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潘多拉的預賽】
當許東感到競技協會的時候,已經是早上的八點四十了,而九點鍾《潘多拉》的預賽就要開始了。他草草的準備了一下,然後進入了自己**操作室。這是協會給他他特殊待遇。
這次《潘多拉》的比賽采用的是網絡對戰的方式,比不需要選手在指定的地點比賽,而一切的程序和遊戲規則,都會用網絡指導員來完成。這次參加預賽的方式很簡單,其實就是將一定數量的玩家送入了一個指定的遊戲世界,讓他們互相殘殺,直到最後一百個幸存者。而按照這次遊戲的方式,每一次會送入一萬個遊戲玩家進入一張隨即的遊戲地圖,也差不多就是百裡挑一了。
這次參加比賽的人比較多,而預賽是很好減少選手的方式。其實《潘多拉》的遊戲也可以同時支持數十萬人同時在線,但是如此龐大的數量勢必會讓這場比賽持續很久,而考慮到了玩家身體的狀況,所以比賽需要適當的去控制一下人數。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才會有預賽。
許東這次被隨即分配到了一個群山的遊戲地圖製作,這裡是丘陵,一眼完全是數不盡的高手。當然,這裡也是《潘多拉》星球的一部分,而這裡的生物也和那些遊戲地圖差不多。當然,也會有少許的改變,畢竟每一個遊戲地圖都勢必有它的特色。
因為這次是預賽。所以競技協會並沒有參合這件事情。因為他們也認為許東能夠很輕松的將預賽拿下。至於那些媒體,他們倒是挺關注的,而很多工作人員就通過網絡詳細報道了許東的戰況,而且還有專門的遊戲直播頻道。
畢竟許東現在很紅的,也有很多人在關注他。最重要的是,這次比賽將是證明他真正實力的事情,也是關於他的道路到底能夠走多遠,而這些都是讓人好奇,也讓人期待的。不過許東並不知道這件事情,而此時他正有些疲憊的站在一個大峽谷之中。
昨天和劉思雨大戰了一夜。再加上這幾天都沒有休息好,所以他真覺得有些累了。雖然進入遊戲之後,身體並不會感到累,畢竟現實之中。他正躺在靠椅上休息,不過他的精神卻不能得到休息,所以這難免讓他有些吃不消,而且他這也是心累了。
他打了一個哈欠,有些沒睡醒的樣子。他真的這場預賽對自己的重要性,不過他並沒擔心自己無法通過,因為他只需要一直存活下去就行了,所以他很有信心得到前百名,甚至更好的名次。盡管在預賽之中,名次並不重要。
這次他在《潘多拉》遊戲之中選擇的是弓箭手。他冒著身子從大峽谷裡走了出去。其實他挺鬱悶的,畢竟這電腦隨機將玩家傳送到任意地方,把他所傳送的地方的確有點坑,畢竟這種大峽谷裡若是被人伏擊的話,活命的機會可相當小,畢竟敵人在高處,搬快大石頭就能砸死他。
當務之急,是盡快走出這個危險的地方,然後找個高地影藏起來。畢竟對弓箭手而言,高地絕對是能否戰勝敵人的關鍵。當許東走出太峽谷的時候。他看到了一條美麗的彩色的小溪流,也看到了一片紅色的樹林,這裡有著如同楓樹一般的樹木,滿地的樹葉鋪蓋在地滿是,將地面都給染紅了。
眼前的美景的確很美。還有涼爽的微風吹拂在許東的身體上,讓人覺得這裡就是人間仙境。不過他並沒有放松警惕。而是貓著身子慢慢的往前走,畢竟小溪邊是最好伏擊人的地方了,所以他擔心有人在伏擊。
在小溪流的對面有六條腿的馬,也有六條腿的犀牛,畢竟六條腿是《潘多拉》的特色,這裡的大部分生物都是六條腿。而在《潘多拉》遊戲之中,對於很多人來說,尋找坐騎一般是最為重要的,因為一頭好的坐騎將會決定一個人在比賽中的成績。
許東也的確想去尋找坐騎,不過他並不會冒險渡過那小溪,畢竟他根本不知道這裡到底有沒有影藏著什麽敵人,而且這裡有很多地方能夠將敵人很好的隱藏起來,完全是偷襲的最好場所。
有時候人需要適當的冒險,但冒險並不代表腦殘,所以許東絕對不回去做那種腦殘的事情。他偷偷地走到了小溪旁,然後躲在一塊大石頭之下,這裡很安全,幾個伏擊點都無法看到這裡。
他俯下身子在小溪流裡喝了一開始,溪水涼涼的,甜甜的。他撇頭看向了小溪對面的那些野獸,他覺得自己應該去弄一頭犀牛過來。雖然犀牛並不是他所理想的坐騎,但是對於一個玩家來說,找一點找到一頭坐騎,那麽存活下去的幾率就更大。當然,前提是不在馴服坐騎之前被坐騎給殺死。
《潘多拉》這款遊戲的設定還是很人性化的,它並不會強製性的去約束玩家,而玩家如果馴服了一頭坐騎之後,又想馴服更好的坐騎,那麽只需要放手去做就是了。當然,一個玩家不可能同時有兩頭或更多的坐騎,而在馴服新的坐騎之後,舊的坐騎便會離開。
許東偷偷摸摸的將腦袋抬了起來,他朝不遠處的那幾個能夠藏得住人的地方看去,雖然並不能夠看到人,但他還是很謹慎。頓了頓,他突然將大弓拿了起來,然後拿出一根弓箭瞄準了那個草叢,他也不知道那裡有沒有人,不過他還是朝那裡射了一箭,也算是探一探虛實。
“咻。”
他的力氣很大,直接將弓拉成了大圓滿,然後手一松,弓弦響起了一聲悶響,然後那根箭矢就像是黑色的閃電一般。飛快的朝草叢飛去。再然後。只聽“噗”的一聲,那箭矢似乎射中了什麽東西。
“啊!”
緊接著,是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很顯然,那根箭矢是射到人了。老實說,許東也挺意外的,畢竟他根本就沒想到那裡會藏著個人,更沒有想到自己隨便射出一根箭,就能夠射到敵人。不過他並沒有選擇立即射出第二箭,而是謹慎的看了看四周。因為他擔心還有其他的伏擊戰,而如果他冒然出頭的話,那麽很可能就會成為被人攻擊的目標。
那個身高三米多的阿凡達從草叢裡爬了出來,鮮血將地面都給染紅了。那根箭矢正好射中了他的胸膛。而且將他的胸膛給射穿了,從他的背後能夠清楚的看到箭頭,他也是一個弓箭手,不過此時他已經無法再去拉動笨重的弓弦了,因為劇痛已經讓他失去了本該有的力量。他的肺部被射穿了,每呼吸一下都是撕心裂肺的疼,他跟我無法在實處任何的力氣了。
盡管已經發現了敵人,但是許東依然沒有選擇攻擊,畢竟這種遊戲可不是看誰殺的人多,而是看誰能夠活到最後。所以他可不會搶著去殺人。而是選擇靜觀其變。而他的等待也的確很正確,因為就在這時,另外的一個伏擊點突然有一根箭矢飛了過來,那根箭矢直接射在了那個被許東射傷的阿凡提的腦袋上,鋒利的箭頭從他的額頭射了進去,然後從他的後腦杓冒了出來,將它的腦袋直接給射穿了。
參加這次比賽的都是職業玩家,所以他們的實力都不低。其實這種競技遊戲考驗的不僅僅只是實力,智慧和經驗也是不可缺少的。
許東等待的就是這個時候,所以在看到那個家夥射出這一箭的時候。他飛快的站了起來,然後拉弓一件朝那個地方射了過去。雖然他並不能夠看到那裡的敵人,但是他能夠感覺出先前射出那一箭之人的具體位置。
而許東的這一箭也射的很巧妙,他在射箭的時候身體依然半掩在巨石的後面,很難有人能夠看到他。那根箭矢劃破長空。然後飛快的射如了那堆草叢,然後就是一聲輕微的響聲。不過卻並沒有聽到慘叫聲。
盡管如此,但是許東很清楚的肯定自己射中了,因為剛才的那個聲音他很熟悉,只有箭矢射入**之中,才會發出那樣的聲音。至於那個人為什麽沒慘叫,也許是因為他的心理素質很好,忍耐度極強。
其實那個人是死了,因為許東的哪一件很巧合的設在了他的鼻子上,箭頭穿過了他的大腦和小腦,然後從他的後腦杓冒了出來,可謂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許東很謹慎的朝四周看了一眼,因為他覺得好像第三個人,或者第四個人的存在。他站在那裡等了很久,不過四周卻是死一般的寂靜。頓了頓,他終於走出了巨石,然後偷偷摸摸的朝前方走去,他走到了那具屍體的旁邊,然後將其箭筒裡面的箭矢收繳了。
他有將目光轉移到那個一直沒有動靜的草叢裡,他也覺得那個人應該死了,畢竟如果那個家夥要逃走的話,不可能不發出任何動靜。畢竟在茂密的草叢中,只要一動,就能夠發出很明顯的動靜來。
雖然覺得對方已經死了,但是他還是很謹慎的走了過去。從他所在的那個地方離那個草叢只有五十米的樣子,不過他卻足足花了十幾分鍾才走過去,當他靠近草叢的時候,他看到了一灘血跡,然後看到了那個阿凡達的屍體。
在看到屍體的時候,他也很自然的松了一口氣,他將對方箭筒裡的箭矢拿了出來,然後放進自己的箭頭裡。而這個時候,他的箭筒裡已經有四五十根箭矢了。這種箭矢很精良,一根就有一斤多重,而四五十根也就是四五十斤了。但是對於阿凡達來說,這種重量根本算不上什麽。而對於變態的許東來說,這就更加算不了什麽了。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這裡應該不會在影藏著其他的伏擊者了,畢竟如果有的話,他早就應該出手了。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許東才選擇渡過了小溪,然後來到了那塊草地上,他準備馴服一頭犀牛。然後騎著它去征戰世界。
這馴服犀牛可比馴服三角狗容易很多。所以許東只是爬上犀牛的背上,然後連接觸角,再然後犀牛掙扎了那麽幾秒鍾,差不多就完成了。這犀牛的塊頭比三角狗大了一些,不過笨重的身體讓它的移動速度和反應速度變得極為緩慢。盡管如此,但是這種犀牛卻也算是畢竟不錯的坐騎了,就算是和三角狗正面相對,它也不見得會輸,畢竟它前面的那個尖角只要刺入三角狗的體內,那麽三角狗差不多就歇菜了。
許東對這犀牛有些不滿。因為這犀牛跑起來的時候總會發出巨大的聲音,好幾百米之外的人都能夠聽到。而這樣無疑會將敵人招惹過來。不過他並沒有選擇放棄這種坐騎,因為有一頭坐騎總比沒有好,而且這犀牛的塊頭如此之大。它能夠替他抵擋很多不必要的傷害。
就在這時,有一個騎著六條腿的戰馬的騎士出現在了許東的前方,他的手裡拿著一把五六米的長槍,鋒利的槍頭在陽光下散發著冰冷的光澤,他冷冷地看了許東一眼,然後將手裡的騎槍和騎士盾同時舉了起來,他的叫一踹馬腹,駕馬就朝許東衝了過來。
許東並沒有選擇射箭,因為射箭的話,那個騎士完全可以選擇用手中的盾牌抵擋。他的劍根本傷害不了他。當然,他可以選擇射馬,或者射馬腿,不過那六條腿的戰馬極為強健,及時射中它,它也會不停蹄的衝上來,再說了他前面有四條腿,就算射中了一條,也根本沒有多大的傷害。
面對迎面而來的騎士,許東並沒有一絲慌亂。他依然駕著犀牛往前奔跑,與那騎士對撞了過去。也許這樣在那個騎士看來很傻,畢竟許東的手裡可沒有五六米長的騎槍,而這樣衝撞上去,結果只會是許東被騎槍給刺穿。或者被頂飛出去。至於犀牛撞上來,六條腿的戰馬完全可以在最關鍵的時候避開。畢竟犀牛的反應速度和移動速度都不快。
許東幾乎將整個身體都貼在了犀牛的背上,因為這樣可以防止被騎槍捅下馬……隨著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那個騎士也有些緊張了起來,因為這將覺得生死。眼看著兩頭怪物就要撞上了,許東的身子突然從犀牛的背上站了起來,他的雙腳在犀牛的背上一踩,然後高高的跳了起來,再然後直接抓住了不遠處的一根樹乾。
至於那騎士,他只能夠迎著頭皮繼續往前衝,因為這個時候調轉馬頭,一定會被犀牛給撞上。而他只能夠讓戰馬改變軌道,然後從犀牛的身體奔跑過去。而他也的確做的很成功,不過當他駕馬停下來的時候,他卻已經跑過了那顆大樹,而這個時候,他也正是背對著許東了。
他的背上可沒有盾牌,所以這時只見一根箭矢飛了過去,然後從他的後背射了進去,箭頭直接從他的胸前冒了出來。巨大的勁力讓他直接從馬背上摔了下去,然後在地上滾了幾圈。
許東從樹上跳了下來,他走到了奄奄一息的騎士身邊,然後順手將他腰間的佩劍拔了出來。他對著騎士微微的笑了笑,然後一劍就將騎士的腦袋直接給砍掉了。他將地上的騎槍拿起,又將那塊盾牌拿了起來,然後爬上了不遠處犀牛的背上。
他一手持長槍,一手持盾,坐在犀牛的背上看上去挺威風的,他並沒有選擇讓犀牛跑起來,而是讓犀牛慢慢的往前走。他並不當心別人會向他射出暗箭,因為他的反應力極快,再加上盾牌的保護,他完全可以將那些箭矢躲避掉。
他這一路上擊殺了不少敵人,雖然這些敵人有很多實力都挺不錯的,不過這些人始終都只是一些普通人而已,他們並不會像許東那樣變態,所以他們都很不幸的被許東給擊殺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許東查看了一些腦海裡剩余的玩家數量,他發現腦海裡的樹枝從最開始的一萬,變成了現在的一千三百二十三。因為玩家數量的減少,尋找敵人也就越難,所以許東接連很久,也沒有找到一個敵人。
他從犀牛的背上跳了下來,然後坐在一棵還算安全的大樹下休息。其實先前的時候他就像換一頭坐騎了,可是讓他無奈的是,他在這片山林裡走了這麽久,卻沒有看到一頭讓他感興趣的野獸,而且大部分都不如犀牛。
“咕咕……”
那犀牛突然發出了古怪的叫聲,那是野獸的本能,它們在遇到強大的猛獸之時,都會如此。而許東的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因為他清楚的知道,即使是遇到了三角狗,這犀牛也不會如此恐懼。顯然,靠近這裡的猛獸比三角狗更加凶猛。
天空突然暗了一下,許東飛快的抬頭看去,然後他就看到了一頭類似巨龍一樣的大鳥。他很清楚,你就是《潘多拉》世界最強大的猛獸——天靈鳥。而最讓許東覺得不可思議的是,那天靈鳥的背上竟然還騎著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