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華靜獨自離開了軍事基地,沒有帶Alpha白細胞秩序維持隊護衛。
那一套白色的衣服,今天看上去十分暴露。她是為了別人,這讓我很難受。
無妨,我倒是要看看他們今天怎麽約會。
華靜和梁冰在公交車站匯合。不過,他們等了很久才等到車。
“局長,已經解除交通管制。”一個警員告訴我。
“知道了。”我說。
他們打算在商場下車,可惜這裡剛好在施工,公交車不停。而且由於交通管制,路上很堵。
“哈哈哈!”我愉快地笑了。
“局長,您在笑什麽?”警員問我。
“不好意思,沒什麽。”我止住笑。我覺得自己心裡會高興。
可是,當我發現華靜靠在梁冰身上的時候,所有事情都另說。
等他們到了商場,已經上午十點半了。但是,“不巧的是”,今天政府要檢查,很多餐廳都要暫停營業。
我在辦公桌前看著這一切。
“小李。給我買瓶水。”我說。
“明白。”警員出去了。
“好,我也要偷偷到現場看看了。”我下達命令,“撤回所有警察,Alpha白細胞秩序維持隊包圍商場。”
Alpha白細胞秩序維持隊行動迅速。
“我也來看看。”我穿戴好裝備,悄悄到達。其實我本來可以瞬移,不過我想走路。
我通過監控看到,華靜和梁冰正在挑選衣服。華靜挑了很久,最後選擇了一件。不過梁冰看上去沒有那麽多錢,最後還是沒買。
“哼,窮鬼,不過是有時間陪靜而已。”我不屑地說。
然後,他們走進一家咖啡廳。兩個人隻叫了幾份甜點。
我走進咖啡廳,在收銀台旁邊指著華靜和梁冰:“把菜單這一面的,都來一份給那位小姐。”
“這麽多甜點才一千塊錢,太便宜了。”我走出去的時候想。
我來到上午的那個服裝店,把我看到的華靜試過的衣服都買了,也就五千塊左右。
那點甜點當然是吃不飽的,但餐廳都暫停營業了。
但這些似乎並沒有阻礙他們的遊興。下午,他們去看電影。
我躲在一個角落裡,看著梁冰的動作,只要他想摸華靜,我就用冰凍他。一場電影下來,他什麽也沒摸到。
檢查但到了下午就結束了,他們去吃了晚飯。我沒有為難他們,只是帶著一百名Alpha白細胞秩序維持隊士兵等待著。
飯後,梁冰帶著華靜走進一條小巷子。“前面是我家,今天請在我家過夜吧。”梁冰說。
華靜同意了。
我想了想,給華靜發了條信息:“怎麽還不回來?”
“今天不回去了。”一條簡短的回復。
我一揮手,士兵們包圍了他們兩個。
“太過分了,竟然私自和別人約會。”我想。
梁冰很慌,但華靜很鎮靜。
我出現在兩人面前,拔出劍。
“看來你今天玩得很開心,謝謝你啊,梁冰。”我看著他。
“你有完沒完?”華靜擋在梁冰前面。
“靜,跟我回去。”我伸出手。
一團火焰打在我手上。
“好吧,看來你累了,需要我抱你回去。”我一步一步向華靜走去。
“你先走吧。”華靜轉向梁冰。
“不行,誰也不要走。”我一揮手,士兵們包圍得更緊了。
“士兵聽令,全體撤退!”華靜下令。
“好學生,華靜同學,你這麽久沒有關注過Alpha白細胞秩序維持隊了,是不是梁冰太讓你愉快了?”我大笑,“由於你的松懈,Alpha白細胞秩序維持隊已經給了我更高的權限,你沒法控制的。”
“如何,你可以選擇一個死法。”我對梁冰說。
梁冰早已經嚇得不行了。
“就算是我擋在前面你也會進攻嗎?”華靜說。
我瞬移到華靜面前,一劍斬斷了華靜的發帶。
“那幾天的工作你忘了?人質並不重要,只要能完成任務就行。”我笑著說。
華靜拔刀向我砍來。
“有趣,讓我看看。”我變出大劍。
才幾招功夫,華靜就落敗了。
“現在跟我回去,我暫時不殺他。”我指著梁冰。
“好,我跟你回去。”華靜咬牙切齒地說。
如果華靜死活不同意,我反而高興點。
“收隊!”我說。
回到軍事基地,我把門鎖死。
“中午給你的甜點,吃了沒有?”我問。
“浪費了。”
我拿出今天買的衣服:“都是你試過的,要嗎?”
“沒有一個是我喜歡的。”華靜把頭轉開。
“好,不喜歡就算了。”我扔了衣服,“我也不說什麽,你是不是已經放棄我了?”
“是又如何?”
“那麽你喜歡梁冰嗎?”
“喜歡,和他在一起我很快樂。”
“如果今天你去他家過夜,他有可能會對你做……”
“我不介意。”
“…………”
“怎麽了?嫉妒了?”
“好,好,很好,非常好!”我突然大吼,“你已經準備獻身給他了嗎?”
“是又怎麽樣?”華靜直言不諱。
“那好,既然你要離開了,那我也要給你禮物。”我突然拔劍,一刀從華靜腹部穿過。
“感受一下,這種從劍裡散發出的咒怨。”我直視著她的眼睛,“讓這種詛咒束縛你。”
我一手握住劍柄,另一隻手在劍上畫出銘文。
“只要別人敢對你做那種事,他就會當場爆炸。”我控制不住地笑了,“哈哈,炸成碎片!”
“你竟然……”華靜憤怒地看著我。
“要不你自己試試,能不能解除?”我問。
華靜說不出話了。
“那就這樣吧。”我拔出劍,華靜倒在地上。
“好了,你可以走了。”我打開門。華靜氣衝衝地走出門。
“這樣會不會不太好?”玉忌問我。
“沒關系。”我說。
與此同時,準備工作做完了,就要出發了。
“總共四個神,以及每個神有一個代號為天使的護衛。”玉忌說,“要一個一個找。”
“已經找到具體位置了嗎?”我問。
“還沒有。”玉忌說。
“我想在這裡先把事情處理好。”我說。
自從上次我給華靜下了詛咒之後,華靜就再也沒有和我一起上學了。除了被詛咒的地方,她允許梁冰觸摸她身上的任何地方。
“關於珠寶店搶劫案的報告,劫匪疑似攜帶有重型武器……”上課的時候,我偷偷看報告。
“李無音!這是上課,你在看什麽閑書?”老師生氣地問。
“珠寶店搶劫案的報告。”我隨口回答。
“哼,你別開玩笑了,你以為你是警察局長啊?”老師竟然笑了。
“啊,好吧,我在看漫畫,行了吧?”我說。
“果然是這樣,出去!”老師指指門口。
“好。”我故意拖長了音調。
我帶著文件往門外走。
“出去罰站還想帶漫畫?”老師想拿走文件。
我也不攔著,只是釋放出冰能量,靠近我一米內溫度會驟降到零下十幾度。我周圍直接出現了冰晶和霧氣。
“你……唉,算了!”老師手一揮,“滾。”
老師繼續講課:“華靜,梁冰,你們兩把這段講話表演一遍。梁冰先。”
我暫時沒有出去,等他們講完。
“非常好!”老師讚歎地說,“英語水平已經很高了。”
“喂,你怎麽還不出去?”老師看到我了。
變聲器有同聲翻譯裝置。
“如果這個水平就行了,那我是不是可以出國了?”我把話翻譯成英語。
“你說什麽?”老師大吃一驚。
“我說,如果這個水平就行了,那我是不是可以出國了?”我不耐煩地再說一遍。
“你怎麽可能有這種水平的英語?”老師不敢相信。
“你的課太無聊了,我沒有認真聽的必要。”我走出教室。
“可惡,他什麽時候英語這麽厲害了?”老師咬牙切齒。
我繼續看文件。
下一節體育課,我乾脆溜到一遍打電話:“玉忌,確定了具體位置了嗎?”
“李無音!”高大威猛的體育老師來了,“你為什麽開小差?”
“啊,老師,我腳受傷了,不能運動呢。”我一步一步退開。
“開什麽玩笑。”體育老師追上來。
“假的。”我輕松跑開兩百米。
“?”體育老師對我的消失感覺奇怪。
“還沒有確定……嗯?怎麽掛了?”
我看到梁冰和華靜有說有笑地一起跑步,忍不住捏碎了手機。
“冰白為陽,劍黑為陰。陰陽交合,聽我號令。”我握住劍柄,這是我無意中看到的劍上的銘文,“鏡花水月·冰箭雨。”
我不需要拔出劍,只要釋放能量就能使空氣降溫。劍與銘文的作用就是幫助我把能量送到高空。
“冰箭雨,形!”我轉動劍柄。
華靜和梁冰還在跑步。
“冰箭雨,銳!”我把劍柄轉動到一個位置,用力按住。
華靜和梁冰一起坐在旁邊休息。
我走到他們身邊,冷笑著看著他們。
“走開!”華靜朝我翻白眼。
“哼,表情豐富了不少嘛?”我一揮手,一個冰錐從天而降,約二十厘米長。其實還可以再長一點的,但是我不想用全部力量。
“你做了什麽?”華靜緊張地問。
“唉?好學生華靜同學向我問問題了?”我大笑,“那好,我告訴你。”
我說:“接下來,將會有無數冰錐掉下來,像下雨一樣呢。”
“喂,你們喜歡下雨吧?”我臉色一變,“你們不是經常下雨一起打傘嗎?”
“所以,今天你們也一起打傘吧!”我把劍柄用力卡進槽位,“冰箭雨·落!”
冰錐只要落在我的鎧甲上就會化成水,這個技能對我無效。
這次的冰箭雨傷害不大,但是會很痛。我想看他們兩個在雨中忍受痛苦的樣子。
但是,他們竟然——一聲不吭,緊緊抱在一起。
我突然覺得無聊了,停止了冰箭雨。我再看了他們一眼,就轉身離開了。
“案犯應該躲在這裡。”放學後,我直接前往警察局開會,一個專家報告進展。
“那麽把情況查實。”我說,“但不要驚動他們。”
“局長, 這個團夥有不少人,一起審訊恐怕有難度。”一個專家說。
“這些人都是男的吧?”我說。
“不,據說有一些是女的。”專家回答。
我眼前突然浮現出華靜和梁冰的身影。
“總之先抓起來。”我站起來,“Alpha白細胞秩序維持隊會完成任務,請你們配合。”
“了解。”
不知道華靜現在還在幹什麽呢?我坐在裝甲車上思考。
“局長,證實了,這裡就是案犯的藏匿處。”一個警員向我報告。
“好,你們在外麵包圍,不要讓他們跑了。”我帶著Alpha白細胞秩序維持隊光明正大地走向一棟建築。
“裡面的人聽著,我們是警察,投案自首爭取寬大處理,如果反抗,從嚴處理!”一個士兵喊。
對面沒有聲音,只是飛來了幾顆子彈。子彈射在我旁邊的地上,濺起泥土。
“進攻,敢反抗的格殺勿論。”我下令。
所謂疑似持有重武器,不過是幾把衝鋒槍。雖然對市民來說確實威力巨大,但對於我們來說毫無意義。我勉強控制住自己想發射火箭炮的衝動,數了數人數。三男三女,很好。
“Alpha白細胞秩序維持隊準備撤退,把人給我帶回去。”我叫警員過來。
我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一男一女抱在一起。
我轉身向他們走去,冷冷地看著他們。
“注意,男犯人和女犯人分開帶走。”我放下對講機,帶著Alpha白細胞秩序維持隊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