”琰藤拄著拐杖一瘸一瘸的找到樂正綾,看到她若有所思的看著一封比較有年頭的信封, 連自己走進來的聲音都沒有察覺,這個小妮子到底是看什麽重要的東西呢。
“阿綾你在看什麽呢?竟然這麽入神,你琰藤大哥進來你都沒有一點反應嗎?”
“琰藤大哥!你進來也不敲敲門,真的是嚇死我了。”
“先別說這麽多,為什麽我看到你的信裡面有陸周的字跡,莫非這是當年沒有送給你的情書嗎?”
“才沒有呢……這只是他留給我的一封信而已,而且琰藤大哥不要看行嗎?這是我的私事。”
琰藤聽阿綾的態度顯然是絕對不跟自己分享這封信的內容,但是他能想出來這到底是一封什麽樣子的信,畢竟陸周這個家夥回來了,絕對會留下來一點奇怪的東西在這裡。
“好了,我不麻煩你了,我要看看其他的兩個病友,我們這次也要好好歇歇骨頭了,人不能老是戰鬥,要不然一落下什麽病根就完蛋了。”琰藤拄著拐杖去找危笑和墨淵去了。
這時候阿綾算是松了一口氣,她將這封信封在自己的保險箱裡面,她不想被別人看到這東西的內容,如果被看到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陸周到底活的時候到底做了多少讓大家意想不到的事情,真的希望那個家夥能當面能跟我解釋,要不然以本小姐的腦子是無法理解裡面的內容的。”
可是樂正綾的閃過了失落,即使自己再怎麽呼喚陸周,他卻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裡,樂正綾不知道陸周會在什麽時候再次出現在她的面前,不過她其實想對陸周說一句話。
“我真的好想你啊!陸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