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戰鬥沒有墨淵他們想象的這麽簡單。
昂想要幫助的那個少女作為一個魔法使可以說是能力發揮到自己的極致了(至少是墨淵認為),加上那個毛茸茸的小精靈的幫助,攻防兼備,獵腸者根本就沒有辦法近身攻擊,只能不斷的躲避劈頭蓋臉砸過來的冰塊來試圖尋找突破口。
“看起來那個女孩子要贏了。”
“那是的,她很強的好不好?”墨淵看著昂一臉興奮的樣子,在他們的眼裡面,這場戰鬥已經傾向少女這一邊,不過墨淵知道這樣的陣容根本撐不了這麽長時間。
少女旁邊的小精靈已經開始打瞌睡了,心不在焉的,看來魔力耗盡有點快了。
“帕克,你還能撐多長時間?”少女焦急的看著那個叫帕克的小精靈,它不斷的打著哈欠,又看到獵腸者跑來跑去頭感覺很大的。
在持久戰的基礎上,獵腸者一定會佔下風的,但是這就是問題所在;小精靈的心不在焉已經嚴重的干擾了計劃裡面的攻擊方式,它看了一下外面的夕陽光。
“看來只能速戰速決了。”小精靈的周圍出現了一大堆的冰塊,直接衝向獵腸者,大量的寒氣襲來,大量的冰塊砸在牆上,寒氣籠罩著根本不知道裡面的情況,不過墨淵知道這一下子很不輕砸到身上。
“時間到了,我馬上休息了,你要小心啊,這家夥實力也不弱,不要情敵啊。”小精靈癱在少女的肩上,化成了一道光回到少女胸前的掛墜裡面。
寒氣散去,獵腸者貼在牆壁站著,不斷的喘息著,自己的一隻腿已經被凍上了,當然了墨淵可沒有這麽大的興趣看這樣的東西,他已經發覺了危險的氣息。
“這家夥,可不是那樣的雜魚送經驗的那種。”昂吐槽道;“只可惜了,就差那一點點我就死在你的手上了。”獵腸者玩味的笑道,她脫下自己的高跟鞋,腿上的冰直接碎了。
“可惡!我就不信那一下就傷不了你嗎?”隨之幾塊冰塊劈頭蓋臉砸來,獵腸者只是冷笑一下,一斧頭這些全部變成碎冰冰了。
“我不是說了嗎?這一下子全打在我的身上就會死嗎?”獵腸者化為虛影衝向少女,場面的局勢瞬間變化了,原來佔一點優勢的魔法使少女已經變成強弩之末了,恐怕就是被獵腸者慢慢耗死了。
剩下的人全部都在蹲在牆角裡面看戲,發覺情勢不對勁都略有些慌了起來。
“小姑娘,給老夫適可而止吧。”羅姆爺坐不住了,手提自己那碩大的大棒衝向獵腸者。
“無聊……”斧起斧落羅姆衝向獵腸者的身軀已經停滯下來;“羅姆爺!”不知道他的身上突然裂出來許多傷口,原本活生生的他換成了一個血人,菲普特想掙脫昂來救他,昂也是死活不放手,他知道過去就是死。
“那個家夥已經認真起來了。”昂整個人都表示不好,回想到自己被她弄死的記憶,恐懼感襲來。
“下面,就是你了!”獵腸者用余光盯著魔法使少女,一個猛加速以人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來到了少女的面前;“砰!”獵腸者猛然往後踢了幾步,自己的右手臂剛才被震得發麻,只見墨淵提著軍刺面無表情站在她的面前,眼神之中閃過寒光。
其他的人只是看到一個火花而已,這是兩人武器碰撞摩擦出來的,這一下不要緊,但是雙方約摸出來對手的實力如何了。
“剛才你說獵殺開始?那麽你意思就連我都想乾翻嗎?”墨淵平靜的說道,
但是讓獵腸者感到實實在在的壓力,這難道就是實力差距產生的優越感嗎? “看來小哥是想為難人家了,人家在正經戰鬥的時候腦子裡面都是那樣的想法,所以只能說出來那樣的話了。”獵腸者俯下身子,她試圖讓墨淵分心,畢竟剛接觸他時獵腸者感覺這家夥就是一個好色之徒,只可惜的是。
他並不喜歡戰鬥的時候想那樣的東西。
“既然你已經給我們下了宣戰布告,我怎麽能防水放了你嗎?”獵腸者感到事情不對頭,還想掏出來自己另一把利斧之時,墨淵早已經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將軍!”後腦杓猛磕,獵腸者的精神有些恍惚,但墨淵可不想讓她暈過去,說完用自己手中的軍刺對準獵腸者的膝蓋骨上就是一刺。
“騙人的吧!墨淵你幹什麽!”聽到獵腸者撕心裂肺的嚎叫後,其他的人頭皮發麻,特別是昂,他可沒有想到墨淵是這樣喜歡虐殺的人,他已經看到墨淵嘴角上有一絲微笑。
獵腸者的求生欲望很強,她精神回來之後試圖用自己的雙手掰開這掐住自己命運的鐵手,只可惜越掙脫力氣就越大,此時看到墨淵微笑的她,好似看到死神在微笑一般。
“你覺得這一下就結束了嗎?”墨淵在獵腸者的骨頭裡竟然攪起來,骨頭迸裂的聲音伴隨著獵腸者痛不欲生的嚎叫,讓在場所有人感到不亞於被獵腸者碾壓的恐懼。
“不要這樣了墨淵!再這個樣子的話她就會死的!”昂終究是心軟,他看到墨淵拔出軍刺想接著廢另一個腿時,試圖勸說他放獵腸者一馬,可是墨淵反問他一句竟然昂啞口無語。
“難道讓她留著命來要我們的命嗎?”
“如果不把她廢了,以後不知道要有多少人受罪,當然我會讓她超度的。”
另一個膝蓋骨也沒有幸免,獵腸者因為疼痛加上缺氧早已經翻了白眼,看到這裡墨淵可算是站了起來。
看著少女用發出翠綠色的魔法治療著羅姆爺的傷口,而昂和菲普特看自己的眼神還是有一絲懼色的。
“吆西,可是收工了,對了那邊的小姐姐你又一樣東西需要簽收。”墨淵把勳章丟給少女,而少女也是一臉震驚,就這麽輕松給自己勳章,這家夥也太心大了吧。
“別用那種想報恩的眼神來看我,應該要謝謝那個叫昂的二貨,要不是他嚷嚷的要幫助一個銀發的半精靈少女,我們也不會來到這裡,反正事到如此,也是一個good end了。”墨淵給昂瘋狂的眼神暗示,而昂給墨淵豎起來大拇指,他沒有想到墨淵竟然會如此的順水推舟。
就這樣,墨淵與昂兩者得知了少女的真名叫艾米莉亞,說句實話要是昂要是遇到自己早了多好,也不用受這麽大的罪了。
大家在談笑風生以緩解剛才戰鬥的壓力,羅姆爺也被治療的差不多好了,看似一切都要結束了,可惜反派真的這麽快領盒飯嗎?
在地板上昏迷的獵腸者突然睜開雙眼,冒著那樣瘮人的眼光,昂連忙抱住艾米莉亞閃到一邊子去,墨淵只見剛才艾米莉亞待的地方留下來一道砍痕。
“剛才到底怎麽回事?”墨淵沒有想到獵腸者還留著一手,剛準備發動進攻時感到身體一陣寒意襲來,本能的後腿了幾步,只見自己的小腹上被劃了一道傷口,幸好自己退的快,要不然自己的腸子流出來了。
“墨淵!我要殺了你!”對著墨淵無比的怨恨,獵腸者兩眼泛著紅光,面部表情也開始扭曲起來,做出來一些讓自己搞不懂的癲狂動作。
“等一下!該死的家夥你到底是何方神聖!”就要墨淵想動手時他感到獵腸者身上的氣息太不正常了,很像是另一個人的氣息。
“不愧是原來的強者,墨淵你能看出來是我出來,你的實力我還是挺認可的。 ”獵腸者露出來一絲冷笑讓墨淵有點怯意,他感到自己面對的家夥有點可怕。
獵腸者又開始打量起來自己,一臉玩味的樣子,好像發現了什麽新大陸一樣,竟然笑了起來。
“誠不欺我,看起來那些人提供的情報是對的,你果然變得很弱了,看起來今天是你最倒霉的日子,畢竟你遇到的是我!”
來按墨淵的意思來說,他根本不清楚現在是什麽情況,這個獵腸者突然被別人鬼上身不說,而且還是樣的麻煩人物,自己可不能這樣掉以輕心,對方氣勢洶洶,有那種恨不得將自己撕成碎片的感覺都有。
“我問問你,到底你們想抓我到底想圖什麽好處,而且我也不懂你說什麽變強變弱的,反正我就是我!”
“看起來連記憶都沒有的家夥,看起來對我已經沒有什麽威脅了,量你也無法打敗我,我就實話告訴你吧,我會將你殺死,然後把你的靈魂從你這個軀殼之中取出來,讓你的靈魂遭受那樣的比兩個膝蓋骨被軍刺刺破還要痛苦一萬倍的感覺。”
墨淵還想拖拖時間緩緩,他清楚自己的身體好像有天生的自愈能力一樣,傷口在慢慢愈合,但是呢?對方算是自己的幾十倍的樣子一樣,傷口以肉眼能察覺的速度來愈合著,這讓墨淵感到壓力山大。
“切,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我就不信今天你能要我命了。”
屋外的月光從門外溜了進來,月光在他們為設好陣營一樣,獵腸者在明而墨淵在暗,雙方早已經做好了攻擊架勢,一場惡戰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