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點煩,你要問我煩什麽?女人唄!哪個女人?除了李小雨也沒別人了。
李小雨最近也不知哪根筋抽了,天天有事沒事往我這跑,今天送個香囊,明天送個手帕的。
特麽的我一個大男人要這些東西幹什麽?真要送東西,何不直接點送幾錠大金子豈不更好。
唯一有些用處的就是前天她送我的一頂帽子倒還不錯,就是顏色有些妖豔,綠色的,不過綠色就綠色吧!據說最近流行這種。
比如白蛤蟆神棍這貨就經常戴著著一頂花綠花綠的帽子,然後搖著他那把鳥毛扇子,老實說倒是真有那麽幾分文人謀士的氣質。
有一天我跟李存勳這小子喝酒的時候,順口說了這事,本來是想讓他勸一下他妹妹的,誰知道這小子一臉吃了大便的表情。
然後很不情願地說:“我妹這是看上你了,你小子別不知好歹。”
我去!這是真的嗎?我一時之間有點難以接受,不是說我看不上李小雨,李小雨長得還不錯,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段有身段,這一點我親身體會過,貨真價實。
說不心動那是假的,但有一點接受不了,就是她老爹獨眼龍。
每次想起她老爹獨眼龍那張凶悍的臉,我就忍不住三條腿全軟了,這特麽怎麽處?
這一天,李小雨又來送東西了,我跟她說。
“小雨妹妹啊!要不我們結拜吧!我做你的義兄,你做我的義妹,好不好?”
李小雨沒有說話,直接一腳把我踹進池塘裡,然後警告我,若再提結拜的事就把我腿打斷。
所以我這幾天更煩了,天天躲著她,甚至連李存勳這小子也不敢見了。
單克及和劉崇本這兩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家夥,天天跟著瞎起哄,說什麽讓我從了吧!大不了就是以後婦唱夫隨,在家做賢夫良父,沒什麽大不了的。
特麽的越說我腿越軟,想想以後的生活,天天生活在李小雨和她老爹的威壓下,還不如讓我死了算了。
為了讓李小雨死心,我故意天天喝酒混青樓,就是想她對我死心。
結果這小妞比我想象的狠多了,只要我喝醉了,她就把我吊在房梁上用涼水潑,潑醒後也不放我下來,就這麽把我吊到天亮。
逛青樓就更慘了,這小妞直接衝進去把我狠揍了一頓,然後提著我的領子,一路從青樓拖回了家裡。
路上的大小老爺們紛紛對我指指點點,我特麽全程捂臉,沒臉見人了,要是遇見幾個熟人就更慘了,包管第二天所有認識我的人都能知道這事。
這特麽還沒過門呢就這樣,你說過門了我還能活嗎?所以我堅決不能娶李小雨。
這小妞近兩年武藝長進不少,我和單克及、劉崇本、李存勳三人都不是她的對手。
我甚至懷疑我們三個聯手都乾不過她,太特麽凶殘了。
作為一個深有體會的當事人,我很負責任地告訴你們,這小妞下手是真的狠,記得有一次她直接讓我躺床上躺了半個月。
然後這半個月裡全程都是她在照顧我,吃飯、喝藥、擦洗全是她一手包辦,可細心了。
不得不說,李小雨溫柔的時候是真溫柔,挑不出毛病,只要她不動手她就是一個天使。
我問她為什麽這麽細心照顧我,她說是為了下次打我的時候心裡不會太愧疚。
臥槽!你還不如直接弄死我得了,特麽的還下次,感情你就是為了良心上過得去才這麽細心照顧我的吧!
這事鬧到最後連老黃都看不下去了,
以大齊皇帝的身份硬是要求李小雨不許太過分, 畢竟還不是夫妻,這麽做說不過去。 我當場就對老黃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禮,好人啊!從這一刻起,我的命就是老黃你的了,你說打東我就打東,你說打西我絕不敢打西南或西北。
自從有了老黃撐腰後,我好歹清淨了幾天,但男人有時候就是這麽賤,這不剛清淨沒幾天,我就開始想念李小雨了。
之前她老往我這邊跑的時候我特煩,現在幾天不見卻又覺得好像缺了點什麽似的。
思前想後覺得有必要去她家看看,但又不好意思直接去,總得有個名頭吧!
後來還真讓我想到了一個辦法,就是跟著單克及和劉崇本兩人一起上門,以看望李存勳的名義去。
有單克及和劉崇本兩人在場,李小雨他老爹總該留點面子,不至於把我掃地出門吧!
來到李存勳家後,運氣好獨眼龍不在家,我偷偷摸摸來到李小雨的院子,正好看見李小雨坐在院子外面,不知道在戳什麽東西?
走近一看,我去!原來是一個小布偶人,上面寫著三個字-白羨仙。
這特麽不是我的名字嗎?
李小雨這是在扎小人吧!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小人就是我了,別人扎小人都是扎手扎腳,嚴重點就是扎頭扎身體。
這小妞竟是扎蛋,特麽的凶殘,我站這麽會功夫就看見她連扎了十幾針,每一針都瞄準胯下位置,又狠又準。
我瞬間感到陣陣蛋疼,也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真的應驗了?
我瞬間就跪了。
“小雨,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