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
“姐姐大人怎麽了,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難道墨淵出事了嗎?”
“等一下,我再看看……”拉姆在使用千裡眼的時候,所有動物的頻道不是跑路就是跑路,她也看到其他的很多動物也在逃跑,根本沒有一個可利用的頻道。
“這家夥真是太可怕了,剛才那個吼聲連昆蟲都能嚇跑,看起來我暫時成瞎子了。”
“納尼!”昂算是驚到了,剛才那一下子能嚇到動物還可以,連昆蟲都能嚇跑,這波操作實在是讓人窒息,三人面面相覷,感覺沒有什麽辦法可以引他出來。
昂曾想過喊出來死亡回憶增強自己身上的魔女氣息把墨淵引出來,現在想想就算了,畢竟這個家夥身上的氣息已經達到魔女本人的級別,自己的那點氣味真的是微不足道,對魔獸的吸引力根本不大。
汗水浸透了墨淵的全身,自己的秀發也被汗水與血液的混合物浸濕,無力的搭在自己的肩上,自己感覺自己是汗水和血液混合物所塑造出來的行走式的魔鬼,也不知道蕾姆見自己這般模樣會怎麽想,他現在腦子裡面除了殺魔獸,也萌生出來洗澡的想法。
肚子咕咕的叫,從昨天晚上都是顆米未進,連口水都沒有來得及很,動作什麽的都有些遲鈍,身上還掛著彩,血也在不斷的流著,真是讓人頭疼。
包裡面還剩一點繃帶,熱量比較高的幾板巧克力,還有一瓶酒,墨淵找到一棵樹歇息會,雖然自己身旁都是屍體成山,土地都被染紅了,墨淵依然啃著自己味道不怎滴好的巧克力,喝著讓人頭疼的白酒,順便用白酒洗洗傷口,省得傷口化膿了就不好受了。
身上的傷口再加上酒精的作用下,墨淵精神大振,在歇息一小會之後就踏上了尋找大魔獸的旅程了。
“這真的是一場奇妙的冒險。”
而在尋找墨淵的幾人越看越頭皮發麻,地上屍體成片,昂閑著沒事數了數,估計已經超過三百頭魔獸被墨淵用各種殘忍的手段給殺害,當然這都是按狗頭的數量計算的(還有更多他們沒有看到的),還有倒霉很的,墨淵直接用大石頭一下子砸死數十隻以上,而且石頭上段還有墨淵留下來的拳印。
“這是何等的變態啊!”
死前不忘補刀,能這樣做的人也只有墨淵可以做到了,很難想象那些魔獸臨死前到底是什麽慘狀。
“希望能趕快找到墨淵,要不然我馬上要吐了。”又走了一會子,他們來到了墨淵剛才休息的地方,看著堆積如山的屍體,昂終於忍不住了,把早上加上昨天晚上的飯全部都嘔了出來。
“斯巴魯真是丟人,本來就很醜了,這簡直就是醜上加醜。”拉姆和蕾姆還好點承受住了,直接用小手把鼻子給掐住了,可是這如同人間地獄一般的地方真讓人待著渾身難受。
土地早已經被血給染紅,殘肢斷臂肆意的擺在地上,而且還能看出來墨淵走之前還玩弄了一會,這難道就是墨淵的惡趣味嗎?
“不要找我了,我很安全。”墨淵用漢語在樹上刻了一行漢字,昂雖然不能全看懂,畢竟日語是從漢字演變過來的,跟中國人能看懂一些日語一樣,昂能看出來墨淵是在報平安。
可是,他的位置實在是找不到,畢竟墨淵這個人走路特別輕,就是一攤稀泥也很難留下走過的蹤跡。
昂就開始在附近著手找找有沒有有用的線索,一顆樹下有幾張錫箔紙,是包巧克力的用的,
還有一些換下來的繃帶,可是這些都不能說明墨淵何去何從,自己也沒有辦法分析這家夥從這裡離開了多久。 “難道線索斷了嗎?”
蕾姆因為傷暫時對魔女氣息的搜索范圍,而拉姆不如蕾姆嗅覺好,也聞不到墨淵的氣息,她們只能聞到這濃濃的血腥味。
昂正在煩惱的時候,他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白酒的味道,還是烈酒,看起來是墨淵包裡面的酒,應該是消毒了,對!聞酒的味道可以找到呀!”昂忍著這片被血染紅的地上,趴在地上聞著酒精的味道,拉姆一度懷疑昂是不是嚇得精神分裂出現狗的性格了。
“北邊!這家夥去北邊了!”昂了趴在地上聞了一會子,酒精的味道一直向北延伸,而且酒精味道沒有被血腥味完全蓋住,應該離開不久吧,看起來勝利在望了。
“shit!真是沒完沒了,這些家夥什麽時候弄死完。”墨淵依在樹旁喘著粗氣,自從自己熟悉打出來空氣拳之後,自己再也不需要用那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那種打法戰鬥了,基本上自己對我每一次的出拳都是在三成至六成的力量間徘徊,這樣的話可以保證自己的輸出不會使自己的體力耗費的很快,體力也是能跟上來的。
墨淵又喝了一口白酒振奮精神,拿著自己早已經沾滿血的軍刺趕往去幹翻大魔獸的路上。
雖然墨淵很強能割草,但偶然還是有漏網之魚的,都被蕾姆和拉姆一一解決,而昂這個廢柴舉把劍都感覺費勁,從原來氣喘籲籲拿劍,再到把劍當成拐杖行走了。
“斯巴魯體力真是不行,還不如我和蕾姆兩個女孩子呢。”
“喂!別說風涼話,不服你自己弄弄試試,我的力氣不允許把這個東西拿起來。”然後拉姆就一隻手給舉起來了,而且那是那種隨便耍的樣子,蕾姆更不用說了,昂瞬間感到沒有愛了。
“真丟人,還是我幫你扛著吧。”拉姆為了不耽誤時間,就將劍放回劍鞘中扛在肩上,拉姆成功的從遠程法師轉職為近戰女戰士,而昂依舊是那個廢柴昂。
果然跟昂說的一樣,走了不到十分鍾,她就聞到了墨淵身上的魔女氣息,雖然很微弱的氣息但是無法逃過自己的鼻子。
此時蕾姆萌發出來自己單獨救墨淵的想法了,畢竟這一切都是由自己而起,她悄悄的跟在拉姆身後,試圖尋找機會放倒拉姆。
“蕾姆,能不能幫姐姐扛會,斯巴魯那家夥太丟人,這點小玩意都扛不動。”
蕾姆一聲不吭的將劍取下,拉姆感到肩上終於輕松起來,她想做一個擴胸運動,結果就精神恍惚,忽然暈倒在地上。
蕾姆把拉姆扶到一棵樹下休息,而沒有看到事情經過的昂急切的詢問發生了什麽了,蕾姆只是說拉姆不能長時間運動,剛才與魔獸戰鬥的時候也消耗了相當多的體力,當然拉姆暈倒的鍋蕾姆立刻甩個昂,菜月昂也只能有苦說不出。
“昂,你在這裡照顧姐姐,我先去前面探探路,這附近我看到了,應該魔獸不會再出來了,請務必保護我姐姐的安全。”
說完蕾姆轉身提著自己的流星錘疾走,昂喊也喊不住,自己只能照顧這個體力耗完的病人在這裡。
而作為移動血人的墨淵早已經追蹤到一段斷崖處,看起來已經是死路了,但是看到這處斷崖不是太高,爬的話也能爬上去,所以這就是一個很尷尬的問題,不上去呢,得不到視野看不到那群混蛋在哪裡,上去呢,萬一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並沒有找到那群家夥就很惱了,墨淵本身就耐心不多,現在也是在最煩躁的狀態,急於尋找那隻大魔獸。
墨淵突然愣了一下,突然狂笑起來,是好像是那種找了幾十年寶藏忽然在家的地底下找到,那種興奮感無法用言語描述,真的要說的話,就是方舟玩家一發入了六星乾員的心情一樣,墨淵感覺這是上天給予他最好的寶貝了。
因為他聽到了魔獸的腳步聲。
一個魔獸腳步聲很微弱,那麽十個呢,再或者說是一百個呢?墨淵感覺這次的劑量可不是區區幾十隻完事, 估計能有將近三百頭魔獸來趕往自己所在的斷崖,而那個大家夥,在這種情況下為什麽不來輸出呢?
“喂,你好像能聽懂人話吧……”墨淵轉過身去,大魔獸變回了小家夥的模樣,站在圓石上嚶嚶狂吠,而它的輔助天團-魔獸軍團已經加入戰場,此時它們特別囂張,它們看到墨淵這般模樣,斷定墨淵已經力量削弱了。
他們這次終於猜對了。
能量的消耗再加上水分的不足,墨淵早已經進入了疲憊狀態,他已經在這裡搜索了至少七個小時了,再加上超過六個小時的非人戰鬥,他此時的體力早已經趕不上來了。
“下面,就是要趁你們不注意打你們一拳!”墨淵雖累但威力不減,一記空氣拳將魔獸群一直一分兩半,直接在中間開出來一個口子,幾十頭狗子還沒有戰鬥就被打的支離破碎。
“吼!”小家夥一聲令下,這群家夥如同沒有命了一般蜂擁而上,而在這短短十秒的時間,墨淵的大腦在飛速旋轉。
單個使用最強空氣拳的話估計來不及乾掉這群家夥,它們呈扇形進攻,而它們也清楚這一下子是直線攻擊,而連環拳也一樣,隨意調準方向的話還要重新蓄力,而且這些時間根本不夠自己禍害。
“那麽,只能用那一招了……”墨淵冷笑一下,他擺出架勢,右臂在後,如同要拋出去什麽東西一樣,不過魔獸可不管這麽多,現在它們滿腦子都是撕碎墨淵的想法。
“即使失敗!也要擺出豪邁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