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糾結一晚上還是決定立刻找警察局談一談,因為他真的需要一筆錢,可等到了警察局後查理才知道,徐鳳志今天居然休息了,一算時間果然是該死的周末,該死的為什麽警察局周末不上班。
無奈的查理,隻好帶著期望而來失望而回,氣衝衝的回到酒館後想了想還是將暫停營業的牌子換了回來。
只是讓查理想不到的是,正是因為他的堅持,周末兩天的營業額居然出奇得好,不僅好而且好的都讓他懷疑人生了。
而就在查理回到酒吧的時候徐鳳志帶著張大虎劉金龍以及一大車生活用品回到楊村。
“兩個王八蛋終於舍得回來啦!”
趕著大車的三人連忙下來見禮,看到劉金龍老村長頓時一愣:“你是……”
劉金龍笑著說道:“爺不記得我了,我是金龍!”
劉金龍笑著笑著就流下眼淚,看的老村長一陣唏噓不已,哪怕心如刀割也不願讓人看到軟弱,狠心就讓劉金龍滾回家,劉金龍歸家心切猛地摸一把眼淚,瘋一般就向自家衝去,不多時一聲撕心裂肺的悲鳴呼喚驟然在楊村上空回蕩。
老村長語氣帶著責問,關懷卻溢於言表,仔細看著兩人無事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你們金龍大哥事出有因,可是你們呢,出去這麽長時間連個消息也沒有,幸虧沒有事……”
張大虎木訥不會說話,只在哪裡呵呵傻笑,徐鳳志建議張大虎先回家看看老爹老娘安慰下二老的相思之苦,搖頭苦笑看著張大虎二話不說就跑的樣子,這才迎上老村長希翼的目光。
看著兩人稚嫩又略帶滄桑的容貌,再看看身後的東西,老村長也不知道兩人經歷了什麽,只是耐心聽完徐鳳志毫無保留和他說的實情後,才驟然變了臉色。
“啪!啪!啪!”接著就響起三聲,之後從徐鳳志背上把自己做的半個手腕粗的手杖往地上無聲頓了頓。
老村長沒有痛心疾首,也沒有疾言厲色,只是深意的看了一眼,落手的力度也在徐鳳志承受的范圍,甚至徐鳳志覺得和蚊子叮了一口什麽感覺也沒有,可是徐鳳志卻不敢看老村長的眼睛,仿佛所有的都在無聲頓地與一看裡,老村長也許有不滿有疼惜有擔心更有深深的責備,但他只是村長一些事情只能做不能說。
此時無聲勝有聲,只是那不疼的後背不知道怎麽突然就疼了起來,驟然而起的疼痛頓時如潮水漫過,一時三刻徐鳳志滿頭汗漿滾滾而落。
持續疼痛中,很快日落月起,黎明十分方才消退,這個過程裡誰也沒有出現,孤獨空曠的楊村口只有老村長和徐鳳志,隨著初升的紅日將濃重的夜色剝離的層次分明,漸漸傳出老村長的聲音。
“我雖然痛惜你不知道珍惜得來的不易,可既然你存有鳳舞九天之志,我也不好在說什麽,是非對錯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隻望你他日當真翱翔天際之時,莫要忘了對老夫說的每一句話,老夫狠心杖你三次,也要你記住三件事情!”
長者賜,徐鳳志不敢怠慢。
趕忙後退半步緩緩跪下。
若不是恰逢其會徐鳳志也體會不到老村長雌伏經年的書卷之氣,老村長並沒有刻意去賣弄,雖然也夾雜著平常口語,即便如此也無法掩蓋老村長聖人門徒的事實。
尤其是老村長寶相莊嚴,肅穆神聖,不由得讓他心含誠懇不由自主的拜服。說此時的老村長是陸地老神仙一點也沒錯。
“老夫隻望你這一生坦坦蕩蕩不問蒼天不問鬼神,
心懷坦蕩即可。” 這一句大道希聲,令徐鳳志振聾發聵,來不及多想連忙雙手平疊於下,額頭放在手背之上,俯下身去,而後起身繼續側目傾聽。
“……不過也要你明白,隻青萍起於微末一點,雛鳳就難逃初啼之危,若想浴火涅槃直至重生,當對天地懷有敬畏之心……”
說實話前面一句,徐鳳志有些隱約明白老村長的意思,後面又模模糊糊。
等他仔細想的時候,已經什麽也想不起來,仿佛剛才的話老村長根本沒有說過,忍不住目光繼續向上,看老村長反應。
只見老村長低頭搭眉,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得樣子,頓時明了雖然自己沒有解惑,但老村長依舊有授道之恩情,而感受著厚重的殷切,徐鳳志哪怕知道自己實在當不起這麽重的讚許,最後還是無奈低頭。
同時也一瞬間明白何為天地!
不是天下地上唯我獨尊!
而是這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才是他真正要敬畏的天地!
老村長的意思是,讓他不管何時,不管處於什麽樣的位置,多幫一幫這天底下受苦受難的老百姓,這不僅是老村長一輩子沒能完成的夙願,同時還隱晦的告訴他,自古得民心者得天下。
雖然無法琢磨老村長為何會說這麽一番,但能得老村長發自肺腑的諄諄教誨,內心無比感激。
穿越到楊村以來徐鳳志還是第一次被這樣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人點評,而他不是聖人又似聖人的話頓時讓徐鳳志悚然驚醒!
他才多大,哪裡有資格承受這樣的點評,他不是聖人,雖然老村長說的也是他的心聲,可又是雛鳳,又是涅槃的,難道老村長暗示自己最後可以得到天下。
隨後又被這個大膽想法嚇壞了,似乎好像也不是……只是不等他想明白,隻覺得一陣天地旋轉徹底昏了過去。
在醒來已經是周一下午,徐鳳志努力了下視線才漸漸清明,一個聲音傳了進來:“老東西下手沒個輕重,看把小志打的。”
“放心吧,小志不會有事的…”
吵吵咧咧徐鳳志才知道自己竟然在張大虎家,不想讓二老擔心,連忙將二老喊進來免不了勸阻一番。絮絮叨叨中徐鳳志才知道,後背的三條青紫是有說法的,叫做鳳凰三點頭,乃是萬金油招式,也就是說什麽兵器都能使用,但是效果卻不一樣罷了。只是這個名字……想到最後,徐鳳志覺得自己真的該吃藥了。
前前後後有一個禮拜,徐鳳志就在楊村哪裡都沒有去,要不是警察局派人來,徐鳳志早就忘記,這才在下個禮拜一下午回去。
徐鳳志正要回警察局分給自己的地盤,小警察說志哥隊長讓你回來直接去找她。徐鳳志無語了說也不知道我是隊長還是她是隊長。小警察呵呵笑了起來說誰讓志哥有本事。
徐鳳志知道這個小警察叫王樂,是在大通賭坊被收編進陳冬手下,本來他是不想來警察局的,但是想了想不能就這麽一輩子靠賭博為生,警察局雖說名聲不怎地吧,多少也算是一條出路,於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
這次收編的賭徒有五十五人,年紀都是十八到二十五青壯,警察局也因為賭徒加入人手逐漸充足起來,所以徐鳳志心想歐陽著急讓他來多半也是關於人手分配的事情。
還沒有走進巨大的會議室,激烈的爭吵就傳了出來,看著王樂離開,徐鳳志才敲了敲邊框走了進去。
徐鳳志看了下,人還不少有三四十人,問了下別人才知道都是縣城各界代表。
見眾人沒有沒有搭理自己,徐鳳志也不生氣自顧找了個地方坐下來。
這個說:“警察局局長的位置空懸,人心浮動,只能先選出一個新的局長來。”
也有人說:“警察局人手是充足了,警員素質降低也是事實,據反應每逢下班時常有警員不顧形象進出風月場所。”
基本說話的都是警察局的人,外人是說不上話的,因為有許多事情需要馬上解決或是長時間需要警察配合,但是因為警察局內部意見統一不下來就形成僵局了。
徐鳳志又仔細看了看,警察這邊歐陽、陳冬、劉金龍、張大虎加上自己有五個人。
接著就是以傅海峰為首的各界代表,他來是調解方、錢、宋、李四家在金誠縣利益矛盾所以這四家代表也在。
這樣就剩下了孤單隻影的查理,可能有免費的中國茶可以享受到,查理雖然也是受害者,但比起在場之人又顯得無比輕松。
徐鳳志也是實在被吵得的煩了,就拿出警察局標配的柯爾特手槍,毫不猶豫的開了兩槍,只聽砰砰聲中,吵雜的聲音頓時安靜下來。
旁邊的人來不及阻止,下意識站了起來,看著好無所謂的徐鳳志就罵了出來。
“幹什麽,這裡是警察局,誰讓你開槍的!”
看著對方歇斯底裡的樣子,徐鳳志根本沒有理會,笑了笑就和熟悉得人熱情的打起招呼, 又說了些近況見所有人的目光被吸引過來,這才和顏悅色的說出自己的建議:“由於凶殘的野蠻的殺手不計後果悍然實施恐怖襲擊,致使憂國憂民的四位大帥不幸罹難,就連我們尊敬的警察局長大人至今尚在醫院昏迷不醒,可盡管如此也不能改變警察局神聖嚴肅的事實,因此我懇求諸位克制情緒,不要因為暫時的得失失去最起碼的冷靜,出於無法給予各方回應考慮,因此我希望大家能暫時拋棄成見,快速團結到以警察局為核心的思想下,好的我說的話都說完了,要是誰要有意見,那麽現在可以離開了!”
歐陽看著眾人反應,不等其它人反應,就進一步給出說明,她說道:“這個認識我完全同意,在劉局長帶領下,警察局為山城六萬五千父老一直做出積極努力,難道因為劉局長身處險境就因噎廢食?諸位放心作為警察局僅有的決策層,我會始終貫徹局長一心為民的思想。”
有了歐陽的支持,徐鳳志底氣足了不少:“我知道大家難以馬上想明白,也不是要大家馬上做出決定,這樣吧為了公平起見,我希望各界代表為了大局考慮暫時先退一步,等大家權衡清楚利弊在進一步詳談可好……呵呵,不怕得罪大家,這裡畢竟是警察局,大家這樣吵來吵去,根本就對事情解決起不到任何作用……怎麽覺得我說話難聽,還是大家舍不得離開,既然不想走那就都不要離開了,不過我要提醒一句,我們是歡迎各界代表監督工作的,可是因為經費緊張,在此期間產生的費用就只能麻煩各位自理了自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