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光頭瞭三。
一路,氣氛靜默。
鏡嬌嬌看得出來,她的斯哥對鹿為衣很是謹慎!她內心輕歎,算了,還是讓你們自己去了解對方吧。
她隨即摟著女兒,讓她睡會兒。
鏡小鏡難得聽話,蜷縮在老媽懷裡。
而鹿為衣心態其實放得很正,他對簡斯表現的謹慎,還是很理解的。
“鹿兄弟,家裡可還有什麽人嗎?”簡斯開著車,忽然問來。
鹿為衣愣了一下,回:“沒了,我父親剛離世,如今我就是孤身一人。”
鏡嬌嬌呆了起來,父親剛死嗎?
簡斯怔了怔,一語:“抱歉。”
鹿為衣淡淡而接:“沒事。”
簡斯隨即又語:“鹿兄弟,像你這樣的身份,完全可以在帝國軍隊裡混,為何要來傭兵團這等不入流的組織?”
鹿為衣接聲:“斯哥,帝國軍隊固然可混,但於我而言卻是不適合的。帝國軍隊是和帝國政層密切相連的,而整個帝國政層的腐敗,相信斯哥自有體會。我不過是一個窮苦出身的肄業生,若真要去那裡混,除非我變得和他們一樣,無惡不作,處處壓榨他人!否則,我就會被他們吃得骨頭都不剩。”
簡斯沉默了。
鏡嬌嬌這時語:“鹿兄弟,你來咱們傭兵團是對的!斯哥,你就別再戳鹿兄弟的難過事了。”
簡斯無奈而歎,語:“好好好,我不說了。”
鹿為衣不由接聲:“鏡姐,沒事,對於剛招進來的人,知根知底是必須的。斯哥,還有什麽,你盡管問,我能回答的,絕不隱瞞。”
簡斯聞言,內心的戒惕倒是淡化了不少。
鏡嬌嬌更是欣慰,再次覺得自己沒招錯人!
“鹿兄弟,歡迎你加入三劫傭兵團!”簡斯決定暫時不再問,因為往後有的是時間來觀察。
“謝謝。”鹿為衣微微一笑。
沒過多久,車子來到了一個十分龐大的園區,這裡園區內有不少小別墅。路燈到處都有,四面更有圍牆,而且還用鐵絲網加高了不少!
園區大門,有持搶的守衛,兩邊皆有暗哨。
一見越野車來,守衛主動打開大門,放行!
鹿為衣這時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不檢查嗎?
“斯哥,這道門禁,對你的車,不進行檢查嗎?”鹿為衣開口來。
簡斯笑了一下,語:“鹿兄弟,你看待事情的方式,果然夠敏銳。好,你這建議,我記下了,回頭,我就讓他們改!不管誰的車進來,都得檢查!”
鹿為衣微笑,卻語:“斯哥說笑了,這個現象,你應該早就注意過了。”
簡斯一愣,忍不住一語:“何以見得?”
鹿為衣回:“因為斯哥反應得太快了。”
簡斯瞥了鹿為衣一眼,內心已然不敢太輕視這個年輕人。
“鹿兄弟,你說得沒錯,斯哥曾經和三哥提過這事,但是三哥感覺沒必要大題小做,所以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鏡嬌嬌這時語來。
鹿為衣沉吟起來,看來這個三哥性格有點粗獷。
簡斯接聲:“鹿兄弟,雖然是肄業生,但終究是最強逐鹿學院出身,這帶兵治軍,你肯定比我們有水平,往後有建議你盡管提!”
鹿為衣聽著這意思,內心失笑,看來真的只是想讓我做參謀提建議,真正的打仗,並不想讓我干涉。
“明白了,斯哥。”
隨後,簡斯將車開到了一棟三層別墅前。
一個光頭大漢正立在階上,翹首以待,而一見四人車來,他立即下階,笑語:“嬌妹!小鏡!”
鏡小鏡歡快地跑向光頭,嘴裡直呼:“三叔!”
光頭大漢年齡實際上也比鏡嬌嬌大,但為了和簡斯一樣,光頭大漢也讓鏡小鏡叫叔。
看著女兒又被人抱了起來,鏡嬌嬌無奈而歎,連忙介紹來:“三哥,他就是鹿兄弟!鹿兄弟,這是咱們團大團長瞭三,以後你也叫三哥吧!”
鹿為衣主動立正,敬軍禮,語:“三哥好!”
瞭三隻得先放下鏡小鏡,笑聲如雷:“鹿兄弟不用這麽規矩,以後在咱們團就是一家人!來來來,先都進屋吧!”
於是,所有人都進到屋內客廳來。
屋內,不算太豪華,但也過得去。
“三哥,我先和小鏡去洗個澡。鹿兄弟,你先和三哥熟悉一下吧!”鏡嬌嬌拉起女兒就要上樓。
鹿為衣點點頭。
瞭三應了一聲好。
而簡斯則是說來:“三哥,你看,今晚是將鹿兄弟安排在你的客房,還是安排在我的客房?”
瞭三聞言,語:“斯弟,你二樓上上下下,太麻煩,就在這一樓客房和我吧。”
聽著這話,鹿為衣已經明白,原來三人共住一個別墅,瞭三住一層,簡斯是在二層,而鏡氏母女應該就是待第三層。
簡斯點點頭,隨即對鹿為衣說來:“鹿兄弟,把你這些行李給我吧,我給你放客房去,你和三哥先聊。”
鹿為衣這次沒有遲疑,他不怕簡斯去翻查自己行李,他將行李都給了簡斯。
簡斯隨即拿著行李去了。
事實上,簡斯這一去,還真就是去檢查鹿為衣行李的。不過,他很快就發現鹿為衣的行李裡什麽也沒有,都是日常的東西。
客廳內,瞭三給鹿為衣倒了點水。
鹿為衣接過,沒有立即喝,隻語:“三哥,有什麽想問的,你就盡管問吧!”
瞭三哈哈而笑,語:“鹿兄弟,你的情況,嬌妹已經和我說過了。我其實也沒什麽想問的,你就說說你自己對咱們團都有什麽想法吧!”
鹿為衣見人如此直接,他也不想含糊,亦開門見山:“三哥,咱們團最初是因為什麽才成立的?”
瞭三微微一愣,歎道:“還不是因為被欺壓怕了。鹿兄弟,和你說實話吧,最初咱們團就我,斯弟還有嬌妹和小鏡四人!我們一開始就是打著劫富濟貧的旗號,本來,這名字也是想叫四劫傭兵團的,但是考慮到小鏡終究只是個孩子,不應該牽扯這個,所以才叫三劫傭兵團。”
鹿為衣接聲:“原來如此。三哥,那現在呢?現在你打算帶著咱們團怎麽走?還是繼續劫富濟貧嗎?”
瞭三沉默起來。
鹿為衣也沒有立刻再追問。
他清楚瞭三顯然也已意識到了一種局限性,一種危機四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