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耶隻想趕快回去洗澡,業允騎著飛馬,後面牽著電狼,只能選擇陸行去賞金獵人公會交任務。
這個時間交任務的人比較多,獵人們排起了小隊,他們看見業允牽著一隻碩大的電狼進來,都很驚訝。
尤其是古塔斯,他的眼珠都快掉出來了,就差拿個盤子接。
電狼可是非常凶悍的協戰坐騎,不是誰都能抓的,這也說明了業允現在真的可以做頂級任務。
業允正在想自己要不要插隊,這時,電狼對著這隊獵人呲牙低吼,似是馬上就要攻擊。
“老實點!”業允一聲怒吼,本來就被電狼嚇住的獵人們,又被業允嚇了一跳。
電狼被他這麽一吼,像條受驚的狗一樣“嗚嗚”地後退,趴坐在地上。
這家夥這麽聽話,實際上是它在路上想攻擊飛馬,被業允收拾了。當時業允差點把它的法力吸乾,那種身體被掏空的感覺讓它生不如死。
馴服坐騎,每個人都有他的一套辦法,或軟或硬,或是軟硬皆施。
見此情況,不用業允插隊,獵人們紛紛讓開,留出一條通路。
業允也不客氣,扯了一下牽電狼的繩子,直接走到帳房先生面前,掏出三張任務單。
帳房先生翻開厚厚的名冊,邊說邊在上面記載。“三個九級任務,記兩萬一千分,加上你原來的積分——兩萬三千兩百五十六,就是四萬四千兩百五十六。恭喜你升到十五級!”
帳房先生對著業允笑,業允很是得意,雖然還是初級獵人,但這麽升級已經相當快了。
這時,龐戈注意到他腰間別著的戰斧,摟著古塔斯的肩膀,小聲說:“快看!那不是雙子戰斧嗎?”
古塔斯撇著嘴,輕輕“哼”了一聲。“不知道這小子怎麽弄到的,真是狗屎運!給他用浪費了,他根本不知道雙子戰斧的真正威力!”
“是啊,這兩把斧要在一起才能發揮出最大功力,他怎麽隻拿了一把?”
“誰知道呢!反正我不會問他!”
業允將三十個金幣收入囊中,正要離開,突然瞟見了獵人們五花八門的護甲,他突然想起帶回去的那個巨蛛胸甲,看能不能到工匠那裡換一套。
但天色已晚,只能第二天再去了。業允從賞金獵人公會出來,路過布告牌,挑了一個不緊急的九級任務,撕下來揣進懷裡。
這個時間,業允只有一個地方想去,他騎著飛馬,很快就到了賞金獵人酒館。
業允將飛馬拴在門口的拴馬樁上,快步走了進去。
香涵在吧台裡忙碌,但沒有了往日的神采,而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業允輕輕走到吧台前坐下,手托腮幫看著她。
香涵轉身,突然看見那個期盼已久的英俊面孔,吃了一驚,她那陰鬱的神情轉為喜悅,後又變為失落的樣子。“你兩天沒來,今天下午我去找你,發現你的東西都不見了……”
香涵說著,眼裡閃著淚光。
業允笑著拉過她的手,緊緊握住。“以為我跑了?”
香涵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
“我怎麽舍得丟下你?這兩天太忙了,剛搬了家,一會兒我告訴你新家的地址。”
香涵有些驚訝地抬起頭。“怎麽不住那裡了?”
“就你見過的那個臭小子跟我混了,現在家庭成員增多,我那個小破房子哪裡住得下?”
香涵正要說什麽,三利帶著修耶走了過來,業允趕緊松開手。
三利壞笑著說:“這麽晚都不回家,就猜你來了這裡。”
業允有點不好意思。“說什麽呢~!我也剛來~!”
三人並排坐在吧台前,香涵知道業允和三利喝什麽,便直接調配好了,放在兩人面前,她問修耶想喝什麽,修耶半天沒吱聲,一直盯著香涵看。
業允見狀趕緊說:“給他拿杯和我一樣的就行了。”
香涵調好一杯麥酒,放在修耶面前,業允發現他的杯子和修耶的不一樣,忍不住感歎:“這杯子真漂亮!”
“這姑娘真漂亮!”
“別看了,再看把你眼珠挖出來!名花有主了啊~!”業允說著指指自己。
修耶有些鬱悶地白了他一眼。
香涵從後廚端來幾樣小吃,三個人邊吃邊喝,一直到盡興。
夜深了,酒館即將打烊,香涵攙著業允,搖搖晃晃地走出來,後面跟著同樣喝多了的修耶和三利。
業允突然繞到香涵面前,抱住她說:“以後別在這裡做工了。”
香涵十分驚訝。“業允哥,你在說醉話嗎?我不在這裡做工,要去哪裡?”
業允松開她,握著她嬌嫩的雙肩,笑笑地看著她說:“你知道我不善理財,以後你幫我操持這個家,好嗎?”
他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個沉甸甸的錢袋, www.uukanshu.net 放在香涵手裡。
香涵很感動,甜甜地笑著抱住業允,身後兩條單身狗已經快吃檸檬吃死了,臉都是綠的。
香涵開心地跑進酒館,向老板辭工,老板差點跪了。香涵可是酒館的活招牌,她這一走,生意肯定會一落千丈。
盡管老板盡力挽留,香涵的去意已決,對他提出的三倍工錢也不為所動。
其實香涵早就不想在這裡做工了,但為了生計,也是沒辦法。酒館裡做工的女孩都被人誤解為不正經,名聲非常不好,很多人對她色眯眯的,外面也有很多閑言閑語,能離開這裡,香涵求之不得。
四人騎著兩匹飛馬,縱穿晨曦鎮,回他們的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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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耶和三利走後,房子裡只剩雅魯和紅嫣。
雅魯想確定紅嫣對自己的心意,便趁機接近她。
紅嫣收拾完所有的房間,有些累了,泡了壺茶,坐在一樓大廳桌旁,慢慢喝著。
雅魯走過去坐在她身旁,紅嫣對他笑了笑,倒了一杯茶放在他面前。
雅魯不知道該怎麽辦,左思右想糾結了半天,決定先試著牽手,便對著紅嫣伸出一隻手來。
紅嫣不明白他是什麽意思,愣了一下,之後把茶杯放在他手裡。
雅魯放下茶杯,握住紅嫣放在桌面上的那隻手,誰知紅嫣嚇了一跳,用力把手抽回來,一臉驚恐地跑到二樓的一間臥室,反鎖房門。
雅魯不知所措地坐在那裡,紅嫣一定把他當色狼了。
這是怎麽回事?下午明明那麽主動,晚上又這樣,簡直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