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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壯丁》第33章 無私的愛
  小九因為想不到好的辦法,正在洋人開設的酒吧裡買醉,一杯接一杯一杯,很快就在洋人調酒師專業的服務下喝的酩酊大醉,胡言亂語中洋人調酒師善意提醒道:“這位先生,您不能在喝了。”

  蹩腳得漢語,頓時讓幾近神志不清的小九誤會成,出於無法結清帳單的考慮洋人不在提供酒水服務,想著這些時候受的惡氣,喝個酒也不痛快,不由罵道:“他媽的,開酒館不讓喝酒什麽道理?怎麽擔心大爺我給不起錢啊。”

  粗魯的言語頓時讓酒吧裡客人紛紛側目,很快嗡嗡的議論聲在酒吧四下響起。

  “喂,夥計,你是不是被女人甩了心情不好才來酒吧買醉!”

  “不要為難查理,他是個優秀的調酒師,而且為人也不錯,查理很好說話的,只要有需要查理都會幫忙,不過隻限於在酒吧!”

  “是啊,我深有同感,所以中國的夥計你最好不要責怪查理,因為你很可能會得罪查理,即便查理大人不計小人過,但是他那個威猛的婆娘就不好說了!”

  轟堂大笑裡,英國籍二十五歲酷似貝克漢姆的調酒師查理松了松露在灰色馬甲外的黑色領結面露憂鬱,雖然事情比較棘手,還是在一片起哄聲中,依舊保持風度的低聲勸說著:“先生,您需要休息了!”

  這個酒吧是私人酒吧,建築外型也是經典的英倫風格,酒吧裡雖然有足夠的空間,但是完全不提供任何室內舞台助興,卻有一台幾年前由美國製造公司生產的新款留聲機,此時舒緩的純音樂緩緩流淌。

  直徑三十五厘米黑白兩色留聲機唱片裡,此時播放的是美國籍著名軍人音樂家愛德華先生早年的作品,那時候正是美國南北戰爭初期,年僅二十歲的軍人音樂家愛德華眼見戰爭的殘酷,就有了這首:《正義與和平》的感悟,留聲機的問世首批製作與發行的就是這首《正義與和平》。不過因為資金有限,所以隻發行了不到百張。

  想象中這應該會無比激蕩,畢竟和戰爭有關系,但是卻恰恰相反,這首曲子無比舒緩,仿佛是情人的呢喃。

  背景講述的是一個因為正義並且愛好和平的年輕男子懷揣著對未來的期待腳步匆匆的踏上戰場。

  卻被殘酷的戰爭打破昔日的幻想,同時因為戰爭的腳步,不能和在戰場上認識的心愛姑娘享受片刻寧靜時光。

  與其說這首曲子在講述一個淒涼婉轉的愛情故事,不如說是戰爭裡無數有情人共有的心聲,只希望戰爭能快點結束,和心愛的人永遠在一起。

  留聲機唱片是查理除了這間酒吧身上唯二珍貴的東西,雖然不值錢,但對查理來說有著特殊的意義,因為這是查理父親在查理成年的時候送給他的成人禮。

  而小九本來就心理煩躁來喝酒的,雖然查理態度很好。但是一再對小九勸阻,也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就讓小九有了想把這間酒吧砸爛的衝動。

  可是真要砸,小九又不敢,只是聽著酒吧裡多數洋人奚落一樣議論,小九在酒精得刺激下,再也忍不住,大喝著就將離得近的留聲機嘩啦一聲推到地上。

  “晃蕩!”

  “嘩!”

  查理徹底發怒,就將小九教訓了一頓,之後也並沒有放小九離開,查理本來想報警,但是知道小九本身就是警察,鬧到最後不會有一個好的結果,於是便直接將電話打到太原城英國外交部在此設立得一個聯絡辦事處,由設立在上海英租界的英國大使館節製。

  此時徐鳳志正在天人交戰,想著歐陽是不是特麽的瘋啦。

  眼看著最期待的一幕就要出現,徐鳳志雖然也想但是理智告訴他不行,想著就將自己警服上黑乎乎的腰帶接下來,二話不說就套在歐陽穿著高檔蠶絲睡衣的小蠻腰上,不等歐陽徹底靠近,鎖扣滑動的聲音宛如流水一般傳了出來,最後似乎還覺得不滿意,又將歐陽衣襟整理了一番,這才滿意的又退回原地。

  看著徐鳳志一臉的認真嚴肅,歐陽不知所措的表情上再也繃不住,忍不住莞爾一笑。

  “你怕了!”

  “本來是不怕的,可是你一笑我就害怕!”

  “我是女人都不擔心,你怕什麽!”

  “你錯了,我不是怕你,是因為我也覺得無所謂才會感到害怕!歐陽我們都冷靜一點好嗎,如果你有什麽事,我能幫的肯定義不容辭……”

  “好啊!那你幫幫我!”歐陽火辣辣的眼光滿是挑釁般的鼓勵。

  “你太好色了,歐陽!”徐鳳志再也承受不住內心如煎熬一般的羞辱,就在歐陽微微抬起下巴得一刻,一巴掌帶著滿腔的怒火,毫不猶豫重重打了下去,只聽啪的一聲,徹底將歐陽所有得驕傲,和怎麽也遏製不住的瘋狂打的灰飛煙滅。

  “我就是賤!就是賤!”

  歐陽晃晃悠悠站起來,失魂落魄口不擇言,似乎風一吹就倒,只是下一秒徐鳳志眼前一花,氣勢為之一奪,這種事女人終究是弱勢一方。

  歐陽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瘋狂般的如炮彈發射一樣,咚的一聲狠狠撞進徐鳳志懷裡。

  一時間四目相對,徐鳳志歉意低聲道:“抱歉我不該那麽對你!”

  “放心,沒事,雖然是你打的,但我也喜歡的緊啊!”

  徐鳳志掙扎著,不敢再用力氣,歐陽死死不放,一拉一讓就在陽台不大的空間裡旋轉起來,那纏綿緋色的勁頭真有一種生離死別的感覺。

  “翁~~”

  兩道燈光向這邊開來,徐鳳志看到了,歐陽也看到了,同時黑色轎車裡專心開車得司機和一個一身洋裝的青年男子也看到了六樓寬敞落地窗前緊緊擁抱得兩人,車速不減,窗後的兩人已經回歸成原來的樣子。

  徐鳳志大驚失色:“歐陽你放開!”

  “不放!”歐陽說到做到不放就是不放。

  想要伸手推開,可是入手一片綿軟,當即讓他大腦空白,又大又圓,兩隻手根本忙不過來,這時候車已經停下,一聲刺耳的鳴笛突然響起--嘟嘟。

  徐鳳志悚然驚醒,閃電般抽回雙手,想著再來點狠的,可是一側目看到歐陽臉上的指印,心更軟了。

  這一猶豫歐陽得寸進尺徹底死死地和徐鳳志貼在一起,借著前衝的速度,徐鳳志沒有防備,忍不住和歐陽一起向外面跌去。

  好在外面是一個石製的欄杆,徐鳳志背靠欄杆才止住頹勢,不過歐陽也吻了上來。

  徐鳳志想著:難道說老子的初吻就這樣沒了?

  第一次是美好的,只是徐鳳志一點心裡準備也沒有,他打算要和愛人一起,可是眼前的一切真的是始料未及。

  徐鳳志也想開了,既然躲不開,就好好享受吧,難不成真的要將歐陽從二樓陽台上推下去麽!

  可是徐鳳志臉上並沒有任何喜悅,足足等半小時歐陽動作慢下來,這才抱著歐陽重新回到客廳。

  樓下司機忍不住問道:“少爺……”

  洋裝男子沉默許久,不悲不怒道:“不管看到什麽都不要說,尤其是老爺子,這件事我心裡有數……差不多了,你在這裡等著,我上去看看歐陽小姐!”

  樓上徐鳳志平躺在沙發上,一邊抽煙一邊盯著頭上的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麽。

  沙發的另一邊歐陽正襟危坐,梳理好頭髮,這才將歐陽的皮帶解開扔到桌子上,又把睡衣重新打理的整整齊齊,一會兒摸摸發燙的臉頰,一會兒偷偷看看徐鳳志,暖心的歡喜得意溢於言表。

  “歐陽啊,我不會因為你的糖衣炮彈就會迷失自我。

  所以你就是你,我就是我,不能因為此就沒有最起碼的底線,你也知道我不是自願的,這一切完全是因為你的蠻橫無理強加給我的, 我是受害者。”

  歐陽根本不理會某人無恥的說辭,想了想還是站起來坐到徐鳳志身邊,表示理解的點點頭說道:“可是,你為什麽不抗爭到底!”

  “我還小,我還沒有娶媳婦,要是那一天遇到了,我怎麽和她說……我真是該死,該死,死一萬次都不夠……我……”

  這貨說著說著,居然哭了起來,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嘴巴一癟頓時哇哇哭起來,眼淚怎麽也止不住,傷心到了極點。

  表面看像是表演一樣,但是徐鳳志內心真的痛苦到了極點,仿佛他真的有心愛的人,真的因為做了不該做的事情感到悲傷難過,他看著歐陽嚴肅而認真道:“歐陽,我不喜歡你,可是和你做了這樣的事情,假如那天我遇到喜歡的人了,我該如何面對她。”

  “是啊,已經如此了……”歐陽說不出什麽感覺,隻覺得剛才所有的高興全都不見。

  哪知道徐鳳志說道:“我只能老實告訴她一切,希望能求的她原諒!”

  歐陽肅然起敬:“有必要嗎!”

  徐鳳志哭了一陣,心裡總算好受些,就坐起來輕輕把歐陽推到一邊,徐鳳志把鞋子穿起來,已經又恢復了先前不苟言笑的模樣。

  “愛一個人就要毫無保留的去愛,有私心的那不叫愛,那是需求!”

  歐陽又問道:“你如此,別人也會如此嗎?你傻不傻?”

  “歐陽你不懂,不懂我的!”

  徐鳳志搖搖頭又說道:“愛一個人不僅僅要毫無保留的去愛,更應該毫無保留的愛她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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