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這部隊的招待所條件還算可以,到等你真的成為部隊的一份子後就不是這麽個事兒了,當然這也是應該的,畢竟國家跟人民需要你來當兵是為了時刻準備戰鬥的,而不是來享福的。
躺在招待所的床上,吃著潘學濤跟劉華清帶來的零食,本來龍延楓是不怎麽吃零食的,但自從決定戒煙後吃零食的頻率便高了起來,不然還是會不時的想找個地方點上一根,嘴裡吃著零食這想要抽煙的欲望就會被壓製的低一些,久而久之可能就能把煙給戒了。
期間龍延楓又嘗試了一下之前在歐陽軻那兒領會的入定,但依然吃吃不能進入狀態,在幾番嘗試之後龍延楓也只能選擇放棄,因為他發現現在的自己根本就做不到心無旁騖,單是一個林雨欣的離開就讓他至今不能釋懷,再加上其他一些事情,尤其是現在的他正身處於軍營,然後一些關於對自己父親的想象變不自覺的出現在龍延楓的腦海中。
迷迷糊糊中龍延楓聽到有人在喊他,強迫自己睜開眼睛,聲音漸漸清晰起來,原來是劉華清在門口喊他,這一晚龍延楓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睡著,到現在的他感覺渾身疲憊,比剛打完一場球賽還要更累一些,龍延楓拖著疲憊的身體打開了門。
“楓哥,”劉華清剛進門便說到,“洗漱一下我帶你吃飯去啊,班長他們已經在球場熱身了,我們吃完飯過去應該正好能趕上比賽開始。”
“啊~~~”龍延楓打了個哈欠,然後伸了伸懶腰,一旁的劉華清只聽到龍延楓身上的多個關節發出了“硌硌”的響聲。
“怎麽了楓哥?”劉華清見龍延楓的精神狀態不是很好,便關心的問到,“昨晚睡得不好?不太習慣嗎?是不是條件有些簡陋?”
“沒有~”龍延楓擺了擺手,“這條件比學校的宿舍強多了,是我自己的原因,最近有些心事,睡眠質量不是很好,時有發生這種失眠的現象。”
“那要不你再休息一會兒?”劉華清試探性的問到,“我去跟班長說一聲,他肯定能理解的。”
“不用了,”龍延楓一邊洗著臉一遍說到,“我又不用上場,我的狀態差一些應該不會影響到比賽的進程。”說著龍延楓用毛巾擦了擦臉,“走!”
很快龍延楓跟劉華清便吃完飯來到了球場,剛走到球場便感受到了濃濃的火藥味,本來應該分開熱身的兩支隊伍此時正聚集在一起,都是血氣方剛的漢子,本來就容易衝動,雖然通常情況下都是前一秒還拳腳相向,後一秒便又勾肩搭背。
“潘班長這是又忘了球球是什麽滋味了?”對面隊伍裡一個貌似也是個班長的人故意挑釁的說到,“這麽快又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味一下了?既然這樣那我們這些做戰友的依然是會全力以赴幫助潘班長實現這個願望啊。”說著還慫恿己方的戰友起哄。
“你說錯了石班長!”潘學濤這邊也是不甘示弱,“今天是有人要品嘗輸球的滋味,但那個人不會是我潘學濤,而是你石敬瑜!因為我有秘密武器。”
“那我們可先說好了,”石敬瑜似乎勝券在握,“這場比賽誰要輸了就要給對方洗半個月的襪子,而且必須是親自用手洗,不能找人代洗。怎麽樣?”
潘學濤沒有說什麽,而是直接伸出了自己分右手,石敬瑜見狀也是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二人擊了一下掌,算是做下了約定。
“班長,”就在這時劉華清喊到,“我們的教練龍延楓已經到位了。”
“龍延楓?”對方的那兩個半年前剛剛入伍的成員遲疑了一下,在心裡暗暗想到,好熟悉的名字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