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的小鎮老宅中……
梅欣嵐咽了咽口水繼續說道。
“並且每個面具客的能力都是不同的,但是據我所知,我們的能力與那些鎮子上遊蕩的毛絨玩偶相比,卻弱了很多!
我和何洋曾經嘗試離開這個鬼地方,可是剛走出宅子,就被一直綠色的毛絨恐龍追著跑。
那毛絨恐龍的身高還沒到我的膝蓋,可是我和何洋兩個人聯手都打不過那隻綠色的毛絨恐龍!”
何志禹聽著梅欣嵐的解說,眉毛不自覺地挑了挑。
(這個女人說的好像是自己一行人見到的那個綠色毛絨恐龍,這些毛絨玩具的實力這麽恐怖的嗎?要知道這面具客的實力要是來上四五個自己可就危險了,而一隻毛絨恐龍居然這麽厲害,一挑二還追著跑!畫面太美,不敢想象!)
收回思緒之後,何志禹繼續看向這個坐在自己旁邊的女人。
其實何志禹還想那瓶水給她潤潤嗓子的,給自己講解這麽久,也難為她了。
而女人停頓了一會兒又開始敘述了起來。
“我不知道為什麽那些玩偶沒有攻擊這個小鎮兩邊的老宅,或許是因為忌憚我們這些戴上面具所獲得的力量吧。
但是就像我剛剛說的,面具客才是這個小鎮裡的真正底層住戶。
真正的原因我們並不了解,我們這些面具客是從小鎮之外的尋常人類戴上每個宅子裡的面具而變成的。
而我和何洋就是選擇了這個宅子進入,當時就遇到了外面的那個紅衣小姑娘。
她很禮貌的款待了我們,也給我們準備換洗的衣服和食物。
小女孩說自己也大概比我們早半個月進入了這個詭異小鎮。
何洋對於自己受到的待遇心安理得,但是我這個作為女人的。
或許是因為天性,我發現那個小女孩有著與與之年齡不相符的成熟,並且每一道安排都極為熟練,似乎演練了無數遍一樣。
最為詭異的是,在一樓那長紅木餐桌上,小女孩每次都會準備十七套餐具,三套餐具是為我們三人準備的。
另外十四套餐具,我就真不知道了,只是聽小姑娘說,準備的其他餐具都是為將要從外而來的其他幸存者留的。
起初的幾天還算平靜,除了那個食物,那是一種鮮紅色、帶著脂肪的肉糜,並且這個小鎮宅子中根本就沒有電,也沒有火。
似乎只有兩邊的街道還有鎮中央的玩偶工坊有著電,所以我們吃的應該都是生肉。
我是基督教徒,從不吃帶血的生肉,所以就每天依靠自己逃跑時帶的物資過活,都是飽一頓饑一頓的。
而我同事何洋除了一開始表現得有些抵抗之外,後來都是甘之如飴,所以我更加不敢吃那東西了。
不過何洋似乎還帶著生前的一點記憶,所以也並沒有計較這些,並且這一次準備把這些罐頭留給我,或許他的人性還沒有完全泯滅。”
帶著偵探鴨面具的梅女士小聲聶諾著,似乎是怕將眼前的這個少年給激怒了。
只是自始至終,眼前的這個少年都是沉默不語,似乎在思考著整個小鎮的各種人物關系,並且不時用著中指敲擊著床的邊緣。
“咚!咚咚!”
這每一次叩擊似乎都是敲打在梅欣嵐的心中,她掩飾了臉上的恐懼之情,繼續說道。
“後來的時候,大概過去三四天的時間,我開始在這個老宅裡經常聽見小孩子嬉笑哭鬧聲。
並且還有幾次撞到幾道小孩子的身影從廁所旁邊閃過,
小女孩那幾日表現的也是異常激動,情緒很不穩定…… 並且開始不怎麽準備每天的三餐了,出於恐懼心理,你也知道,我總懷疑那個紅衣小女孩是這個宅子的真正住戶,我們只是過客而已。
何洋作為唯一的男人,他已經對於那帶有血絲的鮮肉已經完全著迷,第一天還能忍受。
第二天的時候,他就直接去找小女孩理論了,我沒來得及阻攔,就被他直接關在了門外面。
我當時我敲著門,既擔心著自己的猜測錯誤,小女孩受到傷害,又擔心作為唯一同伴的何洋會因為自己的莽撞而葬送自己的性命!
起初,小女孩和何洋被反鎖在小女孩的臥室裡,當時的動靜還很大,但是沒多久,臥室裡面就再也沒有聲音,裡面出奇的安靜。
那種連自己呼吸聲音都能聽見的恐怖,正常人很難體會的到,我一直在小女孩臥室的門口徘徊。
想要逃走又不敢,與外面的街道相比,這裡至少還有暫時的安全和飯食。
等了大概有十分鍾的時間吧,出來之後的何洋臉上就戴上了你手上的那個JOKER面具, 並且這面具做工實在太真實了,就像一個真正的小醜站在我的面前一般。
並且那一刻,我知道何洋已經再也回不來了,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怪物。
而我也已經不遠……
本來我以為大概還有一天的時間,可是在何洋出來之後,紅衣小女孩就將自己叫了進去,在小女孩的床上有著……
我後來仔細回想了一下,大概有十個我臉上的這種面具吧,只是其他的面具長得都有點恐怖,所以我才選了眼前的這個鴨子面具。
或許你會說我懦弱,都沒有反抗一下。”
說著這話的時候,梅欣嵐臉上露出了一個苦澀的笑容。
“在此之後的大半個月裡,我、何洋就開始變得和紅衣小姑娘一樣,整天都戴著這種面具。”
女人一邊說著,一邊戳了戳自己的面具,自始至終,何志禹都很禮貌地沒有打斷女人的說話。
這一度讓女人產生一種鄰家男孩的錯覺,她搖了搖頭,然後繼續說道,。
“一開始戴面具的時候,每天晚上,我還會將面具取下來,因為我知道這是不祥之物!
每天夜晚,我都能聽見很多無意義的低語呢喃聲,又似乎有著很多小女孩站在自己的床邊。
可是自己一旦醒來,卻沒有任何的發現,戴上面具之後的半個月,我就發現了一個恐怖的事實。
那就是這個鴨子面具已經完全長在了我的臉上再也撕扯不下來,在那一刻我也知道了,我已經再也回不去了……”
女人陰氣森森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