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權輝的弱點
晚上20點。
窈窕公園,權輝軍營。
即使離開了前線戰場,權輝依舊保持著一種隨時開戰的狀態。他沒有住高級的別墅,他是和士兵住在一起的,他的指揮所是個隱秘的小石窟。
此時,躺在簡易床鋪上的他,手上正拿著一卷阿撲克器。
今天晚上,卷阿撲克器平台有一個高額賭局,參加的玩家最少都是有500萬鹿幣!
權輝很希望借著這個機會,稍微解決一下自己私人的財務問題。
他欠帳了,欠了自己伯父權宜之不少的帳。
事實上,他這次來於彼郡,實際上是被迫的,誰不喜歡在前線戰場廝殺呢?因為只有在戰場上不斷立功,才能讓自己出人頭地!
可是,欠了伯父的帳,就會受他脅迫!
也所以,他此次來於彼郡,除了給權宜之解決問題外,還是想趁機在此撈一筆,比如說,在接下來的傭兵大會上,向各個傭兵團索取高額錢財!
賭局很快開始。
權輝手上只有800萬鹿幣籌碼。
就在他聚精會神地玩著的時候,一個士兵前來報告,說是一個叫摩客斯的人求見!
一聽,權輝沉浸會兒,還是先退出了賭局。因為他清楚,這個摩客斯實際上就是自己伯父的眼線,他是自己伯父養的眾多食客之一!
自己這個伯父就是喜歡效仿古時人們的食養!
這些年,自己伯父花在這些食客身上的錢,有不少!若不是自己伯父頗有斂財手段,恐怕,他也會像他權輝一樣,欠下很多的帳。
“權團長,你這住的也太寒磣了。”一見面,摩客斯就調侃。
自從翔拓死後,摩客斯是暗自松了口氣的,因為翔拓一死,於彼郡就沒人能管他!他和翔拓的關系實際就是互相掣肘的!
翔拓吩咐的事情,他得照辦,而翔拓若有背叛權宜之的行為,他也有權處置!
這些都是權宜之當初交代給他的。
權輝神色冷冷,沒有接話。
“權團長,你要不還是住鴻泰酒店那裡去吧?那裡畢竟豪華多了!”摩客斯不以為意,繼續說來。
而他這麽說,自然想將權輝掌控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因為他如今依舊是住在鴻泰酒店裡。
權輝冷回:“摩客斯兄弟,你來就是想在這件事上威脅我嗎?”
摩客斯不由一笑:“權團長,這……這怎麽是威脅呢?我這是好意啊!我是見你實在住的太寒磣,所以……”
權輝打斷來:“好了,廢話別說了,你來到底是為了什麽事?”
摩客斯頗有些無奈,但語:“權團長,權大人(權宜之)交代了,希望你盡快找出那高科技炸彈為何沒有失效的線索,以及解決翔吉暗中擁兵自重的事情!解決完了這些,權團長你可以趁早脫身,回到前線戰場去。”
“本座(團座)不需要你提醒!事情正在進行當中!”權輝不耐煩地說來。
摩客斯也是有眼力勁的,他知道權輝不喜歡他,事實上,他也不願將這位帝國軍秀得罪得太深,所以他語:“權團長,我也是聽吩咐辦事,你別怪我。對了,我這裡倒是有一個小線索,不知權團長可願意聽?”
權輝微怔,接聲:“你想說就說。”
摩客斯隨即一語:“權團長,有一個人,我希望你去重視他!我感覺翔拓公子的死可能會和他有關!”
“哦,誰?”權輝自然問來。
“三劫傭兵團的一個參謀,他叫鹿為衣。他具體的情況,相信權團長能夠去查清。”摩客斯回答。
權輝喃喃:“鹿為衣?三劫傭兵團?”
摩客斯看著,猜測對方應該是上了心思的。
他也不打算繼續逗留,最後又語:“權團長,我還是希望你住到鴻泰酒店裡去,那裡真的很舒適!”
誰知,權輝卻是霍然動怒:“摩客斯,你只是一條走狗,如今沒有人拴著你,你有必要這樣狂吠不止嗎?”
摩客斯終於變色,冷臉!
但是他得忍,因為權輝說得沒錯,自己如今就是一條走狗而已!
所以,他只是哼聲,轉身而去。
接下來,權輝只是沉浸了會兒,便決定先放下這些事情,還是繼續專心於賭局。
剛才,他運氣不差,贏了點。
希望到最後,這利潤能夠最大化!如此,他也終於可以讓自己的財務稍稍自由一點!
然而,最終的結果卻是,他只剩下三百萬鹿幣籌碼!
賭局最大的贏家,是一個名號“病老頭”的玩家!
他贏了三千多萬!
權輝真的很想知道此人是誰,因為就是此人害得他原本贏了的錢又都輸掉了!
每次,人家不是同花打他順子,就是葫蘆贏他同花!
有一次,更是自己的金剛輸給了他的同花順!
都是冤家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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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為衣別墅。
聽到敲門聲,鹿為衣來開門。www.uukanshu.net
一見,卻是截龍。
“什麽事,截龍兄弟?”鹿為衣淡淡而問。
截龍神采奕奕地說來:“鹿參謀,借你的錢,我已經打回你卡上了,你去查一查吧!”
鹿為衣心中一歎,看來這家夥是贏錢了。
“好。”鹿為衣簡單應了一下。
截龍也不打算多留,他準備去找練小翠,自己有錢了,可以拿錢砸她開心了。
看著截龍離開的背影,鹿為衣不禁想起了之前瞭三的話,因為簡斯的反對,懲罰團內弟兄們玩卷阿撲克器的計劃被擱置了。
簡斯反對的理由很簡單:不急,事情得慢慢來。
聽到這個,鹿為衣當真感覺簡斯是在反感自己,如果計劃不是自己提出的,興許簡斯是會同意的。因為鏡氏母女這些日子越來越喜歡和鹿為衣接觸,這簡斯自然是厭惡在心頭。
鹿為衣真的很無奈,他是想盡量不和鏡氏母女接觸的,可是這對母女這些日子卻似乎更上心了,真不知道她們這是怎麽了。
隨即,鹿為衣關上了門,查了一下卡上的錢後,他忽然沉浸起來。
自己的這些錢,是不是不應該這樣閑置在卡裡呢?
是不是應該更好地發揮一下它們的用處呢?
想了半天后,鹿為衣決定每個月拿些錢去救助一下那些需要救助的人。
這麽做,是他的父親教給他的。
可以說,他身上所有的善良,都是源自於勤勤懇懇經常助人為樂的父親。
和那個生下他卻將他們父子二人拋棄的女人,沒有半點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