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耶又思考了一會兒,說:“行!我信你!那以後我就跟著你了,做你的左右手!”
“你還是回去吧,不要纏著我,我獨來獨往慣了,多一個人怪別扭的。”
“我能給你幫忙,我會的可多。”修耶的笑容有些曖昧。
業允笑著說:“我才不信,你一個養尊處優的皇族,能會啥?”
“我啥都會,不會的也能學。”
修耶抱住業允的胳膊,露出一個可憐巴巴的表情,業允隻想把他推開,兩個大老爺們,這樣怪膈應的。
還好四下無人,兩人就這麽不停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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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學的後園充盈著一片沁人心扉的綠色,高大的樹木一棵棵頂天立地,襯托出這幻界頂級學府的繁盛和欣欣向榮。
偶爾有幾片綠葉被風吹落,猶如一隻隻蝴蝶,在空中翩翩飛舞。
裡奧和珍娜坐在角落裡的一棵梧桐樹下,有低垂的樹枝遮擋,不仔細看很難分辨。
“怎麽不多休息幾天?”珍娜低著頭,用手指撩撥地上的一片草葉。
“怕跟不上……”
裡奧看著珍娜的臉,心裡有些忐忑,要不要問她那天生沒生氣?其實他更想問的是,她究竟有沒有被定下婚事。
此時珍娜也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於是兩個人都陷入了沉默。
吉辛斯滿後園找他倆,好不容易找到了,跑過來坐在珍娜的另一邊。
“珍娜,我聽說你哥哥被人綁架了,有這回事嗎?”吉辛斯呼哧帶喘地說。
珍娜愣住了,裡奧也很吃驚。“什麽!?你哪個哥哥!?巴澤不是來皇學了嗎?我剛才還看到他了。”
珍娜支支吾吾了一會兒,轉頭看著吉辛斯。“你從哪兒聽說的?我家人說這事兒要保密,不能傳出去。”
“保什麽密呀?都已經傳遍了。你們派了家丁到處找他,我看半個幻界都知道了。”
珍娜露出個複雜的表情,豹族把榮譽看得比生命還重,他們派出所有的家丁,也是因為哥哥的事情讓家族蒙羞了。
吉辛斯忍不住問道:“究竟是你哪個哥哥被綁架了?現在有消息嗎?”
“是我的三堂兄——修耶。”珍娜歎了口氣,滿面愁容。“說是被大伯派去做什麽事,在路上被綁架了,當天寄了信回來,現在一點消息都沒有……”
珍娜這麽說並不是有所隱瞞,她家人做的很多齷齪事,都是瞞著她的,她並不知情。
原來她唉聲歎氣、心事重重的是在擔心哥哥的安全,裡奧終於放下心來,看來自己那天並不算失禮。
“以你們家族的勢力,很快會找到他的,有需要幫忙的時候就叫我。”吉辛斯總是快人一步。
珍娜想起修耶的笑臉,眼眶有些濕潤。“雖然修耶不是我的親哥哥,但他對我真的很好,他是一個心地善良的好人。”
裡奧輕輕拍了兩下她那柔嫩的肩膀。“你別擔心,好人有好報,他肯定會化險為夷,平安無事的。”
“但願如此吧……”珍娜惆悵地望向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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業允經不住修耶的軟磨硬泡,無奈之下答應他留在身邊的請求。
以業允現在的實力,別說多一個人,就是多他十個、八個也能養活,而且修耶的名字裡沒有數字,不會對他有不好的影響。
只是他的狗窩裡就一張床,下次被香涵看到,就不好解釋了。
修耶騎著拉海納走了,說是回去說服家人。
業允把雙子戰斧放回屋內,這對斧子他是勉強接受的,並不是很喜歡。
護甲暫時就別想了,他的金幣不多,不夠買好的裝備,差的他又看不上,真矛盾!
左思右想還是先做任務,他直接傳送到黃頭藥師家中。
黃頭藥師正站在藥櫃前,翻找藥劑,業允悄悄來到他身後。
“嗨!”
黃頭藥師嚇得一哆嗦,手裡的藥瓶掉在地上,摔了個粉碎,藥水“滋啦滋啦”地冒著煙,滲入石板縫隙裡。
“你個臭小子!把我心臟病都嚇出來了!”黃頭藥師揉著胸口埋怨道。
業允的臉上堆著笑。“你不是藥師嗎?自己治啊~!”
“治個鬼~!”黃頭藥師正要說什麽,突然想起。“對了,你怎麽來了?那豹族的三皇子呢?”
業允擺擺手,找了個乾淨點的椅子,翹著腿坐下。“非要跟著我,說是回去跟家裡人說一聲。”
黃頭藥師撇了一下嘴。“他可是皇族,他家人能答應?再說了,你是怎麽降服他的?能讓他跟著你?”
“這你就別問了,反正我有的是辦法。”業允把頭一昂,還是那副狂傲不羈的樣子。
黃頭藥師幫業允稍微處理了一下傷口,給他抹藥。
業允疼得齜牙咧嘴。“啊!輕點……輕點……都忘了問你,他的家人沒來找你嗎?”
“來了~。”黃頭藥師用藥刷蘸了點藥,抹在他傷口上。“我就照你說的,說沒看見他,說他沒來。”
“後來呢?他們就信了?”
“信是信了,不過我跟你說,他們還是把藥拿走了。”
業允瞪大了眼睛看著他。 “姑娘都放走了,他們還拿藥做什麽!?”
“那姑娘的事兒,你真不該管。管了又能怎樣?除了這個姑娘,還有別的姑娘。”
業余氣得一拍大腿!“這還真沒王法了!我救那姑娘有什麽用!?治標不治本!”
“說的是啊,你能怎樣?難不成你能把他們的王朝推翻,把國王殺掉?”黃頭藥師搖搖頭,繼續抹藥。
業允沉默了。
“聽我句勸,這事你管不了。那豹族豈是好惹的?我總覺得三皇子平安無事地回去,那姑娘還得遭殃。”
業允氣不打一處來。“遲早有一天!我廢了那老兒!”
黃頭藥師哼了一聲。“這話,你也就在我這兒說說,可別出去說,會被殺頭的。”
“也許以前我還真有點貪生怕死,現在不一樣了。一個死都不怕的人,還能怕什麽?也該讓他們怕怕我了!”
黃頭藥師看了看業允的臉,本想問問他為什麽會有法力,想了想,還是沒多問,這年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等修耶回來,我問問他究竟有沒有放過那個女孩?”
“他怕是不會回來了吧?”
只是這麽輕輕一句,業允的心裡咯噔一下,這個場景似曾相識,相似到可怕……
“別怪老哥我說話難聽,跟你認識這麽久了,我發現你有一個致命的弱點,就是太輕信人!”
“我知道,但我覺得這次沒看錯。”
其實業允在內心裡一直很孤獨,他選擇相信修耶,是因為他想相信他,想再次毫無保留地相信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