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陳剛,是一名大學生。我的大學在市裡面是有名的名校,我喜歡住校,每天晚上下了晚自習就會去校門外買吃的,主要是給我同宿舍的舍友們帶。他們都會點菜,於是呢我就常常拿著“菜單”當個跑腿的。
今天出校的買東西的時候,遇到了一些意外,一個車主險些把我給撞倒了,耽擱了一點時間。其實也沒什麽事情,但那個車主比較過意不去,就一直和我道歉,還塞給我一些賠償金。我連忙說不要,但是那些飯因為汽車前閃光燈太刺眼,我眼睛被閃了一下,一時沒抓穩就全灑地下了,還好我沒受啥傷,就是有些驚魂未定。
因為身上也沒多少錢了,一些小零錢也管不了吃多好的飯菜,隻好收了賠償金,那車主也終於安心了。我連忙騎上車再折返回去買,但是那些店鋪早已收攤,要不就是關門了。
我的天哪!今天我為什麽這麽倒霉!我心想著。算了算了,隨便買些糊糊吧,墊墊肚子。
於是就在路邊一個夜攤買了幾串燒烤,大晚上和他們擼擼串也不錯,順便還買了些汽水,準備回去好好享受享受。
回學校的時候,已經快凌晨了,還好,校門整凌晨12點才關上。我趕緊將車騎進校門,呼~總算能回去了,我舒了一口氣。
因為校門口到男生宿舍的距離比較遠,加上學校又那麽大,所以騎車過去要有一段距離。按正常情況,我接下來要經過石橋,還有一片樹林。
天實在太黑了,我也沒帶手電筒,實在不巧的是路邊的燈今天好像像是失靈了一樣,十分昏暗,光線完全不夠,看不清前方的路,我隻好小心翼翼的緩慢騎行。突然,一群白色的東西在我眼前晃悠,速度快如閃電一般,簡直就是一閃而過,我看不清那個東西是什麽,但一定是白色的!
我習慣性轉頭看著旁邊,停下了蹬車的腳。路燈將那一片照的格外的亮,也只有那一片燈是亮的,亮的刺眼...那是學校的樹林,在路邊當做裝飾,也就是樹多,所以大家都叫“樹林”。
但是我看見的卻是一群穿著白衣服的人在那裡,拿著酒瓶酒杯,在一起乾杯,好像是慶祝什麽一樣,他們的臉完全不露出來,帶著帽子,應該是在聚會。
我會不會遇到了什麽不乾淨的東西?我越想越害怕,於是想著趕緊騎車走人。就在我正準備走的時候,那群白衣人突然對我一笑,笑得詭異極了,他們一群人,都是那樣的笑容,我也完全看不清他們的臉,那一笑把我嚇得徹底魂飛魄散。我慌忙坐上自行車,腿飛快地蹬著,想要快點離開這個鬼地方。
我邊騎邊想著那群詭異的白衣人,後背發涼,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快點快點,快回宿舍!我騎得越來越快越來越快,風吹得我眼睛都有些睜不開了。結果在路前面,一個白衣女子正站在路邊,看見我來了立馬把頭轉過來,對我一笑,我立馬嚇得從自行車上摔了下來,連爬帶滾地跑。
“鬼啊!鬼啊!”我大喊道。那女子也沒走過來,就衝著我笑,笑的越來越詭異......眼睛睜得老大,頭髮長到拖地,嘴齜得越來越大,一直在笑,頭歪著,就這麽笑著。
我瞬間丟了魂,一口氣火速跑回了宿舍。
“開門啊!開門啊!救命啊!有鬼!快開門!!!”我邊敲門邊回頭望著,害怕她跟過來。
“別叫了別叫了。”
門打開了,他們一臉疑惑地望著我,心想我是不是有病。我沒有說任何一句話,趕緊鑽到被窩裡,把頭埋得緊緊的,渾身都在發抖。
第二天我把事情的原委和他們一字一句說清楚了,他們都覺得我一定遇到了什麽不乾淨的東西。後來我打聽到,原來這個學校曾經死過人。幾年前有一場班級跳樓案,是很多人一起跳的。原因是班主任尖酸刻薄,虐待侮辱學生,天天體罰,動手打他們,逼得一些人沒有辦法,一時想不開跳了樓。
沒想到事情發生後沒多久,那個班主任就在學校門口被車撞死了,死相極為淒慘,我想一定是那天衝我笑的白衣女人!
那群白衣人聚會,肯定就是鬼聚會,而那個被孤立的女人,一定就是班主任。我越想越覺得恐怖,後來這件事情在學校便突然被傳開了,但不到幾天,我再次經過那個地方的時候,那群詭異的人就再也沒有出現過,白衣人聚會事件便不了了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