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虎鄙夷道“還能有什麽手段,要想渡過渭水只有兩種方法,要不從浮橋上走過來,要不就劃船劃過來。現在渭水結了薄冰,渡船根本無法行動,除了搶奪浮橋,他們還能怎麽樣。”
夏侯霸怒瞪了張虎一眼說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如果我軍的注意力全在浮橋方向,萬一蜀兵渡河而來偷襲大營,我軍危矣。”
張虎還想爭辯,郭淮一揮手製止了“仲權說的不錯,咱們的注意力不能僅限於浮橋方向。仲權啊,本督給你五千兵馬,你巡河而上探查蜀兵的蹤跡,一旦發現立刻警示與我,不得有誤。留下五千兵馬駐守大營,其他人跟我一起前往浮橋主戰場,浮橋萬萬不可有失。”
夏侯霸努了努嘴還想再說兩句,但看到郭淮已經下定了決心不禁暗歎了一聲,經歷了上一場大敗再加上牛金的敗亡,自己在郭淮的眼中已然失去了原本的地位。
郭淮衝出了大營,夏侯霸也帶著兵馬巡河去了,張翼卻在距離曹軍大營十裡的地方停了下來。
宋烈看明白了張翼的意思,急忙扎住大軍喝道“布陣結營,謹防蜀軍作亂。”
曹軍負責接應的偏將有點慌亂,湊到宋烈的跟前說道“將軍,此地距離大營不過十裡,你怎麽在這個地方停下了。”
宋烈想了想說道“這位將軍,前方喊殺聲震天,應該是咱們與蜀兵有了接觸,具體的情況都不了解,本將隻好結陣以待。如今之計,只有辛苦將軍一趟,前往大營方向探查一二,然後再做決定。”
偏將提醒道“就因為敵情不明,大軍在此駐留才不可取,末將以為,咱們還是抓緊前往大營,早點進入大營早點安全不是麼。”
宋烈想了想點頭道“將軍說的是,此地也不可久留。這樣,你帶著人馬稍前警戒,我帶著輜重緊跟著前行,到了大營也別耽誤,讓守營的弟兄把大門打開,我們快速的進入即可。”
偏將一想也只能這樣,衝著宋烈一抱拳“將軍考慮的周全,末將這就在前方引路。”
張翼衝著宋烈微微一笑,這個小子領會精神的能力還真不一般,經歷了這次大戰,基本可以確定他是真心的歸降了。
楊通此時已經在渭水北岸站定,身邊的一千多重步僅剩下不到八百人,眼前是密密麻麻的曹軍,夜空中不停的有箭支飛過,還帶著哨音。
形勢異常的危急,曹軍的攻勢像潮水一樣前仆後繼,龍驤數百人組成的小小戰陣宛若怒海中的一葉扁舟開始風雨飄搖,眼看就要被攻擊的四分五裂。
第二師吼叫聲讓楊通們覺得放心不少,曹軍的攻勢在怒吼聲被稍稍遏製,緊跟著傳來的是馬岱的怒吼聲,更是極大的振奮著龍驤們的戰意。
郭淮已經看到了西蜀的決心,看來他們今天是豁出去了,一定要在此地跟咱們進行一場決戰。
迅速的判斷了一下場下的形勢,西蜀渡過渭水的士卒僅有數千,而我軍在此至少七萬以上,以眾擊寡是戰場上最大的好消息,讓聚殲侵犯之敵有了可能。
兩軍相逢勇者勝,在正面戰場的抗衡比拚的就是雙方的意志,在意識相仿的時刻就要看誰的手段更加的高明。
“張虎,帶一萬人從左路衝擊敵後,樂郴帶一萬人自右路衝擊敵後,你們兩人的匯合點就是浮橋橋頭,不但要截斷這部蜀兵的退路,還要把他們的增援堵截在浮橋以外。”
張虎樂郴急急地一抱拳,帶著人馬撒了出去。
郭淮的變化使得戰場的形勢迅速的逆轉,形勢對馬岱極為不利,三個師的人馬集結成三座大陣,死命的抵住來自四面八方的攻擊。
薑維冷靜的觀察著對岸的形勢,身邊的一群將領已經有點坐不住了。
“將軍,伯瞻將軍已然被圍,咱們不能見死不救啊。請給末將一支人馬,末將拚死也要把伯瞻將軍接應回來。”
“將軍,我軍好不容易才在對岸站住了腳跟,末將不才願意統領一師人馬過去增援。”
……
薑維掃了一眼眾人,堅定的說道“急什麽,怎麽動作聽本將的命令就行了,都給我站穩了。”
薑維說的鎮定,但心中依舊不平穩。張嶷應該已經快到曹營了,怎麽現在還沒有一點的動靜呢。
張嶷此時確實到了距離曹營三裡的地方,可惜正面碰到了巡河的夏侯霸,好在曹軍沒有意識到,在距離大營這麽近的地方還能碰到蜀兵,驚慌之下被張嶷的大軍一瞬間衝擊的近乎崩潰。
夏侯霸有點發懵,心中卻暗自慶幸。這支西蜀的奇兵被發現,今夜幸運還是站在大魏這邊的。
一邊整合人馬一邊撤退,同時安排快馬向郭淮匯報。只要堅持到都督的援軍到來,西蜀的部署就算是全盤落空了。
郭淮聽了夏侯霸的訊息嚇了一身的冷汗,幸虧聽從了他的建議向上遊方向派出了一支人馬,不然咱們在前邊打生打死,人家輕描淡寫的抄了老營,這一仗就沒法子收場了。
一萬兵馬迅速的離開了主戰場,向著張嶷和夏侯霸的方向靠攏,大都督的將令說的清楚,這支西蜀的兵馬必須全殲,以示大魏的威嚴。
這一萬人馬的脫離,並沒有減輕馬岱的負擔,圍在龍驤十二軍周圍的曹軍依舊有近六萬之眾。
部將楊通渾身浴血,身邊的重步已經減少到不足五百人,要不是第二師的將士死死的守住重步的側翼,這五百士卒必定被淹沒在曹軍最猛烈的攻勢之中。
馬岱帶著親兵防禦陣營中來回穿梭,總是在大陣最薄弱的部位及時的出現,百忙之中還不停的尋找著什麽,可是曹軍的兵力太過渾厚,郭淮的影蹤始終沒有出現。
夏侯霸此時已經有點支撐不住,身邊的士卒已經消亡過半。兩軍對壘的結果不僅僅是曹軍的士卒膽戰心驚,就連夏侯霸本人也是心有余悸。
曹軍的兵力應該比西蜀多上一些,而自己對陣張嶷實力起碼在伯仲之間,沒有百十回合絕對不會分出勝負。而就是這種看似稍佔上風的局面,在西蜀的戰陣攻擊之下,差點連一個回合都沒抵擋住。
蜀兵的個人素質強悍是一個原因,但最主要的不是這個,而是來自於蜀軍那個看似漏洞極大的戰陣。
蜀兵的長槍攻擊看似破綻極大,因為這些蜀兵在攻擊的時候完全沒有防守的意思。這一點不但夏侯霸看到了,連手下的幾名校尉也看的真切,一個個欣喜的衝向了敵人的破綻之處,準備一舉擊垮對手的戰陣。
一經接觸,夏侯霸和眾校尉才知道自己錯的有多離譜,因為蜀兵們都不是一個人在戰鬥,而是以什為單位集結成一個個小小的方陣,不顧及自身的漏洞展開攻擊則是因為,身後或者兩側的戰友會竭盡全力的守護自己的安全。
時機稍縱即逝,第一次的正面接觸就撼動了曹軍的根本,張嶷自然不會放棄這麽好的機會,手中的長槍一揮,蜀軍的大陣已然加快了衝鋒的步伐。
夏侯霸心灰意冷,本來對自己麾下的步卒充滿了自豪,對西蜀號稱天下步卒第一完全不服氣。但經過今夜的這一次正面接觸清楚的知道,西蜀敢以弱小的國力逆襲強魏,強悍的步兵絕對是其基石。
曹軍的士氣在這一瞬間化為烏有,所有人幾乎同時選擇了一個動作,向後轉撒丫子。
三千多蜀兵士氣大振,曹軍仗著人多也不過如此,在咱們的強力攻勢下只能是土崩瓦解。
一萬援軍的到來,止住了曹軍崩潰的局面,同時也抵住了張嶷前進的步伐。
從渡河到現在,大漢龍驤已經戰鬥了兩個多時辰,突然被一萬人馬阻住了勢頭,疲憊的感覺悄然加身。劉禪想了想,覺得有些事情還要做一做。眼下只有不是人一個家夥獨當一面,這樣子容易形成精神壟斷,一花獨放不是春,朕需要多整點這方面的人來,那句話怎說的,只有競爭才能進步嘛。
“公琰先生,安排人員尋覓一處地點,興建一座道觀,交給不是人道長打理,同時昭告天下,一旦道觀建造好,朕就前往為太后祈福。”
蔣琬微微一愣,急忙勸阻道“陛下,此事偶爾為之無可厚非,可千萬不能興師動眾啊。”
劉禪知道蔣琬想歪了,簡單的解釋了一番,直到把蔣琬說糊塗才作罷。
陛下這次有點想當然了,如此高調的對待不是人道長,怎麽會把其他名山大川的問道之人吸引過來呢。再說了,要是成百上千的儒釋道進軍成都,只怕咱們周邊的山頭不太夠用。
劉禪搖著頭又解釋了一番,咱們的目標是讓大漢強盛百姓富足,但是百姓富足了之後也會帶來新問題,就是精神生活也需要充實,鑒於現階段“天上人間”這樣的會所已經有了幾家,規格不大不小的怡紅院也比比皆是,再不整點高尚的,大漢的奢靡之風極有可能蔓延,這就與富裕的初衷不相符了。
蔣琬晃了晃腦袋,準備組織下語言跟陛下理論一番,大門外李靖的聲音傳來,費禕董允還有消失多日的曹興覲見。
曹興的裝扮讓劉禪眼前一亮,一身的皮襖外帶一定皮帽,這不就是傳說中的座山雕麼。
嗯,不對,座山雕是不會肩膀上扛隻雞隨意走動的,肩膀上扛著雞在大街上穿行的,除了販雞蛋的就只剩下神經病了。
“咳咳,那個曹興啊,你這幅裝扮有什麽說法沒,還有這隻雞是什麽品種,朕看了半天沒弄明白。”說罷,端起桌上的茶水準備壓壓驚。
曹興沒有答話,一屋子人都樂了。
費禕的大胡子不停的撅動,顯然是到了上氣不接下氣的地步。
董允上前一揖道“陛下,這隻可不是普通的雞,據曹興說,這只是天下第一鷹。”
“噗……”咱們陛下噴了,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的噴了。
曹興沒來由的跪倒在地上,大言不慚的說道“陛下,小的這大半年時間沒乾別的,就忙著找它了……”
聽完曹興的故事,屋裡的眾人紛紛的感慨。曹興為了陛下的一個理想,不顧艱難的遠赴大漠,不惜與這隻雞,嗯,金鷹的爹媽打成一片,還親自陪同鷹媽媽孵育它,委實難得啊。
“呃”劉禪感動的一塌糊塗,忍不住快步走上前去,雙手將他攙扶起“愛卿快快起來,這可讓朕說啥好,這不過是當初朕的一個設想,沒想到……沒想到……”
蔣琬輕嗨了一聲,小心的提醒道“陛下,曹興還是一介平民,愛卿這個稱謂有點……”
劉禪一愣,立刻心念電轉。nnd,這年頭規矩就是多,人家曹興費了老鼻子勁兒圓了朕的夢想,居然就不能承受一句愛卿。
看來得給曹興封個功名,這個功名叫個啥子好呢。孫大聖給皇帝養馬叫弼馬溫,曹興幫著朕養鳥總不能叫弼鳥溫吧。
“呵,首相大人提醒的是,嗯,鷹這個物種號稱鳥中之王,飛得高看得遠,朕的想法是培育一種能夠在戰場上偵查敵情通報敵情的戰鷹,以達到協助前線將軍做出及時反應的目的,其作用不亞於當初設立的信鴿。曹興,你是朕的貼身近衛,為朕做任何事都是應該的,但是,要是能訓練出一支有助於大漢軍伍的戰鷹部隊,就相當於為大漢做出了貢獻,到時候給你封侯也沒什麽不可以。”
蔣琬等人頓時覺得舌頭有點發麻,對陛下的這個表態一時間失去了反應。古往今來,能被封侯的除了開國大臣就是開疆拓土的功臣,靠著養鳥發家的還沒有先例。
曹興聽了這話,說話的意志在一瞬間被擊垮,嚇的只知道磕頭卻不知道謝恩。
看到曹興癱軟在地,劉禪知道自己剛才的這番話震撼力十足,不禁稍稍苦笑了一番後,才轉向費禕和董允問道“兩位愛卿,公琰先生剛剛給朕帶來一個好消息,你們緊跟著就讓朕看到了戰鷹的喜訊,呵呵,這不是雙喜臨門麽,好兆頭啊。”
費禕愣了一愣,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確實大出自己的意料之外,誰能想到陛下會對一隻老鷹產生這麽大的興趣,還到了要封侯的地步。
迅速的恢復了神智,費禕一拱手說道“陛下,臣等要稟報的不是戰鷹的事情。”
董允猛地驚醒過來,急忙從懷中掏出一封書信,雙手遞交給有些狐疑的劉禪。
展開書信,劉禪的眼神逐漸的發亮,不一會兒,歪斜的嘴角就讓在場的眾人心有余悸。
一般在陛下歪起嘴角的時候,注定是有人要倒霉的,今天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不知道要落到哪位的頭上。
劉禪哪裡知道自己的這個習慣動作已經被眾臣解讀成這樣,不過手中的這個消息讓他抑製不住的興奮,歪起嘴角不過是習慣成自然而已。
“呵呵,各位愛卿,這個曹瑾是個什麽人物,你們誰知道。”
董允想了想說道“回陛下,曹瑾其人名不見經傳,從姓氏來判斷,應該是曹氏家族的某位成員。”
劉禪輕唔了一聲,忍不住笑道“士載先生能有這位相助,收復長安周邊的縣城就不用費力了,呵呵。”
費禕呵呵說道“陛下,曹瑾到長安還是受曹叡的委托,本來是為了安撫郭淮和雍涼將士的,沒成想變成了咱們的福星,天意如此,合該大漢成就大業。”
“文偉先生說的是,從士載的來信中可以看出,有了這位曹瑾的協助,現在收復長安周邊縣城的速度明顯的加快,只要臨渭獲得預期的戰果,整個雍涼納入大漢版圖指日可待。”
劉禪深以為然,不禁快步來到地圖前站定,仔細的找到臨渭的地界說道“臨渭戰局如何發展各位愛卿有什麽想法沒有。”
費禕想了想說道“陛下,薑伯約膽大過人,必定會尋覓戰機一舉破敵,現在士載已然安排人手前往協助,相信過幾天就會有捷報傳來。”
劉禪抬起頭來,丟下手中的細木棍說道“嗯,是朕心急了。朝廷定製戰略方針,具體的實施絕不指手畫腳,一切由前方的將士做主。不過,跟幾位愛卿說句實話,朕這心裡邊還真不怎麽踏實,呵呵。”
蔣琬等人默然,大戰來臨之際能有幾個人心安理得的,能像陛下這樣在表面上鎮定如斯的,就已經很不錯了。
臨渭。
張嶷已然在距離曹軍大營三十裡的上遊渡過了渭水,五千精兵成功渡河的僅有不到四千人,這個結果讓張嶷心驚肉跳,同時也感到萬分的可惜。
一千多士卒的生命就這麽無聲無息的遠去,甚至連一聲怒吼都沒有發出。壓抑住心中的悲憤,張嶷快速的下達了整軍的命令。
遙遠的地方戰鼓聲震天,張嶷和手下眾人心中一凜,看來大軍已經開始了攻擊,咱們必須盡快的趕過去,一鼓作氣擊敗曹軍。
浮橋主戰場上,馬岱怒氣衝衝的訓斥了手下一番,nnd,你們已經成功的在對岸登陸,怎麽就一下子給揍回來了。
楊通憋得面部通紅,一拳砸在冰凍的土地上,惡狠狠的說道“將軍,是末將無能,請再給末將一千兵馬,這一次就算是死在對面,也絕對不退後半步。”
馬岱的面部顏色也不好看,冷冰冰的看著楊通怒吼道“小子,我可是在中軍大帳立了軍令狀的,要是完不成任務,老子先砍了你的腦袋,然後拎著自己的腦袋找伯約請罪。現在我給你一團的兵力,再把所有的重步兵都給你,你要是還被人家像攆兔子似得給揍回來,老子我就……”
楊通刷的站起身來,衝著馬岱厲吼道“將軍,不用你受累,末將這一次就長在對岸了。”說罷,楊通轉身向自己的親兵怒喝道“集合隊伍,nnd,把零碎都給老子扔了,跟我走。”
“喝……”
馬岱滿意的看著楊通一群虎崽子,伸手叫過掌旗官吩咐道“叫第二師準備,緊隨楊通之後突擊前進,其他將士跟著我,這一次就一個任務,牢牢的在對岸站住腳跟,去吧。”
郭淮聽完了張虎的報告,心中充滿了不安。大半夜的,西蜀突然發起了攻擊,攻擊的勢頭還無比的猛烈,這是說明了什麽。
張虎憤然說道“將軍,先不要討論西蜀的目的了,現在浮橋岌岌可危,末將請求帶兵增援前線,絕對不能讓蜀兵渡過渭水。”
樂郴建議道“將軍,浮橋確實不能落入敵手,一旦蜀兵度過了渭水,再想封堵就困難了。”
夏侯霸突然說道“將軍,末將以為蜀兵突然夜襲而且聲勢巨大,只怕有其深意。薑維也是蜀中名將,絕對不會如此簡單的隻展開強攻一途, 應該會有其他的手段。”
劉禪滿懷心事的回轉,這年頭誰高興都不意外,能看到被金錢折磨的半死不活的蔣琬高興實屬難得。
大老遠的,蔣琬就已經快步的走了過來,衝著劉禪哈哈傻樂,讓劉禪覺得大惑不解。
等進到書房,蔣琬便迫不及待的將大喜事進行了詳細的匯報,然後房間裡傻樂的就變成了倆人。
國債第二期的發行,但成都一縣第一天就籌集了近百萬銀幣,這要是算上其他郡縣,突破三百萬應該沒有問題。
“嗯,不是人道長的號召力還這麽強大,真沒有想到啊。”劉禪喜氣洋洋的說道。
蔣琬恢復了往日的容光,滿含笑意的說道“陛下,自從被召進宮來以後,他的名聲似乎更加的響亮,著實讓人吃驚。”
劉禪心中一樂,這有什麽吃驚的,不就是名人效應麼。想當年,隨便一個影視明星指著一隻老鱉說啥啥啥,全國的老百姓都殺老鱉玩,弄的那老鱉一夜之間價格暴漲,瞬間鼓了一群人的腰包。
不是人道長大小也算是個名人,朕的名頭更是不可一世,這麽倆名人帶起的轟動,難道還不如一隻老鱉麽。
蔣琬哪裡知道老鱉的事情,還以為陛下正在憧憬美好的未來,不過困擾多日的難題迎刃而解,這事確實挺美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