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昭先生,可能你是誤會了……”張月還想解釋什麽。
“不是我誤會不誤會,你聽地上躺著那人剛才說的話,怎麽的,說我敬酒不吃吃罰酒麽?”韓昭語氣有些痞氣。
“沒有沒有,我們和他不是一路人。”張月身後,以為男性中將低聲開口說道。
“哎喲,你們天網人真有意思,說賣隊友就賣隊友,韓某算是見識到了!”
張月四人臉色有些尷尬,形勢所迫,不低頭不行啊,這要是換了海外入侵之人,死我也得拉你一起去!
“我也不為難你們,現在你們就給派你們來的那個什麽高司令打電話,讓他把我寒宗的所有物資備齊,送到長白山武威峰下,少一樣東西我從你們身上找利息。”韓昭說道。
張月四人:“……”
“不打電話?也行!嬋嬋把我刀拿來……”
“喂?高司令嗎?……”
而電話另一頭,高雄飛氣的嘴唇直哆嗦,也不顧身在何處,拿起桌子上的煙灰缸啪嘰一聲就摔在地上。
瞬間,會議室中五道目光直勾勾的盯著他。
“你個老東西,握我特麽往哪彈煙灰?!”高雄飛右邊的一個中年人暴跳如雷,“你怎不摔米左邊的那個呢?!”
高雄飛左邊一老頭聞言,默默地將煙灰缸挪向另一邊……
“生那麽大的氣,也不怕得心臟病!”高雄飛左邊一人平靜的說道。
“你以為我想生氣嗎?!還不是那韓青書,我派去五個人給扣下四個!說要是不拿寒宗資源去換,他一天殺一人!”高雄飛怒道。
“扣四個人啊,那剩下一個呢?”
“死了,汪家的汪洋。”
“……”
“按我說啊,這事兒怨不得別人,要是當初汪胤下套給蘇嬋嬋,你阻攔一下,比啥都強,你非得忽悠人家韓青書,這下好了,得罪人了吧!”那中年人幸災樂禍的挖苦道。
“哼,你也別說我,要是真把寒宗的資源交出去,在座的各位哪個不得出點血?!”高雄飛眼神掃過會議室中的五名大司令。
“先別想其他的,最主要的是怎麽安撫韓家父子,韓青書可以不在意,但是那韓昭……各位說句不好聽的,如果沒安撫好韓昭,各位可不是出點血那麽簡單了。”
“但是寒宗資源已經和其他五大門派的資源打亂,分發至邊境補給了!就算手裡有點余糧,全國各地的駐城分部不要開銷?”
“……”
“我再聯系一下上頭吧,看看上頭有沒有什麽對策。”
……
華朝邊境分部。
張月四人依然現在原地,不同的是,渾身上下的修煉資源被收刮一空。
“就這點?”韓昭指著地上的一小戳物資,眼神奇怪的問道。
“現在是靈荒……天網能分下來資源就已經不錯了,再說我們一般要的都是功勳,那玩意是記名的,也不會被搶……”
“這點東西連利息都不夠。”雖然這麽說,但是韓昭仍然將幾瓶回氣丸還有一些療傷藥收了起來。
而一旁的張月見狀,試探性的開口說道:“韓昭先生如果卻修煉資源,我北江王家可以供給一部分。”
“我這是收利息,你看我像缺資源的人麽?”韓昭一翻白眼,其實是挺缺的,一百多平方的黑戒中,只有斬馬刀和來時張冽送的那一箱物資躺在裡面。
話又說回來了,這張月四人的物資還沒有張冽一個電話要來的多?
這張冽是什麽人啊……
“那個高司令要是不來,你們今晚就在這睡吧,但是別想著跑,想想昨晚汪家二十五人的下場。”
言罷,韓昭不再理會張月四人,叫上韓青書與蘇嬋嬋,便向著宿舍樓走去。
當韓昭他們離開之後,張月四人輕聲說著話。
“你們說,高司令能把資源送過來麽?”
“那不然呢?難道再派幾十位第三境來送人頭?”
“講真,咱們這次回去,常駐邊境吧,城裡路太滑。”
“那邊境水就不深了?”
“那五大宗門的人不給你下絆子?”
“一群就知道窩裡鬥的雜碎!”
“行了行了別說了,消停等著吧!”
“在這?不找個住的地方?再說旁邊還有個汪洋呢!”
“……”
韓昭沒管外面四人如何,憑借現在韓昭的實力,諒他們也不敢做出什麽過分的事。
隨後沒等韓青書開口詢問,韓昭便主動將這半年來的經歷,如何活下來,如何拜師學藝等等,一五一十的敘述出來。
而韓青書那邊也是面色複雜,沒想到那日伏殺非但沒有令韓昭丟了性命,反而讓他獲得大機緣,成就如今一身絕頂實力,不可不謂世事難料。
“那你的意思是你師兄最起碼是第七境的修為,你師父隻高不低?”韓青書現在有些凌亂了,別說韓昭的師父,就是那位貓師兄這第七境的修為都足以讓他心神劇顫。
自歷史記載,第七境出現的時間是距離現代最近的一個時期,便是那清王朝王室太祖,愛新覺羅·努爾哈赤。
不過那已經是幾百年前的人物了,現代武者已經達不到那麽高的境界。
除開靈荒的原因,最重要的就是修行資源越來越少,以及修行之法的斷層。
現代修行法門,第四境之上完全一片空白!
不過隨後韓青書想了想,那兩位很有可能不是近代的人物,修煉法門完整,達到那麽高的境界也實屬正常。
韓昭三人一聊便是接近五個小時,其間韓昭將自己的復仇想法跟韓青書講了一遍,韓青書沒說其他異議,隻告訴韓昭注意安全。
畢竟,韓青書本人也是有些極其旺盛的復仇怒火。
而正當三人聊得正酣,一股恐怖到極點的氣勢突然籠罩在頭頂上方。
韓青書與蘇嬋嬋臉色大變,而韓昭卻是面不改色。
“這老頭又來幹嘛?”
隨後韓昭囑咐二人留在這裡,他自己則去會會那張天機。
能兩次請動張天機,想必目標一定是韓昭。
當韓昭出去的時候,又看見張天機坐在宿舍樓頂。
這老頭怎麽那麽喜歡往樓頂跑呢?
短見?
輕生?
顯擺?
……
走到張天機身旁,韓昭行了個武者禮,輕聲問道:“張前輩此番到來又是所為何事?”
張天機沒說話,只是目光死死的盯著韓昭。
這小子挺能折騰啊,又殺了汪家一個嫡系後人不說,還敢威脅天網。
能耐了啊!
被張天機看的發毛,這老頭不會有啥特殊口味吧?
韓昭一激靈,連聲說道:“張前輩,如果這次事情與韓昭無關,那麽我就先走了哈!”
言罷韓昭轉身就要離去。
“你站住!”
左腳還沒落下,就被張天機出聲打斷。
“你到底怎麽想的,你們韓家當真要和天網決裂?”
聞言韓昭也是笑了:“什麽我韓家要和天網決裂?你怎麽不說那天網行事作風有問題呢?”
“蘇嬋嬋這事兒你聽說過吧?”
“那高司令做的事兒你也知道吧?”
“今天天網派來五個人你也知道吧?”
“他們是來做什麽的你也知道吧?”
“若非我有些能耐,恐怕現在就不是站著和你說話了!”
“的確,當初我修為被廢有求於你們天網,但是當我失蹤之後我們寒宗並沒有做出其他舉措吧?”
“但是天網如何對待我們的?”
“我寒宗十位執事去哪了?”
“天網不仁在先,那就別怪我寒宗一系行那不義之事!”
韓昭也是唄張天機的態度逼出了火氣,語氣不由自主的越發提高。
張天機被韓昭連續十來句話懟的啞口無言,方才仔細想想才發現,這半年來天網對寒宗一系做的的確是有些過分了,也不怪人家韓昭暴走。
這要是換了自己可能早就打上門了。
“我知道天網對寒宗一系人做法的確不太合適,但是你同時也應該知道,天網這裡靠得是實力說話。”
“你實力越強,話語權也就越大。”
“我這次前來不是為了替天網求情,之前來的那五個人,除了汪洋之外,其他四人我要帶走。”張天機語氣有些低沉的說道。
雖然他坐鎮天網,並不代表他處處為天網擦屁股。
“那四人京城有不弱的背景,全部得罪了憑你的實力恐怕也吃不消。”
“人可以帶走,不過。”韓昭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那贖金來換!”
能請的動張天機來救人, 想必這四人身份不一般,反正自己沒做什麽對張月四人不利的行為,她們自己送上門,不趁機收刮點也對不起她們的好意不是?
正好黑戒中還聽空曠的。
張天機眼神有些怪異的盯著韓昭:“你想要什麽資源?要多少?”
“那就得看這四個人在他們眼裡價值多少了。”
“你的話我會帶到,不過人我得先帶走。”
聞言韓昭點了點頭:“隨你,如果資源沒送到,我會去京城找你要。”
“就怕你有來無回!”張天機沒好氣的說道。
隨後仿佛想到了什麽,又繼續說道:“有人讓我給你捎帶幾句話。”
“只要事做的別太過分,天網之中隨你折騰。”
“天網融合五大門派之後,派系紛爭日漸嚴重,如果這次你能將這個問題解決,你將是第一閣第九位入駐之人。”
“敢情這是讓我給他當打手啊?”韓昭說道。
“不是打手,是……總之到時候你就明白了。”
“誰讓你捎帶的話?”
張天機沒說,只是手指向天一指,隨後不再理會韓昭,將早已在校場之上的張月四人如同拎小雞崽一般,抓在手裡,隨後瞬間騰空而起,消失在天際。
“你特麽往天上指啥?上面啥也沒有啊!話不說明白就走,著急投胎去啊!”
這張天機到底啥意思,韓昭也不知道,想具體問問那老頭還跑了,就那麽往天上一指,誰特麽知道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