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暗殺成功,危機亦埋!
等。
一直等到第二天天亮。鹿為衣的雙眼已然有些血絲,但是他並不氣餒,在學院精準射擊時早就磨練了他的耐性。
終於,他從全息管控屏幕上見到了翔拓穿上那件衣服的畫面。
未有一絲猶豫,他立即將爆炸時間設定來,3秒!
3秒,將是翔拓最後能活於人世的時間!
“小鏡,你要的為民除害,我已經做了。”鹿為衣喃喃完後,立即來到自己摩托車邊,騎車離開。
在他離開之前,鴻泰酒店傳來了轟響和女人的驚叫!
不用說,翔拓死得屍骨無存。
——————
回到軍墅園區的鹿為衣在將車歸還之時,簡單對瞭三說了一句“三哥,事情解決了,我先回自己墅去睡會兒”。
瞭三目瞪口呆。
翔拓死了?
真的死了?
這——也太利索了!
很快,瞭三便又將事情和簡斯以及鏡氏母女說了。
三人同樣目瞪口呆!
這也太厲害了!
一個晚上就乾掉了於彼郡郡長之子!
這鹿兄弟,簡直就是一個暗殺高手!
“老鹿子真厲害!”鏡小鏡忍不住雙眼冒光!
簡斯瞥著她的模樣,內心忽然有些嫉妒,但是他又很快感歎了起來,唉,不愧是逐鹿學院出身的人,這手段確實雷厲風行!
——————
於彼郡。獨眼傭兵團地盤。
一棟豪華別墅內,邦妮絲剛剛醒來。
身著睡衣的她正準備弄點早餐時,一個獨眼屬下急匆匆前來匯報。
“團長,翔拓公子被人炸死了!”
邦妮絲拿著汁瓶的手頓時一僵!
“什麽?”她驚問獨眼屬下。
“是真的,團長,翔拓公子在鴻泰酒店被人炸死了!”這獨眼屬下重複說來。
邦妮絲緩緩將汁瓶,坐了下來。
“團長,我們應該怎麽辦?”這獨眼屬下忍不住問。
邦妮絲卻是揮了一揮手,讓人離開。
這獨眼屬下隻得離開。
而邦妮絲的腦海卻是不斷回想著鹿為衣當時問她的話。
良久,才聽她喃喃:“一定是這姓鹿的乾的!一定是!”
她說著,又霍然起身,獨眼露著無盡複雜。
她是真沒想到鹿為衣竟有這等本事!翔拓要報復三劫傭兵團,這姓鹿的,就來了一招釜底抽薪,直接乾掉翔拓,這家夥真是一個大狠茬!
該死的,老娘怎麽就碰不到這麽一個好手輔助?
唉,瞭三真是好命!
“不過,姓鹿的,這下你真就惹上大麻煩了!翔拓不過是一隻小餓狼而已,你現在可是真正惹上他老子那隻大凶狼了!翔吉這隻大凶狼,他藏得可深了,於彼郡其實根本沒有脫離他的掌控!排名靠前的幾個傭兵團其實都是他的暗子!現在他唯一的兒子死了,你就等著他的雷霆報復吧!只有老娘,才能救你!”邦妮絲喃喃說著,忽然又笑了起來。
——————
於彼郡。郡長府。
一個長著一雙上三白眼的瘦弱老頭獨坐一間陰暗小屋。
他的拳頭緊握。
面色極其陰冷!
“兒子,我叫你不要住那酒店,你為什麽就不聽?為什麽?”
不用說,此人就是翔吉。
一段痛恨交加過後,翔吉又緩緩起身,喃喃:“殺我兒者,
會是誰呢?” 一番深深思索過後,翔吉忽然又喃:“會是邦妮絲這個臭女人嗎?除了組織派來的這個臭女人,應該沒有誰能這般輕易殺掉我兒子!不行,得打電話探探這個女人的嘴!”
不一會兒,翔吉便撥通了邦妮絲的私人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邦妮絲平淡聲音:“郡長大人,貴公子的事,我聽說了,請節哀。”
翔吉也不和她廢話,直截了當地問來:“邦妮絲!老夫兒子是不是你殺的?”
電話那頭:“喲喲喲,郡長大人,你可別狗急了亂咬人!我有什麽理由有殺貴公子呢?”
翔吉面色極其難看,但語:“邦妮絲,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拓兒一直想碰你,但卻是老夫一直阻止他這麽做!你知道老夫這是為什麽!所以,你給老夫一個痛快話,若不是你殺的,那是誰殺的?”
電話那頭邦妮絲笑了起來:“郡長大人,我可沒讓你阻止!至於不是我殺的那是誰殺的,那得你自己去查啊!你不是咱們於彼郡的一郡之長嗎?這個凶手相信難不倒你才是啊!”
翔吉忍不住一喝:“邦妮絲!就算不是你,但很明顯你知道線索!你說,到底是誰?”
電話那頭:“郡長大人,我得提醒你一下,你沒資格命令我!還有,老娘也不妨告訴你,來於彼郡,老娘帶著什麽任務,你自己心裡應該明鏡似的!你還是好好想一想該不該交代你自己做過的事吧!早點交代,興許上面還能饒你!”說完,邦妮絲掛斷了。
翔吉一臉陰沉。
——————
於彼郡。獨眼傭兵團地盤。
掛完電話的邦妮絲還是有些等不及了,她不能等下面人去查鹿為衣底細。
她決定向上面申請去查!
因為上面的辦事效率更高!
所以她又撥通了一個神秘號碼,嘀嘀咕咕說了一番。
沒過一會兒,號碼傳來回復:鹿為衣,逐鹿學院第七屆非指揮系十九班學生,在校表現一般,近期已肄業,卷阿州於彼郡人士,其父鹿光,近期病亡,其母資料不詳。
“原來是逐鹿學院肄業生嗎?只是和往常所調查的,這資料似乎有些簡短了,而且我也很少見到上面回復資料不詳這樣的字眼,莫非上面這次辦事倉促了?唉,算了,有這些也基本夠了。接下來,就找個時機再去會一會這姓鹿的!”邦妮絲喃喃細語。
——————
鹿為衣別墅。
洗了一個澡的鹿為衣已經躺到床上入睡了。
他再次做起了夢。
夢裡,他來到了一個懸崖邊,他想回頭,可是就是回不了頭。
他總感覺自己身後站著一個人。
這個人的雙眼無比冰冷!
是誰?
到底是誰一直在盯著自己呢?
他內心不斷地問。
而一恍神,他竟是掉落了萬丈深淵!
越往下沉去,他的雙眼仿佛就越能看到上面懸崖邊上站著一個人!
可無論他怎麽看,就是看不清楚這個人的模樣!
瞬間,他驚醒了。
一身虛汗的他坐在床上,不斷喘息著。
最近,他的夢越來越頻繁,而且都是不好的夢!
難道是自己最近想事情想多了?
唉,不行,不能這樣下去!
得找些事情進行情緒轉移!否則自己的精神狀況一定會出現紊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