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吃不了兜著走
三合村地處祁連山脈中心.山路崎嶇.寸步難行.經商的車隊每月才來收購一次赤羽.還是說大將軍嘴饞得慌.非要吃個新鮮的?雖說方圓三百裡就數龍犴最熟悉.平常時候根本就是四六不管的地.這麽個大官.找我幹嘛?消息閉塞.想破了腦袋龍犴也是想不出來.
曹清玩味的笑著.這小子看來是被我這一身正氣震懵了.到底還是毛頭小子.老村長看著一屋子人大眼瞪小眼也不是個事兒.站起來拉龍犴在身側有意無意的擋著龍犴半身.這麽個刀頭舔血的將軍誰知道是個什麽脾氣.怎麽說這搗蛋鬼還是自己村的孩子.
“將軍大人舟車勞頓,村子裡準備些鄉下野味,咱們先去吃些便飯再談正事?”
“好呀!話說這赤羽可是遠近聞名,誰讓我這馬前卒兜裡沒幾兩銀子,正好今天吃個夠本。”說著話的功夫馬上就起身走了,這三禿子狗腿馬上跟上點頭哈腰的讓人看著著實可憐,人都是這樣嗎?趨權附勢。小小廳堂讓龍豻上了人生第一課。
走了?!這就都走了?叫來老子就說了這麽句話。把老子晾在這是個什麽意思嗎?怎麽滴?這是看我相貌英俊來給自己找那小郎君來了,才不伺候你這有龍陽之好的傻大個咯。估計我們這曹大將軍知道龍豻這想法非得氣個七竅生煙不可。風緊扯呼~
這糟心的日子,到底什麽時候是個頭啊,龍葵還在家等米下鍋咧,村子裡人是不是少,但讓龍豻端過飯碗的就唯有前面同樣是巷子盡頭的紫衣阿姨。龍歷一萬兩千九百九十五年冬,老天爺看著一對孤兒太過可憐,也許是想著收到身邊做個打雜的丫鬟仆人。從未謀面的紫姨出現了,一碗米熬出四碗粥,和那不睜眼看人間的天老爺搶起了人。龍豻龍葵算是熬過了人生不知道第幾道坎。
前面怎麽吵吵鬧鬧的,這麽多鄉親圍起來看熱鬧怕也不是什麽好事。書上說,不沒事找事能活的更久一些。“鬣狗,我說沒有就是沒有,有種你就殺了我!”不好!紫姨的聲音,出事了。龍豻快速的撥開人群,只見紫姨嘴角溢血,衣衫早已破敗不堪,八個壯漢手持統一製式開山刀架在已經倒地不起的紫姨脖子上逼問這什麽。紫姨和便宜老爹都是外來戶只不過有分先後,村裡人只會看熱鬧,更有甚者有那喝彩聲。龍豻一一看在眼裡。
怎麽辦?我該怎麽辦?衝過去只能是讓紫姨雪上加霜。再找什麽東西嗎?可是紫姨來的時候隻身一人,連個包裹也沒帶,這幫強盜到底再找什麽,一個弱女子,有什麽可圖的呢?感光天化日劫色看你們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這些鄰裡能幫上忙的一個也沒。賭一把!!
“誒有,這不是鬣狗大哥!您終於來了。”誰知道哪個是鬣狗,先解圍再說,一石激起千層浪,所有人齊刷刷的看向龍豻。之間八個人中間唯獨有一個沒有手拿武器的人走出來“哦~你認識我?”這人長得真是英俊,皮膚白裡透著一個股紫色,皮下的血管清晰可見。“當然了,我之前還聽紫姨提過你了,您終於來了。”轉頭看向紫姨,遞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別怕紫姨,我是一個男人。男子漢大丈夫就該挺身而出保護自己應該保護的人。“紫姨還和我說過呢,說您鬣狗大哥來了,那個東西肯定是要給您的,你肯定是沒有好好說話哦,看把紫姨氣的,怎麽會告訴你嗎?”“你知道在哪裡?”七人異口同聲到,這為首之人什麽都還沒說,後面那七個到是急紅了眼。“當然啦,我可以帶你們去取”。“小紫,你看這就是你的不對了,自家人怎麽能說兩家話,既然早有打算,還成什麽能呢,早說了何必受著皮肉之苦。哈哈哈還是你這私生子識趣。”說著就把龍豻隱約的圍了起來。興許是那個不知道的什麽東西太過寶貝,讓這幫狗娘養的丟了智商,無暇多想。龍豻轉頭就走“跟上”。撒腿狂奔!這幫人不管那三七二十一,一個個內力外放嚎叫著追上,小夥子可別以為能跑出我們的手掌心哦,跑在最後那個尖嘴猴腮的,讓人第一眼看過就知道,這丫絕不是好人啊。龍豻是真沒覺得能騙過這幾個猴精猴精的“江洋大盜”。村裡這巴掌點的地,唯一的希望可就是那剛剛才見過一面的曹大匹夫了。
說時遲那時快,憑龍豻的腳力,山裡的野豬都追不上,這幾個人確實閑庭信步,練家子無疑了,就是不知道什麽個水準。曹大匹夫,你要是給老子解了燃眉之急,讓我幹什麽我都願意。人在最無能為力的時候,到死也會緊緊抓住最後一根稻草,就像赤湖裡那些溺死的同鄉們,撈上來的時候手裡都攥著一棵怎麽也取不出來的水草。村長的家的門今天可能是打龍豻記事以來走過人最多的一次了吧?
帶著這幫亡命之徒就往那餐桌旁衝過去,這些個豬油蒙了心的家夥還管什麽其他,既然你說能找到,那就是你了。“曹將軍,你還吃著呢?我的那些寶貝呢?快還給我,我要交給鬣狗大哥呢,”我們曹大將軍現在吃的那是個滿嘴流油,雖說是不長時間, 可地下那可是橫躺著三大罐烈酒了。雖說這是鄉裡自家釀的酒水,不夠精純,還混著酒糟,可要是說酒勁,天下可能無出其右者。據說三禿子上次喝了一大碗,開始耍起酒瘋,讓村長可是好一頓的收拾。
嗨呀,幾天沒進油水,光顧著吃把這小子到是給忘了,話說沒多會功夫怎麽領來這麽些的煩人的雜魚了。寶貝?什麽寶貝!好你個小子,心思到是活泛。“鬣狗大哥,就是他剛剛從我這討了去。你明見啊!”
要不說這鬣狗怎麽就是頭頭呢,眼睛到時真的毒辣,桌上首位之人,雖說是不知道那邊的過江龍,但是你看看旁邊那鐵甲銀槍的隨從,怎麽也不是自己能惹的起的。我的乖乖,怎麽就讓這小娃娃騙到了這裡,真是陰溝裡翻了船,時運不濟啊。不管什麽時候說那後悔的話都是沒有毛用,這點還真就是讓鬣狗領的清的。山賊遇到兵,能活幾個是幾個。在我們北邊的大楚國,出門不管是公事私事,隨時都有扈從的屈指可數,更不用說那龍象軍精銳中的精銳鐵甲浮屠了,雖說人不多,那各個可都是殺人不眨眼的狠人,這些都不說,主要是能進鐵浮屠的可最低都是武夫第二境的鐵骨境界啊。真是欲哭無淚。自己給自己釘上了棺材板找死了,當年乾完那一大票,連第三境金身境界的紅髯老大死了我都沒事,怎麽就栽到了這麽個小屁孩子的手上了。我鬣狗的名字那可是全國統計名單上不靠後的存在啊!
曹清看著明擺著被龍豻利用上了,抬頭玩味的看著他:“小兄弟,既然來了就坐下一起吃點撒。吃不了可得兜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