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青年伸手攔住韓昭,花然面色一變:“把手放下!他是……”
但是花然話還沒說完,就被韓昭伸手止住。
老妹兒你別說出來啊!說出來就沒意思了!
我倒要看看,這人憑什麽攔住我!
韓昭嘴角一勾,目光直視青年,毫不避諱。
“我就要走了,你能奈我何?”
隨即韓昭不躲不讓,直接撞向青年的胳膊!
那青年剛想嘲笑韓昭不自量力,但是當手臂處傳來的巨力震的他不由得連連後退,他硬生生將嘲笑的話咽了回去!
青年臉色略有些陰沉,此人好大的力氣!
自己這第三境巔峰的實力竟然有些不敵!
看著青年陰沉的臉色,韓昭嗤笑一聲:“就這水平還學人擋道?”
聞言,青年原本就陰沉的臉色仿佛要滴出水來!
“在京城,我還從沒遇見過跟我如此囂張的人!”
“哦?”韓昭一挑眉,:“今天你遇到了!”
“但是跟我這樣囂張的下場都不會太好!”
青年說罷,邁開步子,大步向前,右手如勾,抓向韓昭的肩膀!
這一抓,用盡可他全部得力氣又隱隱元氣夾雜其中,如果修為不及他的人,可能這一下子就能直接被抓裂肩膀!
韓昭動也沒動,任由青年的手抓向自己。
青年見韓昭沒有反應,嘴角露出一抹嘲笑之意,同時開口不斷的譏諷。
“不管你是什麽人,什麽後台,但是在京城,你都得給我消停的趴下!”
“這一擊,是給你的教訓!省的你不知道人上人,天外天!”
青年話音剛落,手掌已經抓在了韓昭的肩膀之上!
當他已經做好聆聽慘叫聲的準備之時,卻見被自己抓中肩膀的年輕人臉色並無絲毫變化!
而且自己的手掌仿佛抓在了金鐵之上,絲毫抓不動!
怎麽可能?!
自己的氣力最起碼接近一千五百斤,即便是金鐵被自己這麽抓一下也得四分五裂!
更何況面前這個血肉之軀的人!
正當青年驚詫之余,韓昭慢慢將轉過身來。
“京城的人這麽熱情麽?上來劉給我按摩?!”
“不過服務上來了,態度不怎麽樣。”
“最起碼也得換個長相差不多的妹紙吧?!”
那青年聽完韓昭的話,臉色愈加難看,絲絲殺意從眼中流露而出。
竟然當自己是按摩的?
氣煞我也!
青年收回手,轉瞬又化作掌,渾身元氣驀然爆發,對著韓昭的臉,就是揮去!
“口出狂言!掌嘴!”
見那青年不依不撓,韓昭也是有些動了火氣。
給你臉了吧?!
還敢扇我?
渾身肌肉鼓動,肉身之力突然爆發,韓昭左手瞬間擒住青年扇來的右手,與此同時右手同樣變掌,對著青年的臉,就是扇了過去!
“啪!”
韓昭的手,結結實實的與青年的臉接觸在了一起,傳出一聲極為刺耳的響聲。
還在電梯之中的花然根本來不及反應,韓昭就已經將那青年給打了!
花然心中暗道一聲糟糕,隨後緊忙走出電梯,向著兩人行去。
“韓先生,快住手!”
聽見花然的聲音,韓昭將那青年的手松開,隨後仿佛嫌棄似的再對方西裝上擦了擦。
“就當給你個教訓,以後別動不動就打人臉。”
韓昭的話,驚醒了青年,隨即後者有些歇斯底裡。
“不論你是什麽人,你必死!”
“你會因為今日得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你會後悔終生!”
“你的家人也會被牽連!”
“你等著吧!”
……
韓昭現在是徹底怒了。
他最記恨什麽?最記恨拿他的家人威脅他。
韓昭面無表情,但是漸漸狂暴的元氣顯示出他的情緒極為不穩定。
“我不會給你留任何機會。”
那青年聽完韓昭的話,有些不明所以,仍然面色狠毒的咒罵著韓昭。
“下輩子嘴乾淨點。”
這次不僅那個青年聽清了,就連花然也聽清了。
青年神色之中的狠毒瞬間便被慘白取代。
而花然也是聲音顫抖:“韓…先生,請你冷靜……”
韓昭仿佛沒聽見,直勾勾得走向媽青年。
臨近身旁,韓昭元氣突然爆發,氣勢驚人!
滾滾元氣灌注於雙拳之中,使得青筋暴起!
隨後韓昭對著青年的腹部便是一拳轟出!
而那青年猶如沙包一般,被瞬間轟飛,沿途平整的地板被其轟飛的身體破壞的滿目瘡痍!隨後撞在樓層對面的牆壁之上並且完全深陷其中!
花然此刻已經驚駭的無以複加,僅存的一絲神智告訴她,韓昭她攔不住!
於是趕忙撥通張天機得電話,唯有將張天機召喚過來,方才能製止!
但是張天機早已經感覺到了這裡動靜,此刻已經出現在電梯門口!
看著亂糟糟的場景,張天機眉頭緊皺,同時對著一旁的花然問道:“怎麽回事?”
花然此刻叫張天機到來,趕忙將方才事情經過敘述一遍。
“張老,這事怨我,否則今日也不會如此麻煩!”
張天機確實擺了擺手:“與你無關,怪就怪那賀金良,不識好歹!”
“張老,現在也別說怨誰了,趕緊去製止吧!賀金良真出了什麽事,恐怕賀家會震怒啊!”忽然在一旁急著說道。
“不是我不幫,那小子殺性極重,恐怕我就是我也攔不住啊!”
花然一驚:“憑您的實力也不行嗎?”
張天機搖了搖頭:“這小子是個怪胎,戰力恐怕不比我差多少!”
花然徹底震驚,韓昭竟然被張天機如此評價?
張天機是什麽人她再清楚不過,那可是第四境高手啊!
而韓昭貌似才第三境中期吧?竟然能和第四境的張天機相當?
不理會花然的情緒,張天機低聲說到:“我之前就說過,賀金良的性格早晚都得吃虧,但是沒想到他竟然招惹了韓昭,恐怕這次活下來的希望渺茫。”
“那賀家那邊怎麽辦?”花然在一旁問道。
“賀家?”張天機嗤笑一聲,“他們要是不怕死,盡管來找韓昭的麻煩。”
“如果他們賀家想被滅門的話!”
花然再度震驚!
她今天所經歷情緒波動,都快高超以往的總和了!
張天機這話是什麽意思?賀家滅門?
那可是京城最頂尖的那層勢力,怎麽會被滅門?!
難道,因為韓昭?
花然將目光看向氣勢洶洶,元氣炸裂的韓昭。
堪比第四境的戰力,雖然很強,但是面對賀家這等勢力,恐怕也談不上滅門吧?
隨後又看向一臉冷漠的張天機,花然好像想起了什麽。
將頭深深低下,仿佛不讓人看到她此刻的表情,驚恐中夾雜著絲絲竊喜……
死了也好,死了就沒人再來煩我了……
而此刻,韓昭已經走到嵌入牆壁之中的賀金良面前。
伸手將之拎了出來,開口說道:“方才那一拳,是對你出言不遜的懲戒!”
“接下來一拳,是對你威脅我家人的懲戒!”
隨後韓昭又是一拳打出,那賀金良再度倒飛而出,撞破了對面的電梯門,隨後直勾勾的順著電梯井掉了下去!
身邊之人是他得逆鱗,但凡觸碰者,必殺之!
殺了賀金良,韓昭心中那股殺意方才漸漸降了下來。
“這人好生猛!”
“哼!登著賀家的報復吧!”
“逞一時之快,賀家豈會善罷甘休!?”
聽著周圍圍觀武者的竊竊私語,韓昭並未理會。
本來自己便不認識那和什麽賀金良,是他挑事在先實力不濟被自己教訓,反而又拿親人威脅自己。
以為自己好欺負?
反正韓昭覺得不後悔,雖然現在不是弱肉強食適者生存的年代,但是技不如人,就應該做好被殺得準備!
沒理會周圍人群的竊竊私語, 韓昭徑直走向張天機。
早在韓昭第一拳出手的時候他超察覺到了張天機得到來。
那時候他還擔心張天機會出手,但是直至殺了賀金良張天機也沒有絲毫動作,這不由得讓韓昭有些疑惑。
按理來說,自己在張天機的地盤動手殺人,就算為了公眾影響他也得出手製止啊……
韓昭有些捉摸不透張天機的心思。
張天機不知道韓昭此刻所想,如果知道了又怎樣?
韓昭這種第三境能打出第四境戰力的人,難道還抵不過一個賀家?
看見韓昭向著自己走來,張天機原本面無表情的臉頰,隨即被一抹善意的微笑所取代。
“臭小子,能耐了你啊!剛來京城就殺了一大家子弟!”
韓昭聳了聳肩:“我也不想啊,是他先惹我的,不信你可以問花小姐。”
張天機卻是故作不耐:“得了得了,你這小子殺性重,一有點小矛盾就直接下殺手,在你眼裡他人性命就這麽不值錢嗎?”
韓昭:“不是矛盾大小的問題,是關於底線的問題。”
“不觸及我的底線,原本是教訓教訓了事,但是賀金良得話已經跨過我心中的那道必殺紅線,不殺他,對心境不好。”
“另外,生命無貴賤之分,因此無法用值錢與否還衡量,在不觸及本人底線前提下,韓某尊重每一個生命,”
“反之,就算拚盡全力,我也會讓對方付出應有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