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早···”打著哈欠慢慢坐起身,艾斯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床頭的鬧鍾,(雖然比起昨天好了些···果然還是看不清嗎···)雖然模糊地看到鬧鍾的外形,但是鬧鍾的指標什麽的還是只有模糊一片。 (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嗎?)抬起右手,艾斯問著手中的銀色手鏈。
沒有得到任何回答。
雖然和雷鳴聊得不多,雷鳴也不是有問必答的類型,但是這種情況倒是從來沒有過,但是雷鳴的機能沒有消失,只要艾斯希望,還是可以把它變成太刀的形態,但是雷鳴的回應卻沒有了。
(···各種不順利嗎···)放下右手,艾斯拿起桌上的眼鏡戴上,雖然從各種程度上來說這幅眼鏡只是裝飾而已,但是只要能對他的眼睛進行一定程度的遮掩,艾斯還是決定一直帶著眼鏡。
現在雖然沒發生什麽大事,但是情況還是不太樂觀,自己身體的恢復情況並不好,確切地來說反而是惡化了,不僅視力大幅度下降,而且昨晚拉住克羅艾時的力量完全沒法控制,體內的那個家夥覺醒的速度也在加快,雖然這次把他壓製回去,但是比起之前的強度已經不可同日而語,也許自己體內的那個家夥是伴隨著自己的成長一同成長,但是比起他他自身,體內的那個家夥的成長卻是幾何倍的,如果再不采取措施,自己被吞噬也是遲早的事。
用力搖了搖頭,甩去縈繞在心頭的陰霾,艾斯再次躺倒在床上,(果然現在還是好好休息吧···)閉上眼繼續補覺。
(被子被子···)閉著眼胡亂摸索著,(現在還是回復體力最優先吧···別的什麽都懶得去管他了···)腦子模糊的如此思考時,手臂抱住了某個物體。
軟軟的。
怎麽感覺柔軟又溫暖。
讓人全身放松的香味。
(······奇怪,被子呢···厄,算了·····感覺······好舒服哦······)
“······呼······”
一個微弱的呼吸吹向臉龐。
“!?”
倏地心頭一緊,睜開眼一看,近距離可以感受到的呼吸·····應該說是自己主動抱住的姿勢。
(誰啊···)因為視力下降的厲害,而且因為清早剛醒的緣故大腦的反應慢了不止一拍,艾斯沒有認出面前的人到底是誰。
完全沒有昨晚自己和其余什麽人一起睡的印象,艾斯輕輕敲了一下自己的額頭,(想不起來···)
“···恩···”
熟悉的聲音。
(有點熟悉···似乎···)不怎麽清醒的大腦仔細思考著到底是誰睡在了自己身邊,(住在這裡的···可能會出現的···)
“吵···吵死了···呼···”
相當熟悉的聲音。
(···這個聲音···是···夏娜?···哦···是夏娜···)大腦還是處於半清醒狀態,艾斯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是夏娜···)艾斯眨了眨眼,然後又閉上眼睛。
(原來是夏娜啊···)艾斯又睜開眼,看了看眼前的少女,再次閉上眼。
(······)猛地睜開眼,(······)
夏娜就躺在他身旁。
完全看不出平時的英氣凜然和矯健身手。
纖細可愛,安詳的睡臉。
“······”
艾斯癡望著這張幾乎讓人一見鍾情的清純臉龐,
經過數秒······ “······啊!?”
艾斯發覺自己正處於出生以來最大的、不死也會丟掉半條命的危機中,立刻全速後退。
“哇!哇哇!哇!嗚啊!?”
最後的叫聲是因為從床上滾落,後腦杓猛然撞上地板所發出的。
“怎,怎怎·····厄·····怎麽回事?”
艾斯揉著頭呻吟,被褥之中,從夏娜胸前(他還不至於不知死活到伸手去確認)傳出聽來有些不快的“紅世魔王”的聲音。
“······艾斯,你醒了?”
“嗚哇哇!這這這,這是不可抗力!我絕對······不,應該沒有做出什麽不規矩的行為!”艾斯拚命搖著頭解釋道。
“那是當然,你的自製力還還差到那種地步。”
這個答覆來得相當聳動,然而艾斯還是松了一口氣,至少自己並沒有走上名為變態的道路,但下一刻·····
“不過這樣子夏娜醒過來的話你基本死定了。”
乘勝追擊的這句話讓艾斯背脊發涼。
“但是為什麽夏娜會睡在這裡?而且還······”
雖然看不清夏娜的樣子,但是還是模糊地看清夏娜隻穿著內衣,腦海中開始自動補完出剛剛夏娜的睡姿。
“隻穿內衣······”
“噗!”艾斯的頭上瞬間冒出一團熱氣,臉也立刻變成了煮熟的螃蟹。
他的想入非非,冷不防被亞拉絲特爾有些不悅的聲音猛然粉碎。“她覺得你有事瞞著她,而且對你的身體的情況有些擔心,所以在你休息後進來了,沒有發現也真不是你的風格···”
“額···睡胡塗了沒發現很正常的說···”艾斯尷尬地撓了撓頭,“而且身體還沒恢復,沒有感覺到夏娜也很正常的說···不對!你還是沒有解釋夏娜為什麽在這裡這個主要問題的說!”
“雖然看你睡得很熟,但是夏娜還是不放心,今天她也累得不輕,趴在你的床邊睡著了,是我讓她上床睡的,這孩子也睡迷糊了,沒有回自己房間。衣服脫了一地,直接鑽進被子裡倒頭就睡,雖然這並非我的本意,但我也不願意把她叫醒,如此而已。”亞拉斯特爾的解釋很平淡。
鑽到艾斯身邊入睡的夏娜露出少見的放松表情,見她熟睡的表情十分安詳,所以亞拉斯特爾才不好意思把她叫醒吧······雖然他嘴上沒說。
“···這不算理由!為什麽在她打算鑽進me的被窩時不說清楚的說!”
“只是覺得和你在一起時夏娜才會真正的放松,而且你在她身邊,才能讓她完全放心···”
“亞拉斯特爾,你有當我是個男生嗎···不知道男女7歲後不可同床嗎···”艾斯跪倒在地上用頭不停撞著地板,“你們對我就不能有點危機感嗎···”
“你也不會做這種事啊···”
“但是拜托對我有點危機感啊···我也是正常的男生啊···絕對是又把我當女生,亞拉斯特爾你這個魂淡···”艾斯不停地用頭撞著地板,“你們絕對是故意的···”
“唔,恩·······怎麽了?已經天亮了?”
大概是被兩人的交談聲所吵醒,夏娜睜開眼睛。由於沒有綁好頭髮就直接入睡,只見一頭亂發披散在裸肩。
從一直垂掛在胸前的墜子“克庫特司”傳出亞拉斯特爾的說話聲。
“你醒了?”
“早安,亞拉斯特爾······恩~~~~!”
夏娜揉著惺忪的睡眼,用力伸懶腰仿佛想讓強大的力量貫通全身。最後,視線一落,確認自己目前的狀態,然後歪著頭。
“哎呀?我怎麽會睡在床上?”
“是我給的建議。”
“哦~,原來如此··········啊!”
夏娜終於察覺正跪在地上用頭不停撞地的艾斯。
“他怎麽了?”同時,夏娜也發現了自己現在的狀態,“啊···”
“······”亞拉斯特爾沉默不語。
“······”艾斯也停止了犯傻的動作,正襟危坐,額頭冷汗直冒。(會···會死吧···大概···我該先寫份遺書嗎···)
環視房間,房間的擺設告訴她這個並非是她的房間,而艾斯裹著入睡的毛毯現在正在床鋪上,代表他所睡的位置。
“······”
“······”
“·····”
三人抱著各自的理由保持沉沒。
終於,在這種壓倒性不利的氣氛之中·····真要比喻的話,現在感覺就像一名身在行刑場隨時等著被砍頭的罪犯一樣······抱著這種心情正襟危坐的艾斯,戰戰兢兢的背對夏娜出聲道:“那個···夏娜···醬······?”
“······虧我還擔心你身體狀況不好,居然還有心情做這種事···看來身體真的不錯了···擔心你的我看來還真是個傻瓜···”
滿是恫嚇與憤怒的聲音如此低喃道, 幾乎可以聽見青筋冒出的劈啪聲。
(那個···夏娜,誤會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厄,這個嘛,我覺得是對雙方而言是幸也是不幸的意外的說···我沒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而且這個是個誤會是夏娜醬你自己睡胡塗了···厄···感覺還滿不錯的···畢竟以結果來說實在讓人有意外的驚喜···厄···我不是這個意思···至於是什麽意思呢···厄··這個嘛·····”
額頭冷汗直流,口中滔滔不絕的艾斯身後,傳來啪的一聲火霧戰士的黑衣敞開的聲音。
這究竟是什麽意思?艾斯還來不及思考······
“刀背。”
只聽見亞拉斯特爾如是說道,隨即武士大刀往頭頂猛力一敲。
“請務必等一下!!!”艾斯轉身想華麗地來上一記空手入白刃。
但是,他似乎忘記了自己現在的視力下降的問題···
啪!
不僅是艾斯沒接到“贄殿遮那”雙手拍空的聲音,而且是“贄殿遮那”正中他額頭同時震碎他眼鏡的聲音。
“······”
幾乎在同時,他們房間的電話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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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著更新3天了···感覺節操回來了(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