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隱身偷看的蠻牛妖王對獼猴王道:“那被踹的可是你兒子,就一點都不心疼?”
獼猴王無所謂的道:“就先生那點力道就是踹上一年我兒子都不會掉一根毛,萬一要是先生踹舒坦了真拿點好東西出來我們可就賺了。”
碧鱗蛇王有些擔心的道:“我們這樣算計先生真的好嗎?”
老狐狸搖搖頭道:“不好,不過有妖王盯著你擔心啥,不過獼猴王要是先生拿不出功法來你真打算把十二元辰的位子讓你給你加那小猴子。”
獼猴王無奈的道:“不然呢?距離風災降臨也就這百多年的事我是一點把握都沒有,十二元辰裡只能有一個猴子還是讓給我兒子把,他天賦好將來也能為王朝多出點力。”
李鵬一通猛踹總算是踹累了,孫小聖還是不松手,隻好拖著他一屁股坐下看著一邊的不死妖王道:“我身上那點讓你產生了如此錯覺,竟然會覺得我一個修為不到仙人境的人族會有能躲避三災的妖族功法還不是一本。”
不死妖王單手托著下巴趴在石桌上完全不顧及胸前波濤的感受,都被擠變形了,聽到李鵬的問話道:“方方面面都讓我覺得你能拿的出來。”
“三災九難真那麽恐怖?”
“不然嘞,成仙之後壽萬載地仙、天仙每突破一個境界壽命翻一番,一旦成就金仙更是擁有一元會的壽命要是隨隨便便就能成就金仙世界早就人滿為患了。”
“我聽說不是還有個什麽天人五衰的嗎?”
“對啊成就金仙之後每度過一次天人五衰便可延壽一個元會,直到成就大羅於天地同壽。”
“其實活個一兩萬歲已經很長了早死早投胎不是,活著沒啥事其實也挺無聊的,日複一日年複一年的枯燥。”
“一兩萬年聽著是挺長的可其中大多數時間需要用來修煉,而且這個世界弱肉強食想要壽終正寢根本就不可能。”
“是挺可憐的不過功法我還是沒有。”
“我姐要來了。”
“你已經那這事威脅過我一回了。”
“反正你閨女當了女帝這整個鳳凰嶺就是她的,鳳凰嶺的妖怪有沒有適合的功法也是她的事我瞎操什麽心,你說是吧?”
“不是,你不是她小姨嗎?”
“整個鳳凰嶺我都送了你還想我怎麽樣。”
“那個啥,我回去找找你也別報太大希望。”
李鵬的話一出口旁邊躲了半天的眾妖王齊刷刷的站到他面前彎腰行禮“謝過先生。”
還能說啥人一水的大佬都給行禮了,再說不死妖王說的也在理都是自家閨女的小弟肥水不流外人田嗎,回頭讓墓靈給充個一塊錢的去神魔墓場好好找找。
給這麽一鬧李鵬也沒了繼續賞景的興致,把小凰嬋哄著和不死妖王去修練之後就一個人進了密室,用有些諂媚的聲音道:“墓靈大爺,給充一塊錢唄。”
墓靈沒好氣的道:“你小子這是能耐了啊,什麽事都敢答應,別說充一塊了就是充十塊你也找不到那麽多功法,鳳凰嶺的妖族有多少種你自己心裡沒點X數。”
李鵬不好意思的搓著手道:“我也沒想著一個種族就給弄一本功法,妖師鯤鵬這位大佬應該在咱墓地裡邊躺著呢吧。”
“沒錯,可這和你有什麽關系,人家是住在二環的大佬你壓根就靠近不了。”
“咱這不是還可以吟詩嗎。”
“你該不會是想來段逍遙遊吧,萬一來得是莊子呢?而且劉邦和項羽走的是帝王路線個人實力並不強悍,可鯤鵬不一樣啊,就你那點實力就是給榨成乾估計也不夠。”
李鵬笑眯眯的從懷裡拿出個小布包道:“沒事,我早有準備。”
“這啥玩意。”
“就那個老山參吧年紀大了老掉頭髮,扔了怪可惜的我就撿了幾根。”
“撿的?明明是你讓小凰嬋硬薅下來的,可憐老山參養了近百萬年的秀發硬是讓你兩給弄成了地中海,我提醒你一次可別吃太多小心撐爆了。”
李鵬打著太陽燈籠站在小房間門口磨蹭半天一步沒往前走,哭喪著臉對墓靈道:“你說一會鯤鵬要是出來不會把我吃了吧。”
“他好好地吃你乾嗎。”
“我怕《逍遙遊》叫來的是莊子,所以打算用改編版。”
墓靈吃驚的道:“別告訴我是那個改編版。”
李鵬點了點頭“就是你想的那個。”
墓靈嗖的一下就竄回了小房子裡, 有些期待的道:“我就在這裡坐看你花樣作死,放心以鯤鵬的肚量你這小身板連變成米田共的機會都沒有。”
李鵬打著燈籠邁著有些蕭瑟的步伐向墓地走去,頗有一股風蕭蕭兮易水寒的架勢,當他停下腳步的時候膽魄也醞釀到了極致一首改編版的逍遙遊在神魔墓地響起“北冥有魚,其名為鯤,鯤之大,一鍋燉不下,化而為鳥,其名為鵬,鵬之大,需要兩個燒烤架,一個秘製,一個微辣。來瓶雪花,讓我們一起勇闖天涯!”
剛一結束李鵬就一屁股坐在地上,短短的幾十個字耗盡了他所有的精氣神,老山參的頭髮死命的往嘴裡塞,還好小凰嬋下手狠薅的夠多不然他這會鐵定被抽死了。
終於在老山參的頭髮快被吃完之前那股吸力停止了,看著面前的一個老頭一個中年李鵬有些懵逼怎麽會有兩個人,就在他愣神的功夫老頭開口道:“這個雪花是什麽東西,竟然可以和鯤鵬齊名,還有鯤鵬用來燒烤真的好吃嗎?”
雖然老頭一直都是笑眯眯的但李鵬有種被千刀萬剮的感覺,就在李鵬不知該如何回答的時候,中年人開口道:“小友,我記得我的《逍遙遊》好像不是這麽寫的。”
一句話把李鵬給整懵了,這中年人要是莊子的話那老頭不就是鯤鵬。
李鵬夾緊雙腿強忍著尿意看著老頭道:“您就是鯤鯤....鵬”
“嗯哼。”
也不知是哪來的勇氣李鵬一把抱住鯤鵬的大腿就哭,那叫一個傷心欲絕寒蟬淒切,絕對不是裝的,完全是剛才給嚇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