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海賊團正式確認了。
隨著維恩三億八千萬貝利的懸賞令下達,這個在東海冒頭,起步就是一億貝利的家夥正式出現在大家夥的眼線之內。
在四海之中的出來,先是調戲海軍第一美女莉莉安上校獲得了2億貝利的懸賞,這樣的賞金可能比較多水分,因為男女之間這種事情很難講的嘛。
可是對於薩卡斯基這家夥就不同了,人家是海軍最勁爆的新秀之一,那可是稀有的自然系果實能力啊,而且還是最棘手的能力之一的岩漿果實,攻擊力爆表,薩卡斯基行事勇狠,並且他是直接朝著維恩這家夥去的,因為他正是莉莉安的忠實追求者之一,那是絕對不可能輕放他的。就衝著自然系果實這幾個字,從他手下安然無恙的逃脫,並且還讓薩卡斯基吃這麽大一個虧,現在變成三億八千萬的賞金那也是理所當然的。
大家突然對這幾個月冉冉升起的超新星好奇起來,紛紛對著他那只看得到背影的照片不滿起來,他們很好奇,這家夥正臉究竟長的什麽樣子。
不過這些事情,維恩都不知道,他也不知道莉莉安這件事,讓他突然變成了海軍公敵,找到找他麻煩的人已經排著長隊接踵而來。
魔王海賊團出發了,只是第一站他們好像沒有想好啊,並且他們好像都忘了買紀錄指針和永久指針啊,為什麽老是遺忘這麽重要的東西呢,他們只有一個從波派那裡搜來的永久指針都是指向西京的。
維恩將目光有看向了被日曬風吹的俘虜波派。只見他把頭腦的跟撥浪鼓似的,臭襪子又一不留神從嘴巴裡吐了出來“我不知道,我的東西也都被你們收刮光了。”
波派現在已經是心如死灰,他知道,連他的大老板王哥也被眼前這個人畜無害的少年給宰了,唯一的僥幸心也破碎了。
不過呢他也認命了,知道自己輸得不冤,連王哥都死了而他還活著,想到這裡,他心裡也就平衡了。
維恩又將眼神熱烈地注視著賽伯特,最後還是賽伯特不情願的從壞了掏出一隻懷表一樣的東西,鏘的一聲,打開懷表後只見指針輕輕顫動而後穩穩停止,指在了他們左前方向。
竟然是一個紀錄指針,這就是偉大航路的奇妙了,正常的指針在這裡沒用磁力混亂,每座島嶼與島嶼之間都有特定的磁性,而紀錄指針能把這些磁性紀錄下來,根據你們的位置指引前往下一個方向,出了永久指針一直指往同一個方向之外,這個記錄指針指的是隨機的,確是根據你的方向指向最近的那個島嶼。
不過維恩等人都不懂啊,這需要一些比較有經驗的航海士或者比較博學的人可以知道下一個目的地。
是哪裡不重要,不過呢,現在的任務就是需要離開這裡。
賽伯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麽,其實這個方向,到的下一個島嶼,他知道會到哪裡,但是看到自己的金一鑲成的指針被維恩收到懷裡,他決定什麽都不說。
航海是無聊的,不過維恩等人現在並不算是航海,應該叫航空還差不多,周圍都是白茫茫一片雲海,剛開始看的時候還挺美,久而久之,也就當成一種常態了,但是在這麽的高空也算是一種非常賞心悅目的事情了。
無聊怎麽辦呢?
打牌喝水貼紙條什麽都是可以的,變著花樣的玩了以後。維恩將壓軸大戲拿出了手。
那就是——麻將!
維恩叫水手用一塊塊木頭割成麻將大小然後精致的刻上字。
自從麻將這東西被維恩帶到了這艘船上以後,這艘船就徹底墮落了。
田野一丁沒份,他姑姑在那裡,他只能靠邊站,飯飯也太小,他只能在旁邊默默加油,最忠實的粉絲就是田野柳英了,就連裴安娜與尤娜小姐姐兩個乖乖女也立即變成了忠實粉絲,所以僅僅四個的寶座被佔了其三,都說三個女人一台戲,真不假。
而查理只能乾巴巴得在旁邊看著維恩打,希望他將前面的最後幾萬貝利輸光,然後就可以輪到他上場了,他們是一百萬貝利一捆,這一百萬輸光了就必須下場,然後就可以換成他上場了,想到這裡,查理有有些興奮,他的手早就忍不住想出手了,而且這一把,維恩的牌都還沒聽牌,不出意外的話,這把他就出局了!查理都已經不忍心看維恩的牌了,他將頭轉向了維恩的上家尤娜。
摸了兩圈過後。
“哇!嘻嘻~”
尤娜小姐姐的美目眯成了一條線,看來這是抓了一把好牌。
她先是開心了一陣,然後抓起一張牌打了出去“六萬!”
“砰!”
維恩砰了一下。
韋德不可思議的看著這如此戲劇性的一幕,他知道尤娜小姐姐已經遊金了,並且維恩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在他轉頭的刹那就馬上聽牌了,並且抓了個金,現在砰一下也是遊金了,可是有什麽用呢,他走在了尤娜小姐姐的下一家,幾乎沒有生還可能。
又是輪到尤娜小姐姐摸牌了,她有些興奮, 這把算是過了,可是按規矩她還是需要摸一下的。
結果……
尤娜小姐姐瞪大了眼睛,連哈比也在一旁汪汪汪汪的直叫。
她不可置信的看了手上的那張牌,竟然又是一個金!這樣的話……
嘿嘿嘿嘿,她可是要雙遊啦……
查理可是知曉尤娜小姐姐的牌的,為什麽她還不倒牌?
查理剛想去看一眼尤娜小姐姐的牌只見她眼睛都笑成彎月,將一張牌打了出來。
大家夥看到這張牌的刹那都是瞪大了眼睛,牌局已經到了這麽後面了,如果不是不小心流牌的話,那就是雙遊了?真是好運啊,怪不得眼睛都笑彎了。
“哇哦,尤娜姐姐這把手氣真好,我們都已經不能胡了,這把只能你獨贏了。”裴安娜一臉羨慕地說道,贏不贏錢不重要,她們是真的喜歡上這種打牌的感覺。
在場之人只有查理一個人不可置信的看著這個牌,他知道,大家都不能胡,可是維恩同樣是遊金了只有他可以胡。
“哦,不!怎麽會這樣。”查理不可置信的抓頭髮。
維恩淡淡一笑,慢慢將牌倒下,嘴角微微上揚“不好意思……我隻想說在做的各位都是樂色,查理你不要癡心妄想了,趕緊去做飯吧,大家夥都餓了,吃完換你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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