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少年,徐子明立刻認了出來。這是他小舅家的孩子,全名叫丁鵬,比徐子明小一歲。丁鵬很小就跟著舅舅去了千裡之外的長白省。
不過離得雖然遠,但是老媽跟舅舅感情很好,因此也不曾斷了聯系。徐子明對這小子印象最深的就是幾年前,這小子暑假來家裡住過一陣。
那時候徐子明就已經開始天天踢球了。到了暑假更是幾乎每天下午都泡在球場上。
半大孩子踢球沒有不打架的。徐子明印象最深的一次就是兩波人爭球場時候發生的群架。
那時候這小子還在上小學,比場上的所有人都矮了一個頭,結果到了打架的時候沒有比他更出挑的。雙方都是握著拳頭乾架,只有這小子,屈指成爪見誰抓誰!
原本很河蟹的一場群架到了最後讓他弄得血絲呼啦的,嚇得管理員當場報了警。
好在當時他個子小,都是撓在別人胳膊或者是前胸後背上,沒給人破相。因此這才沒造成什麽嚴重後果。
“大姑!姑父,子明哥!”一進門,丁鵬就笑著跟眾人打招呼。他長得雖然普通,但是站姿筆直,很是精神,讓人心生好感。
“來!快進來!”上前接過丁鵬手裡的東西,丁玉軒趕緊將他讓了進來。
“哎呀,小鵬真是長大了。”看著眼前已經長得跟徐子明差不多高的丁鵬,丁玉軒滿臉的疼愛。
“舅媽,我都多大了,不長就成矬子了!”聽了丁玉軒的話,丁鵬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來。在長輩眼裡,自己始終都是小孩啊。
“小鵬你累不累?要不要先休息一會兒?怎麽這麽早就來了呢?你爸不是說火車中午才到嗎?”徐子明在邊上讓座倒水,丁玉軒跟徐嘉勳拉著丁鵬噓寒問暖。
“姑,我跟著朋友的車來的。本來是中午到站的車,結果正好有幾個朋友說是一起來東嶽旅遊,他們自己雇了一輛臥鋪大巴,幾個司機換著開,歇人不卸車。就來早了。”丁鵬說起話來雙眼帶笑,根本看不出是個一言不合就要撓人的狠角色。
“你那幾個朋友可真是夠會玩兒的。雇大巴司機的錢,都比機票貴了,還不如坐飛機呢,又快又方便!”聽了丁鵬的話,徐子明卻是一咧嘴,搞不明白他們的思路。
“有錢人家的孩子,任性,想怎麽玩怎麽玩。”聽了徐子明的話,丁鵬還是笑笑。
“你說你這孩子,提前過來也不說一聲。我還沒去買菜呢!咱們中午出去吃吧!”不知怎麽的,丁玉軒突然想起了買菜的事兒,不由埋怨地看了徐子明一眼。
“行,媽,怨我,都怨我耽誤你買菜了好不好。中午算我的行吧?!”看了老媽的眼神,徐子明乖乖背鍋。
“行,我都聽大姑的!子明哥我可不跟你客氣,我知道你現在是土大款!你的直播我們班還有好些個同學看呢!”
……
中午,一家人熱熱鬧鬧下了館子。丁鵬同學是真沒給徐子明省錢,雖然不是專挑最貴的點,但是點菜的時候也是完全任性地喜歡什麽要什麽。
等吃完了飯,心中高興喝了點酒的丁玉軒與徐嘉勳回家睡午覺了,徐子明原本想帶著丁鵬去車庫給他找點東西玩,卻不想這小子跟他打了個招呼就走了。說是去找那幾個朋友。
徐子明並沒有在意這點小事,只是在問了他一句錢夠不夠後就隨他去了,可是沒有想到不到一個小時,副官的聲音響起。“指揮官,您的表弟丁鵬正在跟蹤三名進化者。”
“什麽?!”正在仔細考慮著自己基地計劃的徐子明乍一聽副官的信息是懵的。過了一會兒才反應了過來。“給我圖像。”
來到工作台上的顯示器前,徐子明看到了顯示器中的畫面。在家裡還是一副乖乖仔樣子的丁鵬正晃晃悠悠走在一條繁華的商業街上,仿佛就是一個正在遊覽的旅客。要不是副官在畫面上用不同的顏色將丁鵬與前面三名年輕人的活動軌跡給標示了出來的話,徐子明壓根都看不出這小子是在跟蹤別人!
“這三個人是誰?!丁鵬是怎麽回事?”徐子明眉頭深皺。他實在是沒有想到,自己這個在家裡看上去就是個普通學生的表弟,還有這麽厲害的一面!起碼他徐子明對於丁鵬的跟蹤技術是十分佩服的。
“指揮官。根據資料顯示,前面的三人是立足於冰城市的進化者組織夜幕的成員。 www.uukanshu.net”副官很快就顯示出了幾個人的信息。
“進化者?可殺不可殺?”聽說是三名外地來的進化者,徐子明的第一反應就是能不能把他們乾掉,殺人越貨。
“根據您設定的標準,暫時沒有查到這三人明顯的犯罪記錄。”副官給三個人標上了黃色的標記。這是一套徐子明制定的簡單的人員辨別標準。
在這一套標準裡頭,綠色的是好人,在徐子明的道德標準下的好人。這是他的本心裡面不願意主動傷害的人。
第二類就是黃色的。這是路人顏色,普通人,殺了對聖光沒好處,不殺對聖光沒壞處。
而第三類就是紅色了。但凡是作奸犯科,或者是有著明顯違反道德標準的,都是在這一類裡頭。殺了是會增加聖光能量的。
事實上這是一套相當畸形的判定標準。在這套標準裡頭,大多數人都是在徐子明毫無心理障礙的可擊殺范圍之內。當初徐子明制定這套標準的時候還以小說設定的借口問過李嫻。李嫻給他的回答是制定這標準的人肯定是個精神病……
“能獲知這三個人來這裡的原因嗎?不會是也是衝著咱們來的吧?”略微想了一下,徐子明決定暫時先看看情況再說。
“暫時無法確定具體目標。”副官很顯然是開始檢索信息。“根據對方的通訊工具的聊天記錄顯示,對方來東嶽市的目的是要與未知人士進行交易。”
“交易?!不會是跟國家隊吧?”聽到交易,徐子明眉頭一皺,響起了當時希爾頓酒店的天台上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