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說變就變,眾人還在驚訝項易考核的恐怖成績,轉眼各大勢力就擺明態度,拒絕邀請項易加入。
這不僅是神都地區的否決,記錄會同步到各地區的分部,作為參考,所以哪怕項易明年再去參加其他地區的武者考核,大概率也會是同樣結果。
“是不是很羨慕他能取得這麽好的成績?”極限生物侯白看向身邊的應冰。
後者點頭,又覺得不合適,現在她一臉懵然,根本不清楚發生什麽。
“不要羨慕他人,你以後的成就只會比他高!”侯白輕聲開口,能招募到這樣一位優秀的成員,他很高興。
補充道:“好好努力吧,現在才是你真正踏上武者道路的開始!”
應冰若有所思,她看向張泰,剛剛侯白還帶她特意去拜會了一下對方,算是引識,正是他,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此刻張泰六人瀟灑離去,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項易也離開了,無人關注,心灰意冷。
期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
他希望通過進入武者勢力,能夠得到培養與指點,快速提升實力的想法落空了。
道路上的石子孤孤單單,用腳一踢,能飛出去很遠。
江浩隊長傳來通話,告訴他不要氣餒。
在決定九州聯盟不會接納項易之後,周通就把結果通知了江浩,對於這位調回神都不久的武將,他還是很尊重。
當時,江浩非常生氣,質問周通為何不邀請項易加入九州聯盟,因為,任誰都能看出項易在武者方面的天賦。
周通同樣質疑,為何不提前把項易沒有原力的事實告知,兩人不歡而散。
“項易,不要喪氣!以你的天賦,那些武者勢力沒有邀請,只是他們的損失,總有一天他們會明白!”江浩在通話中說道。
項易搖頭,他明白,這只是江浩隊長的安慰。
在各大勢力拒絕後,項易在遠古信息平台上查找,也立即明白了緣由,一個最多只能達到高級武者級的武者,對於龐大的武者勢力來說,又能有什麽損失。
知道自己不能修煉出原力的原因後,項易反而輕松起來,不用再像以前一樣擔心什麽時候才能衍生出原力。
擔心修煉出了問題。
何況,他現在真正最強的戰力並不是像武者一樣去獵殺,而是精神念力!
作為精神念師,念力等級會比身體素質高兩級,他現在才是初級武者級,念力相當於高級武者!
可以後呢?
當他達到高級武者級,也就是所謂的上限,以精神念力的變態能力,他完全可以與中級武將一戰,甚至做到碾壓!
項易會達到高級武者級,這是必然的事情,哪怕是各大勢力都有這樣的共識,沒有任何懷疑。
也就是說,他的上限並不是高級武者,而是最低都是中級武將!
這一刻,項易更加自信十足。
他告訴江浩隊長,在武者考核之地看見了張泰,可能要小心。
項易一路返回,然而,到達家附近的時候,有不少警務人員正在那一帶盤查,拿著照片詢問過往的路人。
向走過的人打聽,才知道附近發生了一場命案。
“太狠了啊,凶手太殘忍了,竟將人活活餓死!”這人大歎。
項易眉毛一挑,餓死的,不會剛好是那個吧?
他內心緊張跳動,表面上裝作若無其事,不過進家門時還是被一位警務人員攔住問話。
“有見過這人嗎?”
項易一看,果然是那夜前來暗襲自己的禿鷹,那天他正不知如何處理,有一堆事情,就簡單的將這位殺手綁在廢棄的廠房中。
一來二去,前後麻煩不斷,也就暫時忘記了這位殺手的存在,沒想到居然餓死在那。
他心中頗有些慚愧。
不過,想想當時為了防止對方逃脫,用的粗大鐵鏈,發生這種事情,似乎也不意外。
項易還是很奇怪,廢棄廠房離這裡有一段距離,地處僻靜,很少有人涉足,怎麽會被發現。
而且那裡離另外一個居住區更近,為何會來這裡調查。
“竟然殺了人,不會就在這裡吧?那我以後走路可得小心點。”項易不露痕跡問道。
“不在這裡,是那邊的一個廠房,要不是有小孩無聊過去玩鬧,還不知道會哪天發現。”警務人員隨口說道。
玩鬧會去那種破爛的地方,基本不可信,項易繼續不著聲色問道。
“嚇死了,離這裡這麽遠啊,那怎麽來這一塊查?”
警務人員瞪了他一眼,道:“廢話那麽多做什麽,知道什麽就說,不知道就閉嘴,是有人舉報死者在這附近出現過。”
問完話,警務人員不耐煩走了。
待人走遠,項易的臉色變得冷峻起來,“曹保!”
能知道一位殺死在附近出現過,最有可能的就是幕後主使者,項易馬上想到禿鷹曾供出過的曹保。
這位在神都頗有影響力,同時也是見不得光的灰暗人物。
一段時間沒有動靜,還以為這人已經消停了,沒想到是一直沒放棄尋找,眼下發現禿鷹死了,將線索暗中指向自己。
項易沒有吭聲回去,在開門的時候他發現門鎖曾被人破壞過,並且房間中也留下了微小的痕跡,沒有完全清除乾淨。
在客廳內,原本因為試驗念力而碎成一堆的殘木碎屑被稍微掃攏在一起,而這本該是散亂的,項易並沒有清理。
他仔細查看,應該上面有腳印的痕跡,被人掃除了。
如果不是突然小心留意,可能發現不了。
項易面色變得更加冷漠了,這個曹保不會放過他,派人上門了。
他望了望那面被念力穿了無數黑孔的牆影,還好自己事後將整面牆給弄碎了,不然可能會被人看出端倪。
“不行!”項易還是不放心。
精神念力的事情不能泄露,而且曹保存在始終是個麻煩,像顆定時炸彈,不知道什麽時候會爆炸。
他走出門。
曹保的行蹤並不難掌握,上一次和禿鷹交流的時候,項易就已經清楚曹保經常會出入一家豪華酒店。
這是富人的風花雪月,也是紳士的歌舞升平。
項易站在天橋之上,全身籠罩在一個衛衣之下,衛衣之下,還帶著一個彎簷帽和蓬松的衣服,故意將身形偽裝的膨脹一些。
天橋離酒店距離200米,這個距離在他精神念力的觸及范圍內。
“讓曹保出手對付我的,應該是那趙元慶。”項易默念道。
時間對的上,正是他父親出事的那一天,他也從未和其他人結怨,而曹保經常替人乾這一類勾當。
傳言與趙元慶關系很好。
他可以對付曹保,卻不能出手對付趙元慶,趙元慶父親是一位武將,縱然只是查出一絲蛛絲馬跡,項易也不能冒險。
曹保正坐在酒店,看著面前的照片,不禁疑惑。
照片上的一幕,正是項易家中的場景,雜亂的碎木,牆石,灰屑,是什麽力量將這些東西變成這樣。
他不是武者,但也清楚普通人不可能將物體破壞的這麽徹底。
“是項易那武者表哥?還是其他人?”曹保皺著眉頭。
他一直派人在項易周圍觀察,可沒看見那武者表哥出現,據說是去了江陵沒再回來,最近只有項易回來過。
可項易沒理由,也沒能力將家中弄得這麽糟糕。
而且前段時間項易消失,也讓他感到不解,至於消失去了哪裡,憑他的力量可查探不出來。
曹保心中惴惴不安,總覺得事情不對勁,只是一件小事情而已,趙元慶還在一直催促自己動手。
自從向城防捐了兩億華夏幣的功勳,趙元慶就變得瘋狂了,直言要殺死項易以解心頭之恨。
沒有頭緒,曹保揉了揉太陽穴,感到一陣疲乏,收起照片出門。
臨行前,又招呼了幾個手下跟在身邊,平時,可不是這樣。
試問,誰敢在神都對他下手?
那些惹不起的,曹保都不去招惹,主動打點好關系;那些惹得起的,更無須在意!
一群人前呼後擁,從酒店門前走出,汽車早已在等候,隻用十幾步就能上車。
“出來了!”
項易眼中冷光一掃,右手攤開,上面一顆子彈彈頭瞬間穿梭出去。
正是禿鷹用來射擊他的狙擊槍子彈。
“咻!”
子彈劃破長空徑直射入到曹保的腦袋中,穿透而過。
“保護豹哥!”
“豹哥死了!”
酒店門前一陣混亂。
也就在這時,酒店高層的餐廳內,正在吃飯的張泰突兀地站起身來,透過玻璃不斷在下方掃視。
“怎麽了,泰哥!”仇燕問道。
張泰掃視了半天,也沒看出異常,道:“沒什麽,好像有精神念力攻擊。”
精神念力?精神念師?
其余五人一副見鬼的表情,在神都出現一位精神念師?怎麽可能!
精神念師一旦被發現,要麽被各大勢力神秘招募進入總部全力培養,要麽被殺死,怎麽會出現在這種偏遠地方!
張泰看著底下混亂場面,問道:“下面發生了什麽?”
餐廳的經理立刻前來告知:“好像是曹保豹哥遭到狙擊槍槍殺了。”
張泰沒再追問,精神念力並沒有特殊的感知方式,就是控制物體極速穿梭引起的空氣變化,這一點和槍械武器的攻擊倒是有些相像。
至於豹哥?什麽阿貓阿狗。
“可能是我感覺錯了。”
六人繼續吃飯。
天橋上的項易嚇出一身冷汗,他也看到了張泰突然起身察看的一幕,沒想到武將級的感知這麽靈敏。
當然,這也和兩者距離極近有關系。
項易慢慢退去,混進人流,很快就被淹沒在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