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罩空間之中,韓昭已經在這裡度過了五天的時光,吃草,睡草。仿佛一切都離不開了草。
在經過幾天的修養,胸口的傷不再繼續潰爛之後,韓昭準備去探索這神秘的光罩空間,不能一直坐以待斃,這樣只會消磨自身意志,到了最後可能還是活不成。
在臨行之前,韓昭又飽餐了一頓...吃草!他沒在吃土,盡管土也挺好吃,但是吃土有點硌牙。
也不知道這草在這這光罩空間是怎麽長的,每次吃都感覺非常香甜,好像吃不夠一樣,難道說外面的草也是這個味道?韓昭不知道,隻想如果有機會能出去,一定要嘗試一下。
吃的是草,喝的是光罩之外的湖水,他本來想抓一條魚來著,奈何那些魚不知道為啥不敢靠近光罩,後來想了想他也放棄了,魚比草好吃嗎?
吃飽喝足,感覺渾身充滿了力氣,順帶著心情也跟著好了,要是此刻有人在旁邊,韓昭恨不得唱首歌給對方聽。
緩緩走在松軟的草地上,韓昭四處張望著,他在熟悉地形,順便找找看看有沒有趁手的武器,這光罩空間存在這麽久,就連地上的草和土都這麽好吃,萬一又突然蹦出來什麽稀奇古怪的東西這是誰也無法預測的。
但是走了將近二百米,什麽都沒看到,那種突然跳出來的意外也沒有,難道這裡除了蝴蝶蜜蜂之外難道就沒有其他動物了?
雖然這的一切都非常安靜,安靜的甚至讓他都感覺不真實。
當韓昭靠近樹林之後,他終於聽見了野鳥的鳴叫之聲,長時間沒聽到其他聲音的韓昭,此刻聽見鳥鳴猶如天籟!甚至感覺比外面那些大歌星唱出來的金曲都好聽!
腳步不知不覺的變快了起來,他想去看看那鳥,到底是什麽鳥的鳴叫能如此動聽。
臨近鳥鳴發出的地方,他不知不覺的放慢了腳步,生怕驚走了鳴叫的鳥,他看到了,那是一隻長相和燕子有幾分相似的鳥,唯獨這只是紅色的。
韓昭慢慢放輕腳步,緩緩的靠近,先是脖子慢慢下沉,隨後整個後背也慢慢弓起身來,但是腳下卻突然踩到一根掉落的樹枝,發出輕微哢擦一聲,那紅色的鳥聽見聲音,立刻便驚走了,見狀韓昭有些喪氣。
但是韓昭卻並不知道,他先前的姿態,像極了一隻貓!
因為失足驚走了那隻鳥,韓昭有些心情糟糕,但是當他繼續走了一段路程之後他又看到一隻蝴蝶,便想上去和那隻蝴蝶玩耍。
隨後又看到了其他東西,皆控制不住內心的好奇心想上去和對方玩耍。
終於,韓昭意識到了自己的異常,但是他仍然控制不住自己!甚至連自己的身體、表情都控制不了!他想要掙扎,但卻是徒勞!表情仍然那麽癡呆!身體仍然做著怪異的姿勢!到了最後甚至匍匐在地!
而韓昭此刻卻是沒有恐懼,只是劇烈的掙扎!他的掙扎也並不是全部都是無用功,最起碼能夠控制自己的手指。
但是在叢林深處,卻是有一間小木屋,桌椅餐具等一應俱全!整潔且乾淨,顯然不是荒廢的,而是有人經常打掃!
果然,在木屋外有一把藤條搖椅,而搖椅上正好躺坐著一個人!確切的說是一個中年男人!身著一身乳白長袍,內襯白衣白褲,鞋子是白的就連頭髮眉毛都是白的!長相極為俊美不說,甚至一個心情都能影響周圍的環境變化!
他皺眉了,隨即原本沒有風的光罩空間起風了!
這中年男人身邊還有一隻貓,
一隻體型超大的白貓!看其體型,不亞於一隻成年獵豹!但是長得卻是有些壯碩... 感覺到了身邊中年男人的情緒變化,那隻白貓突然開口說話了!一隻體型碩大的白貓本來體型就異常,又開口說話,這要是到了外面的世界保不準會掀起什麽樣的風波,更甚至會被人解剖研究。
那隻白貓很人性化的看了一眼旁邊的白衣中年人說道:“前些天闖入這裡的那個人要進來了。”這白貓的聲音有些中性化,偏向奶萌...
白衣中年男人依然皺著眉頭,開口說道:“你把它扔出去。”這白衣中年不僅長相俊美,就連說話的嗓音也是充滿磁性,好聽至極。
“我有些控制不住他。”白貓一抬毛茸茸的前肢,人性化的做過了個無奈的表情。
“你要是不把他扔出去,今晚喝貓湯!”白衣中年人低聲說道,隨後好像想起了什麽,舔了一下嘴角。
白貓見此表情壯碩的身軀猛然炸毛,一雙豎眼緊緊盯著白衣中年男人,低聲說道:“貓湯不好喝!”隨後好像又感覺到了白衣中年的其他想法,又繼續說道:“烤貓肉也不好吃!”
白衣中年人見狀,語氣不變,低聲說道:“那還不快去?”
話還沒說完,那白貓嗖的一聲,爬到一顆樹冠之上,貓了起來。
而韓昭這邊,經過這些時間的掙扎,韓昭終於能控制右手臂了,但是身體其他部位仍然保持的貓的行走姿態!
因為姿勢的原因,此刻韓昭的左手及兩條腿的膝蓋已經是血肉模糊!沿途留下一灘灘血跡!他能感受到痛苦,包括所有的感官器官!但是唯獨不能去控制他們!
四肢的新傷加上胸口的舊傷,無時不刻的刺激著韓昭,讓他的雙眼都布滿了痛苦的血絲!照這樣下去,不用等他奪回身體的控制權,血液的流失就能要了他的命!
韓昭不甘,難道就這樣死了?可是我還沒活夠啊!為什麽會這樣!到底是誰在對我下手!為什麽不讓我活!難道我活著礙著你們了嗎!?難道我想活著也有錯嗎!為什麽你們都和我作對!為什麽啊!
他現在口不能言,要不然一定會怒吼出聲!
驀然,他清晰的感覺到了一股控制之力再次鑽進自己的身體,把原本已經奪回的右手又一次搶走!
看著這個狀況,韓昭心中怒火騰騰,雙目之中的殺意猶如實質透眼而出!直射那控制之力傳來的方向!
韓昭看著自己極度不協調的肢體,心中再次爆發了怒到極致的火焰!
而樹林深處,樹冠上的白貓仿佛看到了韓昭眼中的殺意,渾身竟然打了一個哆嗦,自言自語道:“好強的殺氣,這人不會要吃貓肉吧?”
隨後白貓好像感覺到了什麽,奇怪的說道:“誒?這人心臟裡面怎麽會有火呢?”隨即白貓對著木屋前的白衣中年男人問了一句
“你是不是再找心中有一團火的人?”
原本閉目養神,躺坐搖椅的白衣中年男人,聞言卻是一頓,緩緩睜開雙眼,一股奇異之力悄然流出。
見白衣中年男人不說話,那白貓又說道:“不說話拉倒,那我就把他坨成一團兒扔了啊!”
就當白貓準備再加把力,準備將韓昭坨成團認了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白衣中年人的聲音:“你要是敢把他坨成團兒扔了,今晚的貓肉是吃定了!”
這白貓被突然出現在身旁的白衣中年人下了一跳,喵的一聲從樹冠上掉了下來,砸起一陣灰塵,起身之後又用毛茸茸的爪子揉了揉屁股,沒好氣的說道:“讓扔的是你,不讓仍的也是你,你到底想幹嘛,還想吃貓肉,美的你大鼻涕泡兒...”
白衣中年男人並未說話,而是目光緊緊的盯著被樹木遮擋的韓昭所在之處,好像他能看到一樣。
白衣中年的確看不到,但是當他的雙眼迅速變成雪白一片之後,那就不一定了,而此刻,他的雙眼已然變白!
經過這變白的雙目,白衣中年人很快便看到了匍匐在地的韓昭,沒在他身形上停留多久,而是目光直接看向韓昭的身體內部!包括經脈上縱橫交錯的裂痕,胸口的貫穿之傷,更是包括此刻丹田之中那尚未煉化,被韓青書封印的極寒靈魄!
但是白衣中年的目光沒在這幾處地方停留,而是筆直的順著經脈鑽入到韓昭的心臟之中!
果然,他看到了,他看到了一團火光,盡管火焰渺小,但是卻感覺散發出仿佛能焚天熔地的溫度!
那火焰好像感覺到了白衣中年的目光,瞬間便向那目光撲殺而來!
白衣中年收回了目光,一直古井無波的臉上輕輕顫抖,到了他這個境界,情緒一般都能控制的極為完美,但是此刻他竟然有些控制不住!
驀然,白衣中年笑了,笑聲越來越大,笑的越來越癲狂,笑聲越傳越遠,震的光罩之外的湖水急劇沸騰!震的這華夏大地疾風驟雨!又驚的這萬裡天空雲退散!
而此刻華夏大地上空先是突然烏雲密布電閃雷鳴暴雨傾斜,隨後瞬間又是晴空萬裡不見一絲雲朵,此等異象一時之間被媒體廣泛傳播,震動全國。
而在中央天網總部的韓青書也觀察到了異象顯現,口中自言自語道:“日子沒到,難道是靈荒提前結束了?”
......
白衣中年並不知道他這一陣笑聲引起華夏大地多麽大的震動,如今的他只是興奮!這股興奮之意他控制不了,也不想控制!
“你沒想到吧?!你百密一疏竟然讓他送到我的門前了!”
“哈哈哈哈啊哈哈......”
木屋前的白貓看見白衣中年這副樣子,奇怪的自言自語道:“蛇精病!”說完轉身便要找個地方眯一覺,但是剛轉身沒多久,便感覺後脖頸突然被人掐住,拎了起來,然後瞬間便被丟了出去!
與此同時,耳邊傳來白衣中年的聲音:“喵小圓!去迎接你師弟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