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識破
之後,翔拓仍舊是朝空中揮了一下手。
埋伏在四周製高點的那些射擊能手自然果斷收了槍。
緊接著,鹿為衣幾人便挾持翔拓和邦妮絲上車,離開。
路上,鹿為衣徹底陷入了沉浸。
今天的事情,他其實是感到很棘手的。因為他對翔拓和邦妮絲才剛一見面,了解得並不深!
如此,難免會有紕漏。
而如果這紕漏真的會危及整個三劫傭兵團,那麽他又該怎麽防范呢?
唉,太被動了!
只能一昧防守,肯定是會面臨戰敗結局的。
我如今能做的,也許真的只能將損失盡量降低了。
唉,回去之後,還是必須得立刻找瞭三給傭兵團未來發展方向定位。方向不明,一切都是浮萍!
沒有堅定信念為根,就算人再多,武器再多,都是沒用的。
在鹿為衣如此苦惱之時,前面的車停了下來。
只見翔拓走了出來。
鹿為衣看了看四周,沒什麽人,很空曠。想來是瞭三覺得已經不需要再挾持翔拓了。因為他們此時已經離開酒店很遠了。
“瞭三真是犯傻!現在就放,怎麽就不破罐子破摔,再向翔拓索要一些錢財和武器呢?”座位後被鏡嬌嬌緊緊看守著的邦妮絲突然出聲來。
前面的車內,還有簡斯、瞭三和幾個團內兄弟。
而鹿為衣所在的車則是他、鏡氏母女、邦妮絲和一個負責開車的團內兄弟。
鹿為衣是坐在前頭的。
這般安排,倒也沒什麽太大用意,全都是瞭三隨意說出來的。
鹿為衣本來是想坐前面那輛的,因為他總是顧忌簡斯那一點隔閡,只是他又不好當著面讓鏡嬌嬌起疑和不快,所以他隻好服從了瞭三的安排。
“你閉嘴!”鏡嬌嬌對邦妮絲喝來。
邦妮絲哼了哼,一接聲:“鏡嬌嬌,你神氣什麽?你早晚都是翔拓嘴邊的肉!”
鏡嬌嬌猛的一拳擊向邦妮絲的肚子!
邦妮絲吃痛,未再作聲。
鹿為衣余光瞥著她,忽然總感覺這個女人哪裡不對勁!她不是和翔拓有/一腿嗎?怎麽從酒店到現在,我總感覺她卻是對翔拓不懷好意呢?難道她已經記恨上了翔拓?還是……有/一腿這事只是一種捕風捉影?
如果是前者,那倒還好理解,畢竟沒有哪個女人喜歡自己的男人在自己面前沾花惹草!
可如果是後者,那就有點匪夷所思了!
“邦團長,你和咱們於彼郡的郡長熟嗎?”鹿為衣決定還是從這個女人嘴裡打聽一些最有用的!因為如果父子真的不和,那或許就可利用這一點來對付翔拓!
話出,邦妮絲那隻眼神卻是明顯一震!
這小子,他……這是什麽意思?難道老娘露出什麽破綻了嗎?
“邦團長?”鹿為衣以喚又問。
邦妮絲回神,一冷語:“小子,你什麽意思?”
鹿為衣知道這女人現在很警惕,正欲語時,前面的車再次開了起來。
車內開車的兄弟,自然立即跟上。
鹿為衣沉默了一下,才接話:“邦團長,你不會還是守/身如/玉吧?”
話出,除卻車內開車兄弟一臉疑惑外,鏡氏母女和邦妮絲都震住了。
尤其是邦妮絲那隻眼神明顯一縮,有濃烈殺氣!
鹿為衣自然注意到了,真的是這樣嗎?那麽,這個女人接近翔拓的動機就很是耐人尋味了!
究竟這個女人是什麽來歷呢?真的只是一個傭兵團的團長嗎?
“小子,
你哪隻眼睛看見老娘守/身如/玉了?”邦妮絲裝笑說來。 鹿為衣不為所動,也不打算繼續在這個話題上扯,只是繼續問邦妮絲:“邦團長,我現在隻想知道一件事,那就是翔拓是不是和他老子有很深隔閡?”
邦妮絲皺眉,實在有些搞不懂這小子怎麽會一下懷疑到這件事。
而鏡嬌嬌也是皺眉,她也糊塗了,鹿兄弟,翔拓和他老子不和,其實於彼郡很多人都知道,你這麽問不是瞎問嗎?
唯有鏡小鏡說來:“老鹿子,你不知道嗎?那畜牲老子翔吉就是個病老頭,常年深居簡出。不過,現在應該都快要死了,這畜牲也自然是巴不得他立馬就死!”
鹿為衣怔了怔,看來自己對於彼郡的事情真是從來沒上過心,竟連鏡小鏡都看得這麽清楚,可笑自己之前還在挑撥離間他們父子二人,唉!
就在這會兒,邦妮絲漠然開口了:“小子,你為什麽會懷疑這件於彼郡人盡皆知的事情?”
鹿為衣不由一愣,但瞥見這女人神色如此正經,他內心忍不住一震,難道這件事還真有某些端倪?我竟是誤打誤撞了?
“邦團長,你錯了,我對於彼郡的事情很少上心,並不知道這件人盡皆知的事情。怎麽,邦團長,你這麽問,莫非就是對這件事充滿懷疑?”鹿為衣反客為主。
邦妮絲內心不由苦笑起來,老娘真是倒霉,竟是對人不打自招了!
“小子,你到底是什麽人?”隨後,邦妮絲很不甘心,撇開話題,問來。
鹿為衣失笑:“邦團長,那你又到底是什麽人呢?”
邦妮絲那充滿殺意的眼神再次出現來!
“邦團長,我們還是別再這事上扯皮了,還是說說你為何會懷疑於彼郡人盡皆知的事情吧!”鹿為衣隨即一轉。
邦妮絲冷哼,不再語。
這時,鏡嬌嬌又是一拳襲中邦妮絲肚子,並喝:“你說不說?”
誰知, 邦妮絲卻是冷冷而笑:“鏡嬌嬌,你們三個團長還真是對這小子唯命是從啊!他說什麽,你們就做什麽!真是有意思!”
這般挑撥離間,鏡嬌嬌自然不會中計,接聲:“邦妮絲,我真不知道你有什麽好得意的!你如今處境可比我們好不到哪兒去!終有一天,依這翔拓畜牲性情,他肯定是會和你清算的!你還是好好想想往後的路吧!”
邦妮絲莞爾不語,樣子毫不在意。
鹿為衣一見,心底不由更是驚疑不定,不對,這女人絕對有底牌!
“邦團長,好吧,我知道了,你是有恃無恐!你根本不怕翔拓,對嗎?”
邦妮絲目光又縮,哼聲而語:“小子,你這張破嘴,老娘今天算是徹底見識了!終有一天,老娘定讓你有口難言!後悔得罪老娘!”
鏡嬌嬌忍不住又要動手。
“鏡姐,別打了,這位邦團長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還是讓她好好嘗嘗咱們的牢獄之災吧!”鹿為衣歎聲。
鏡嬌嬌收手。
鏡小鏡出聲:“老鹿子,你想到什麽好的牢獄點子了嗎?”
鹿為衣失笑:“小鏡,就讓她躺棺材吧。”
鏡小鏡一愣,感覺不滿意:“這有什麽好玩的!”
鹿為衣不打算解釋,但他相信邦妮絲這樣骨子裡很是心高氣傲的女人,是絕不可能一直忍受這般對待的!
“我覺得挺好!讓她好好感受一下死亡的氣息!也好讓她清醒清醒!”鏡嬌嬌卻是讚同來。
鏡小鏡蔫了。
而邦妮絲內心已然惱火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