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有人能尋到回春花,了不起啊了不起!”陳離感歎稱讚。所謂回春花,乃是三百三十三年成苗,三百三十三年成熟,三百三十三年開花的神物,可遇不可求的仙草。真正的天材地寶。
傳說,此草乃是萬年前的秒苗仙子所創,用回春花來斬斷與武峰仙君的情緣。又因為九百九十九年一花,也被稱為千缺仙草,應九花等等。
阿貝的主人隻用凡間的財寶就換來了天離宗都不曾有過的仙草,此等氣運,卻落的如此下場,不禁讓陳離歎息。
擦擦眼淚,阿貝握握爪。
“所以就算是為了自己,我也要好好的修行!我要讓所有的人都怕我!我再也不想讓別人欺負我!”
武宣靈摸摸阿貝。眼神裡全是憐憫與同情。
“我不懂修行,我長這麽大,修為都是自己增長,對不起啊,我幫不了你。”武宣靈一臉歉意的說道。
她是水溪龍蛟,最強的妖族之一,就算不修行,成年也可以達到先天虛丹境,若是努力努力,也可以爭渡天劫,蛻變為龍,成為世間頂尖的存在。
“可是你怎麽會變成這樣?你也有幾十歲了吧?”武宣靈很奇怪,怎麽看著比自己還小?
“它吃了回春花,自然如此。”陳離來到身後,看著小小的阿貝解釋道。
武宣靈眨眨眼睛,“什麽回春花?”她從小也算飽讀詩書,可卻沒有聽過叫回春花的東西。
“回春花,上古之物,九百九十九年成一朵,可以讓人或者是妖反朔回幼年。你沒聽過也正常,我也是聽師傅提過,沒想到真的有這種東西。”陳離看向武宣靈笑了笑,順便捏捏她的臉。
“你幹什麽嘛~”武宣靈臉頓時通紅。
阿貝趕忙用狗爪捂住臉,偏偏留出眼睛。
陳離回手敲在它的狗頭上,這小狗看就看了,還這幅模樣。真是欠打。
“你想不想教它?”陳離蹲下來,看著武宣靈的眼睛,笑嘻嘻的說道。
“我不懂,你又不願意教…”武宣靈小手捏著衣服,糾結的說著,陳離打斷她。
“我可以教它。”陳離故意停了一下。
“只不過,我有個條件喲!”
“什麽條件都行,只要你教它!”武宣靈一口答應,只要陳離願意教就行,什麽條件她都不在乎。
陳離突然有些不高興,臉黑了下來。
“到底我是你丈夫,還是它是?你在怎麽對她這麽好?”陳離有些吃醋。
“我…”武宣靈想解釋,嘴裡卻什麽都說不出口,她不擅長說甜甜的情話。
陳離親了她一口,讓武宣靈原本就通紅的臉更加妖豔,像是要滴出血來。
“我教它,也就是說我收了一個妖做徒弟,那麽,作為條件,我要你和我成親。”陳離已經忍不住笑起來,自己真是太聰明了,怎麽會想到這種辦法。
武宣靈突然抬起頭,不可思議的看著陳離。
“你,你願意和我成親?”武宣靈十分震驚,她是妖,更是妖族中的王族,陳離怎麽敢與她成親?
“好像我吃虧了耶?”陳離摸摸下巴,“早知道再想一想了。”
武宣靈高興的抱住了陳離,此刻,她覺得自己有了份依靠。
她認真的看著陳離。
“你永遠不能欺負我。要對我好一輩子。你只能愛我一個人。你永遠不能不喜歡我……”武宣靈喋喋不休的講著,她高興極了,她覺得這是她一出生以來最快樂的日子了。
陳離抱緊武宣靈。
“你說的,我全答應你!你也要做到!”
“嗯。”
…………
下午,陳離就去買了蠟燭,成親的衣服,還有酒……
“一拜天地!”阿貝也穿上紅色的衣服,不過衣服太大,它穿上顯的十分好笑。
現在阿貝正站在椅子上,竭力讓自己站的更直些,畢竟現在自己是陳離二人的證親人。
“二拜高堂!”
陳離一身新郎打扮,不像平時那般不食煙火的氣息,此刻就像是個平平凡凡的男人,與心儀的女子成親。
武宣靈臉上卻是淚珠遍布,全是激動的原因。新娘裝更顯得她楚楚動人。
“我唯一的親人就是師傅,可惜他沒能來。”陳離惋惜的說道。他心裡清楚,他的師傅不可能讚同自己與武宣靈的婚事,可他還是希望師傅能參加他一生最重要的日子。
“我從小父母雙亡,”
“那就拜天地,讓天地見證我們!”兩個人朝堂外一拜。
阿貝最後大喝:“夫妻對拜!”
陳離與武宣靈看著彼此,慢慢的彎下腰。
“阿貝,這就你一個人, 我敬你一杯!”陳離端起酒。
阿貝聞言,拖著厚重的衣服,顫巍巍的拿起一杯酒。
“我祝你們百年好和!”說完,一口喝完。
“阿貝,我也敬你一杯,這是我這輩子最高興的日子!”武宣靈也拿起一杯酒,陳離想阻攔,但轉念一想,反正一輩子就一次,也就釋然了。
各自敬了一杯酒,阿貝已經有點晃晃悠悠了,畢竟現在的他只是幼年期,相當於人類的六七歲。
陳離環腰抱起武宣靈。
“你,你幹什麽~”武宣靈撒嬌道。
“我也不知道。”陳離含糊的回了一句,抱著武宣靈進了房間。
留下一臉懵逼的阿貝,“這麽快?!”又回頭繼續喝起來。
酒不醉人人自醉,阿貝一個人喝了不知多少。迷糊中,它又看見了自己的主人,也回想到了當年主人與那個女人成親的時候。人群擠滿了堂前屋後,門外的鞭炮聲響了一夜,禮樂也不曾間斷。那個時候,主人和它也都以為,以後能快樂的度過一生……
天離上宗,執劍峰。
許久不曾有人來過的房間裡,一個聲音突然傳出,打破了這座山峰的寧靜。
“執劍長老出關,命天離七子速歸!”
而遠在山南郡的陳離並不知道,他的大夢即將結束。
“宗門讓我速歸?怎麽回事?”如果是平時,陳離肯定會毫不猶豫的趕回去,可是,現在他不能,他是個有家庭的人了,他不能拋下自己的妻子獨自離去。
陳離猶豫了一陣,最後,捏碎了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