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獨眼女郎。
未過多久,終於來了一人打破僵持。
這是一個身段和模樣完全不輸於鏡嬌嬌的女人,她有一頭金發,一隻碧眼。
是的,你只能看到她一隻碧眼。
另外的一隻,已被一個黑罩遮擋,看來是瞎了。
唉,真是美中不足啊!
“是你!”鏡嬌嬌明顯一愣,神態很快就變得冰冷,她和這個女人交手過幾回,勝負對半,算是她鏡嬌嬌有生以來最為強勁的對手!
這個女人,是獨眼傭兵團的團長,名叫邦妮絲!
獨眼傭兵團如今和三劫傭兵團是不相上下的。
不過,令人驚疑的是,獨眼傭兵團的人幾乎都是和邦妮絲一樣,都是獨眼!
“鏡嬌嬌,我也是被搜過身才進來了的,怎麽,你就這麽不識趣?”邦妮絲盯著鏡嬌嬌,冷冷而語。
鏡嬌嬌欲語。
這時候,鏡小鏡卻是譏諷來:“獨眼瞎,你和那人有/一腿,他們敢亂摸你嗎?”
那人,指的就是翔拓。
邦妮絲聞言卻是一笑:“小丫頭,你這話說得不差,我喜歡!沒錯,我就是和翔拓公子有/一腿!小丫頭,你是不是在哪裡偷偷看過了?真是人小鬼大,如此年紀就懂得了這麽多,看來你這老媽沒少教你啊!是不是還當著你的面,和別人示范過了?”
“你……閉嘴!你和我老媽相比,簡直就是一個地下一個天上,別恬不知恥了!”鏡小鏡漲紅了臉。
邦妮絲欲再笑。
鏡嬌嬌則是呵斥來:“小鏡!你搭理她做什麽?”
鏡小鏡欲言又止,似乎明白了再說下去,會讓自己老媽更加難堪。
這時候,簡斯出聲來:“邦妮絲,你就是一個賤女人!好好的一團之長不做,偏偏要玩弄這種勾搭之術!你以為你成為了別人的情/婦,就從此高枕無憂了?哼,告訴你,你只不過是人家的情/婦之一!”
邦妮絲笑容頓斂,接聲:“簡二團長,我是賤沒錯,但也總比你這般窩囊強!喜歡的女人,都不敢下手,你活著還有什麽意思呢?”
簡斯咬牙切齒。
瞭三這時出聲來:“邦團長,同在於彼郡一個屋簷下,抬頭不見低頭見,請你適可而止。”
邦妮絲面色變緩:“瞭團長,若不是你們三劫傭兵團還有你這麽一個明理人在,你以為我會下來為你解圍?”
“哦,是嗎?不是拓公子派你下來的?”鹿為衣隨即開口了。
邦妮絲緩緩看向鹿為衣,雖然看不到全部面孔,但她還是覺察出了一絲危險氣息!
這是她邦妮絲與生俱來的警惕感!
很多次,她就是憑此化險為夷的。
“你是——”邦妮絲問來。
鹿為衣笑了笑:“邦團長,我是無名小卒,你若喜歡,就叫我小卒好了。”
邦妮絲噗嗤一笑:“有意思!有意思!瞭團長,你這位兄弟是誰啊?以前我記得你們身邊可沒這麽一號人啊!”
瞭三隨即賠笑:“邦團長,鹿兄弟是我團剛上任的參謀,你沒見過很正常。”
邦妮絲聞言哦了一聲,目光再次打量起鹿為衣來。
“鹿兄弟,你哪裡人啊?”
鹿為衣回答:“邦團長,還是請你先解圍吧!”
邦妮絲笑了笑,見對方如此排斥自己,也就不再蹭上來,轉而又對瞭三說來:“瞭團長,這規矩就是規矩,還請你們不要破壞為好,畢竟這是人家翔拓公子的地盤。
” 瞭三欲言又止。
“三哥!什麽狗屁規矩,他們分明就是不想讓我們赴宴!既然如此,我們還是回去吧!”鏡嬌嬌接聲來,嚴格貫徹鹿為衣的計策。
瞭三聞言,又看了看簡斯和鹿為衣,隨後一語:“好吧,那我們就回去了。勞煩邦團長轉告一下拓公子,不是我們不想見,而是這規矩實在是強人所難!邦團長,我們都是傭兵,靠著槍彈養家糊口,隨時隨地都是槍彈在身,怎麽可能過這樣的搜身感應檢呢?”
邦妮絲眉頭一皺,嗯?今天他們好像很不對勁!和往常完全不一樣了,今天格外充滿警惕!難道是已經覺察了翔拓準備下手的計劃?可是這不可能啊!這計劃是嚴格保密的啊!真泄露了?不,不太可能!不對,問題到底出在哪裡呢?
想著思著,邦妮絲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向了鹿為衣。
嗯,一定和此人有關!
剛上任的參謀,參謀?想來是很有心計的一個人!到底瞭三他們是從哪裡找來了這麽一個人呢?不行,有時間一定得去好好查探一下此人底細!
“罷了,瞭團長,既然話說到了這個份上,我也不好做主,你們等一下。”邦妮絲隨後對瞭三說來。
瞭三點點頭,說好。
只見邦妮絲跑到一邊拿起手機去通話了。
沒過一會兒,邦妮絲便笑吟吟說來:“瞭團長,還是你們面子大!翔拓公子說了,你們可以不用再檢了。不過,只有你們五人隨我進去,其他你帶來的弟兄得委屈一下,在這外面待著了!”
眾人都微微松了口氣, 包括那些安保們——誰都惜命,誰都不想和人無緣無故火拚。
之後,瞭三便讓其他弟兄們另外找地待著。而很快,邦妮絲便帶著五人進了電梯。
邦妮絲按的是7層鍵。
電梯內,邦妮絲更是有意無意地用金黃油亮的手臂碰觸著鹿為衣垂落不動的手臂。
鹿為衣內心起疑,這個女人想幹什麽?試探我?
而邦妮絲內心也在冷笑,沒反應?不近/女/色?
不可能,這世上就沒有不吃腥的貓!
過會兒,我還有的是機會,一定得弄清你本性!
沒過片刻,六人便來到了一個富麗堂皇的大廳。廳內,一桌美宴已上好。
穿著很是倜儻的翔拓正迎來。
“三位團長,下面人不懂規矩,多有怠慢,請別在意,來來來,請入坐吧!”
瞭三賠笑:“拓公子,你也請!你也請!”
翔拓只是隨意地拉了拉瞭三,之後便就抓住了鏡嬌嬌的手,說來:“嬌嬌團長,還在生氣啊?”
鏡嬌嬌掙脫手來,微哼,說:“豈敢!”
翔拓卻是順勢又要摟人背腰來。
不知是之前被邦妮絲挑撥的緣故,還是其他什麽,簡斯實在看不下去了,當即一拉鏡嬌嬌的手,說:“嬌妹,你和小鏡坐那邊吧!”
鏡小鏡也會意,就拉起老媽坐去。
翔拓眼神深處森寒!
簡斯!你等著!
還有你,小丫頭,實在收服不了你,那我也隻好讓你徹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