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現在,我們來說說關於這次“武林大會”的計劃。”
看著寧不一臉上那“陰險”(寧不一只是很正常的笑容,此刻地“陰險”是蕭崗的幻想與腦補結合現實產生的畫面)的笑容,蕭崗知道,他這是又有什麽壞點子了。
“從現在開始,蕭崗,你與毛小小就是這裡的唯二的「持書者」了。”
蕭崗也不是笨蛋,在他所經歷的四次“書之世界”中基本上都是他充當智囊的角色,聽寧不一這麽一說,立馬意識到了什麽。
“你是要……冒充劇情人物?!”
“沒錯。”
寧不一眼睛裡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持書者」在沒有展現出『進化之書』時,與普通人類基本上沒什麽分別,至於我這白色的頭髮,也沒有人規定劇情人物不能有白色短發,我需要的只是他們不能確定我到底是劇情人物還是「持書者」就夠了!”
“蕭崗接下來我所述的,你一定要牢牢記住並施行,你需要……”
在“破曉派”的議事廳中,寧不一認真地同蕭崗談了許久,毛小小毫無雜質的雙眼也只是注視著自己手中的紅蘋果,時不時地咬上那麽一口。
許久……
“嗯……我記住了。”
蕭崗抹了下自己的複古油頭,點頭應道。
不過他又像是想起了什麽一般問道:
“對了,鐵山去哪裡了?”
由於鐵山這名「持書者」看上去憨憨的,所以再去執行“劫一城救二城”的計劃時,寧不一讓他待在“金陵客棧”中等候,可是蕭崗卻發現自己回來以後依然沒有看見鐵山。
“哦,他啊,我讓他去辦別的事了,怎麽,找他有事?”
“沒事,沒事,問問。”
蕭崗雖是如此回應,眼中卻還是有些好奇之色,但是他也明白,自己不論怎麽問,寧不一都不會告訴他的,就如同那“劫一城救二城”之計時一樣,所有人都知道這個計策的細節,只有他被埋在鼓裡。
寧不一這個人,除了有著一套能拿小金人的演技外,還很多疑,絕不會將所有的想法都告訴一個人。
就在蕭崗胡思亂想的時候,坐在一旁一直十分安靜的毛小小卻突然拽住了寧不一的衣角道:
“不好了,寧不一。”
“怎麽了?小小。”
毛小小抬起頭,一雙純潔的大眼睛水汪汪地看著寧不一。
“我的蘋果吃沒了,寧不一。”
……
此時,官道上,三匹馬正在極速奔跑著,為首者面容虛白不是那郭弱雲又是何人?
“烈長老,你覺得昨日所見的寧掌門怎麽樣?”
郭弱雲一邊駕著馬一邊問向身旁的那名須發皆白的老人。
沒錯,這次他們落日劍派明面上是他這個首席大弟子來送“武林大會”邀請函,但是實際上,落日劍派掌門“李卓群”一開始就告訴了他“一切大小事宜都需聽從烈長老吩咐”。
那名須發皆白的烈長老聞言左手撫了下胡須。
“依老夫所見,這個寧掌門,不簡單。”
“我們本來是去探探這個寧不一的底,結果這寧掌門所說的話我們根本看不出他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
聽著這話,郭弱雲也接話道:
“對對對,而且這寧掌門還扯出一些什麽“以百姓為本”什麽似是而非的理論,他也不想想,若是如此,必然會觸及皇室以及貴族們的利益,到時候皇室該如何?漢國的貴族又該如何?簡直是異想天開!”
郭弱雲身邊,烈如火暗暗歎了口氣,默默駕馬沒說話。
這郭弱雲資質修為雖是不錯,但心機城府與那寧掌門相比還是太嫩了,絲毫沒有意識到寧掌門那些動作的深意。
這些年,他在江湖上與無數人打過交道,他深知……最難對付的人,就是這種行事貌似無規無據、豪放粗獷,但實則冷靜善謀者。
這種人能用玩笑般的語氣說真話,也能用嚴肅的態度跟你扯淡,虛虛實實,真真假假,詭變莫測,誰也不知道這種人想的究竟是什麽,也無法預測他們會乾出什麽事來。
哪怕下一秒他還在對著你微笑,但是你卻不知道,他懷裡的刀子已經對準了你的心口。
寧不一。
這又是從那個石頭裡蹦出來的小子呢?
還是……
只是某些人布下的一顆棋子如今啟用了呢?
烈如火不知道,也不願深思,畢竟他不擅長這些陰謀詭計,多想也沒什麽卵用。
……
紫禁城內城,皇宮。
身著銀絲帝袍,面色威嚴的中年男子“戰刀”緩緩從“阿左”已經被冰凍的屍體上拔出那把通體透明的銀白雪刀。
而隨著雪刀的拔出,阿左被冰凍的屍體如同阿右的一樣炸裂為一塊塊拳頭大小的冰塊散落於地面之上。
“你……你, 怪物,怪物!”
江卿薄指著戰刀,身體慢慢向後退去,他根本沒有想到,居然真的有人能毫不費力的殺掉阿左與阿右。
戰刀沒有說話,只是提著刀走向江卿薄,每走一步,他腳下的地面便出現一個圓形的結冰之路。
“可惡!”
“刀刃風暴!”
隨著江卿薄的怒吼,無數無形地刀刃從江卿薄手心中發射、變大,接著湧向正不急不緩朝他走過來的戰刀,不過雖然那些刀刃無形無狀,戰刀卻似感應到了一般,舉起自己沒有握刀的左手。
在其的左手前方,一道半圓形的冰盾將戰刀的身體完全護住,一道道無形刀刃劈向那冰盾,卻除了在冰盾上留下一個個不深地刀印外再無作用。
很快,所有無形刀刃全部都轟在了戰刀那造出的冰盾上,竟是連那冰盾都沒有打破,更別提冰盾後的戰刀了。
但這時,布滿刀痕的冰盾後面,戰刀的臉露出了半張,他僅露出的那隻眼凌厲地看著一臉震驚的江卿薄。
“我族人身上那遍布的刀痕,原來是你所為啊。”
戰刀張開嘴,寒氣從他嘴中吐出,從一開始他就注意到了那已經昏迷,倒在地上的“壯漢”,渾身遍布著密密麻麻的刀傷,雖說不是很深,但所帶來的疼痛卻是巨大的。
按理說「持書者」之間雖然也有爭鬥,但也並不是什麽深仇大恨,就像之前“森笑閻羅”說的只要交出足夠的知識點或者物品,放了“壯漢”也是可以的。
可,江卿薄所做的,類似於虐待一般,很明顯,過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