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有說過吧,靈魂的總量必須是保持不變的,不管是增加還是減少,都會引起極大的混亂。”玉忌說,“包括讓我們的靈魂管理系統出現故障。”
“靈魂管理系統是什麽?”我問。
“要解釋的話很麻煩,就這麽跟你說吧,相當於我們以前的生死簿。”玉忌說。
“如果死一個人要劃掉一個人的名字,那不是很麻煩嗎?”我說,“以前那麽大的工作量都支撐下來了……”
“由於和魔界連通了技術,在他們的幫助下,我們升級了這個系統,並且現在采用計算機統一管理。”玉忌說。
“我們那邊也是,給死神的工作減輕了不少壓力。”撒旦說。
“不過這樣一來我們也得以抽出時間前往戰場進行援助。”白無常在旁邊說。
“這個系統也可以連接到你的芯片。”玉忌說,“雖然工作比較麻煩,但總得來說比尋找神的任務要輕松。”
“我怎麽覺得還是找神比較輕松……”我還沒說完,寂輕輕戳了我一下。
“這是讓我先不要說嗎?”我雖然這樣想,但還是沒有說出來。
“其實這次之所以把你叫來並不是只有這一個目的。”玉忌說,“關於之前要和你說的事,有一些沒有說完整。”
聽到這句話,我瞬間來了精神。
“是關於之前的瑪雅金字塔。”玉忌說,“我之前跟你說那裡疑似是神界的一個據點。”
“之前說是疑似,難道說現在已經查實了?”我說。
“事實上,我們現在得知的遠比當初預料的要多。”玉忌說,“事實上我們剛剛知道這個消息就趕過來找你了。”
“什麽時候?什麽消息?”我問。
“在你們過來之前,或者說在我過去找你們之前,恕我直言,你們似乎在那邊哭了很久。”玉忌說。
寂臉紅了。
“在你們哭的時候,我們檢測到當時有一股能量向瑪雅金字塔飛去。”玉忌說,“其中似乎有很新鮮的火能量,新鮮到似乎剛被提取出來。”
“那應該就是……”
“對,查爾斯的能量。”玉忌說,“雖然不知道為什麽神界的人會得到這些能量,但我們追蹤到這批能量最後飛向了瑪雅金字塔。”
我聽了以後心裡一驚。
“你似乎知道些什麽內幕?”玉忌說。
“是華靜,她搶走了一部分火能量。”我把當時的情景跟他們說了。
“原來如此,這樣一來就可以確定了。”玉忌說,“在美洲叢林裡的瑪雅金字塔就是他們的基地,是時候對那裡采取行動了。”
“不過我以前就聽說那個地方條件極其惡劣,人類幾乎無法前進。”我說。
“人類確實無法前進,但我們可以。”玉忌說,“不過我們應該會遇到不少的阻力。”
“A國的泰坦重工似乎直接參與了神界的這個計劃,之前在火山島上也看到了。”我說,“他們生產的機甲似乎很先進。”
“僅靠電力和柴油驅動的東西是無法和我們相比的。”玉忌說,“但不可否認,人類的某些東西確實能超越我們的力量。”
“可惜我們聯系不到C國的企業,他們專注於為C國做貢獻,沒時間幫助我們。”玉忌有些不滿地說。
“能幫助自己的國家是一件好事,至少不像泰坦重工那樣閑著沒事乾,全世界到處找活。”我說。
“不過沒關系,我們可以請求魔界的幫助,
你們那邊的工業水平應該不可能比泰坦重工還差。”玉忌說。 “這種事情你們領導人之間交流就好了吧?何必要讓我去說?話說你們這一次好像也沒有把魔界的人叫來啊。”我說。
“這一次因為是情況緊急,關於死神和鬼差的工作需要找你幫忙才這麽緊張把你叫過來。”玉忌說,“目前還不知道魔界是什麽狀態,畢竟還沒有直接開戰……”
我想起我之前做的那個任務,神威·矩陣控制的軍隊直接轟掉了一個山頭。
“雖然還沒有直接開戰,但其實氣氛已經比較緊張了。”我說,“至少我離開之前是這樣。”
“你們聊得挺開心,把我晾在一邊。”撒旦說,“先跟你們說件事吧,就算是在戰爭時期,敵對國家的領導人之間也要開會的。不過這似乎是人類的說法,我們這些世界不能叫國家。”
“也就是說和神界還有伊甸都要開會嗎?”我問。
“說的沒錯。”路西法說,“我們以前進行戰爭的時候也有這樣的習慣。把這段時間取得的戰果拿出來展示,如果哪一方覺得自己勝算不大,可以提出投降,就像這樣盡快結束戰爭,以免造成更多的破壞。”
“要我說這件事情不太可能,神界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我說,“不過我畢竟不是領導人,看問題沒有那麽透徹。”
“不過有些東西你理解得很到位。”撒旦說,“畢竟就算是這種會議也是強者說了算。世界上從來就沒有過絕對的公平。”
“那麽總之關於把靈魂帶回來的任務,就只能請你們幫忙了。”玉忌說。
“幫忙倒是無所謂,具體要怎麽做呢?”我問。
“總之到時候我們會給你的大腦傳輸信息,你不需要知道具體怎麽做,我們會幫你完成。”玉忌說,“主要還是想要依托你的人數優勢,Alpha白細胞秩序維持隊應該可以很順利地完成這些事。”
黑無常說:“只要你把操作過程告訴士兵,他們就會幫你完成,你可以繼續執行任務。”
我想了想,說:“我恐怕不能同意。”
“為什麽?”玉忌問。
“這種事情只能由我自己完成,不能給士兵。”我說,“我還不能很好地控制他們。”
玉忌和撒旦對視一眼。
“好吧,我們可以理解。”玉忌說,“我們已經知道了雷神的位置,不過在那之前,我希望你和暴君之劍可以幫忙。”
“如果在路上遇到,我就幫忙。”我說。
會議結束後,路西法找到我。
“你確定要幫忙?”路西法問我,“這可不是什麽好差事,你很容易被討厭的。”
“沒事,反正我已經習慣了。”我說。
“你真奇怪,竟然喜歡做這些事情。”路西法說,“說真的,連我們惡魔都不喜歡。”
“我希望被人畏懼,為此我會承擔所有的痛苦。”我說。
“即使被認為是世界的敵人?”路西法問。
“我不介意。人類不是很怕死神嗎?你們平時是怎麽工作的?”我問。
“每天會有名單公布,然後下達到每一個轄區,由當日值班的死神去引領亡魂前往冥域。”路西法說,“據說陰界也差不多。”
“但如果亡魂都到了我們這個世界繼續生活,死亡有什麽可怕的?”我問。
“因為人們不知道,就算聽說了也不願意相信。”路西法說,“而且,如果人們不怕死,死刑也就沒有了威懾力。”
我覺得有道理。
“路西法,和你聊天很長見識啊。”我說。
“只是一些奇怪的觀點罷了。”路西法拍拍我的肩膀,“記住,就算有力量,也不要亂用。”
“怎麽突然說這個?”
“沒什麽,我先走了。”
晚上我們在陰界休息,就住在玉忌的寢宮旁邊。
“路西法為什麽突然說這個?就好像我不知道一樣。”我對寂說,“會不會有其他的意思?”
“不知道,但玉忌給了我一份通知,明天伊甸的人會過來。”寂說,“耶穌也會。”
“他們來幹嘛?”
“領導人的事我們還是不要過問了。”寂說,“先洗澡吧。”
“嗯。”我準備脫衣服。
“需要我幫你洗嗎?”寂問我。
“呃,算了。”我委婉地拒絕了。
“可是人家都說坦誠相待可以增進感情。”寂說,“無音,和我增進感情吧。”
“我才不要。”我直白地說。
寂有時候會讓我興奮一下,不過我還是沒有接受。
“不知道伊甸來幹什麽呢?”泡澡的時候我想。
沒想到,突然襲擊說來就來。
“無音!我來了!”玉忌一下子推開浴室的門。
“笨蛋,你進來幹嘛?”我趕緊擋住關鍵部位。
“和你一起洗澡。”玉忌直接說。
“不,那啥,你的意圖太明顯了。”我說,“但你好歹也是閻羅,能不能稍微尊重一下自己?”
“又沒關系。”玉忌淡定地走進來。
“不要再靠近了,我現在勉強的閉住眼睛,趁我閉著眼睛趕緊出去吧。”我說。
“我已經把門鎖死了,不管我們在裡面幹什麽都不會被人發現。”玉忌說。
“出去!”我大聲說。
“好吧,那就不跟你開玩笑了。”玉忌搖身一變,路西法出現了。
“什麽,竟然是你?”這讓我吃驚不小。
“哈哈,稍微開個玩笑而已,不用太驚訝。”路西法坐在浴缸裡,“大家都是男生,這樣沒關系吧?”
“雖然說是沒關系……突然進來有什麽事嗎?”我問。
“嗯,關於明天的會議,有些事我要跟你說一下。”路西法說,“明天,你最好盡量到場,暴君之劍也一樣。”
“有什麽理由嗎?”雖說我本來就打算這樣做,但是聽他特意提出來,我有點猜疑。
“你們是我們的一個重要盟友,也是我們威力最大的作戰單位之一。”路西法說,“所以你們在場會對我們更有利。”
“魔界會出席嗎?”
“明天的會議上不會。”
“那我沒有聽從你們安排的義務。”我說。
“如果你們不打算來也無所謂。”路西法說,“隻憑撒旦大人就可以製衡耶穌,加上閻羅勝算就已經足夠大了,有能力在外交上爭取到優勢。”
“你這話什麽意思?有我沒我無所謂嗎?”我有點憤怒。
“不是有你沒你無所謂,而是在保留你擁有自由的狀態下制定完美的計劃。”路西法解釋,“我們已經決定不強迫你做任何決定。”
我已經明白了,道理在他那邊,我沒有什麽可反駁的。
“我明白了,到時候我會去的。”我說。
“那我就放心了。因為對面也會來一個比較厲害的角色,據說是神風騎士團團長。”路西法說。
“這麽強的人物是誰呢?”我說。
“也許是在六界會議的時候,擔任天帝護衛的那個將軍。”路西法猜測,“不管了,總之現在先好好放松一下吧。”
我看看路西法,他看上去好像和我差不多大。
“路西法,你是怎麽保持現在的長相的?”我問。
“這個嘛,不同的世界有不同的方法。 不過你最好不要知道。”路西法笑笑。
“保密政策嗎?”我問。
“惡魔之所以叫惡魔,就是因為做壞事好像不用付出代價。”路西法說,“保持長生不老就是一件壞事,所以是要付出代價的,當然對我們來說也不例外。”
“會有什麽代價呢?”
“長生不老並不是長生不死,你最好分清兩者的區別。”路西法說,“我不想透露更多了。”
“那好吧。”我知趣地閉上嘴。
“不過你假扮玉忌的那一招太損了。”我說,“你直接進來不就完了嗎?有什麽目的嗎?”
“嘛,關於這個,是出於我個人的原因,想看看你對她到底是怎麽想的?”路西法說,“不過作為一個有禮節的人,到那個時候大概都會隱藏真實想法吧,畢竟旁邊隨時都有人可能會進來。”
“跟旁邊的人倒沒什麽關系,不管在哪裡我都會這樣做的。”我說,“對於玉忌,我很尊敬她,但是只能在朋友的角度喜歡她。至於男女,是不可能的。”
“是嗎?這個回答倒是比較直接。”路西法說。
“而且你應該不會不知道,玉忌將來的結婚對象是女生,她不會對男生感興趣的。所以你本身用這個方法來試探我就是一個錯誤。”我說。
路西法愣了一下,但馬上反應過來。
“那我還真是失策了。”路西法說,“好了,我差不多洗好了就先出去了,你慢慢泡吧。”
路西法隨意擦了一下身體,穿上衣服就走了。
“他難道不知道嗎?”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