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業允不想管什麽身份!什麽父命!他隻想說:“父親!@#¥%&你來看看!你兒子不是見死不救的孬種!”
業允的悲傷轉成了憤怒,他緊握雙拳對珍娜說:“你留在這裡照顧傷患!”
他撿起地上的戰斧,準備衝過去,只見珍娜神情緊張地指著戰場。
“你看!”
原來是狼族和會長、無風、夜鬼等幾名有飛行坐騎的人戰鬥力太強,讓魔族損兵折將。鬼嗣們想出辦法,用地上的碎骨往空中丟,集中攻擊飛行坐騎!
離遠了超出法術距離,離近了坐騎會被打到。
空中的一行人又堅持了一會兒,實在招不住,退到了外圍。
安東撤出的時候,巨鰩被擊中多處,它失去平衡一晃,裡奧從它背上掉了下來!
裡奧反應很快,迅速變出個金屬物件接住自己做了個緩衝,誰知接歪了一些,他側身著地,肩骨碎裂!
“啊!”
裡奧疼得在地上來回翻滾,鬼嗣衝來!他用另一隻手發招攻擊!
“裡奧!”
珍娜大叫一聲朝戰場跑去!這丫頭腳下像是踩了風,跑得飛快!
業允扔掉戰斧,追了上去!
太陽落山,天色變暗。
珍娜邊跑邊發出一組組強電,鬼嗣被電擊後暫時麻痹倒地,破開一個通道!
兩人一先一後跑到裡奧身邊,珍娜扶起裡奧之後大哭不止。裡奧想安慰她,但疼得說不出話。
這時,天色突變,烏雲湧動,刮起了狂風!
“天助我也!”業允興奮地大喊一聲!
更多的鬼嗣襲來!業允揮動雙臂,法力從他體內湧出,形成一個能量球懸浮在他面前,越變越大!
業允揮手給地上的兩人放了個靜電屏障,之後發招!
“無限狂雷!”
業允雙手向能量球一推!能量球分裂成無數小球!小球四散飛向鬼嗣大軍!在他們當中爆炸!
業允再次聚能!爆炸!
三次過後,多數鬼嗣被炸碎,粉塵被大風卷走!
那可真是塵歸塵,土歸土……
食屍獸也快死光了,剩下的鬼嗣看大勢已去,紛紛狼狽得抱頭鼠竄,逃回時空裂隙!
沒過多久,魔族撤退,魔火熄滅,時空裂隙閉合……
業允長舒一口氣,低頭看地上的兩人,兩人目瞪口呆地看著他,裡奧都忘記肩上的疼痛了。
業允收回靜電屏障,指著兩人威脅道:“你倆可不許說出去!誰問都說不知道!要不我就告訴皇學院長,說你倆有曖昧關系!”
“你胡說!我們是清白的!”裡奧喊道。
珍娜瞪著業允,噘著嘴說:“怎麽有你這種無恥之徒!”
業允頭昂得高高的,雙手交叉抱在胸前。“反正我不管,誰說出去誰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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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沙彌漫,一切來得太快,將士們都沒看清楚發生了什麽事,戰鬥結束了。
雖然勝了,大家都高興不起來,經過清點,亞基隆斯的戰士損失了近五分之一。
裡奧、珍娜和西姆加都由家人帶著回家了,業允和獵人們聚在一起,哀悼霍夫。
古塔斯越想越生氣。“我說這國王老糊塗了!面子重要還是人命重要!?為什麽不向四國請求援兵!?”
“別瞎說!古塔斯!”會長歎了一口氣,說:“起初國王是有點礙於顏面,之後天匯盟盟主建議他向其他四國請求支援,他當時發了信函。
但四國對這件事有爭議,有人認為青鬼族當時只是搶劫,並未傷人,國王不應該處死他們挑起事端。因為四國大臣都因為此事爭執不休,故延誤了時機,沒有及時發兵。” 夜鬼很不服氣。“那憑什麽拿我們當炮灰!?”
會長趕緊解釋。“國王和盟主也是沒辦法,本來盟主想派守護者來的,但守護者的戰力比我們差許多。他們當時也提醒我注意你們的安全,這件事怨我,是我沒看好霍夫。”
會長心裡非常難過,他轉身走到飛天螳螂身邊,踩著腳蹬騎了上去。“太晚了,你們今天辛苦了,都回家吧,賞金明天發放。我去霍夫家,告訴、告訴他妻子……”
會長說不下去了,指揮螳螂飛上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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業允的心情很差,他騎著飛馬飛回晨曦鎮馬棚,拉著三利去了賞金獵人酒館。
香涵調配了業允喜歡的麥酒,放在他面前。
業允看都沒看香涵,拿起麥酒一飲而盡。
香涵覺得很奇怪,業允往常來了都很熱情,今天垂頭喪氣,沒了精神。
“喂~!”業允看著三利說:“如果我告訴你,你有一天會害死我,你會怎麽做?”
三利驚得嗆了一口酒,他拍著胸脯不停地咳嗽。“哥、哥,咳咳,你在說笑吧?我、咳咳咳、我會害死你?咳咳……我把你當親哥,咳咳,你把兄弟我當成什麽了?”
業允白了他一眼,幫他拍後背。 “我就說假如,假如就是假設的,不明白嗎?我就想知道你會怎麽做!?”
三利止住了咳嗽,想了一下,說:“如果我真會害死你,那就離你遠點了。不過……”三利使勁抿著嘴,憋了半天才說出來。“我是個不識字、沒文化的窮小子,別人叫我聲夥計都是抬舉我了。像我這種九級流民之後,命賤的還不如地上的稻草。我也沒什麽朋友,只有你這一個兄弟。讓我遠離你,我還真有些舍不得……”
三利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業允給他的後背使勁拍了一把。“我說你這小子狗尿真多!我就說個假如,你還動了情了~!”
業允又要了一杯麥酒,拿起來一飲而盡。“放心,我遠離誰都不會遠離你這個兄弟!哥我窮困潦倒的時候,也就是你幫了哥一把!哥以前沒飯吃的時候,沒少找你蹭飯!以後你跟著哥,哥不會虧待你!”
三利用袖口擦了擦眼淚,抬頭看著業允,兩眼放光。“哥!這麽說你要飛黃騰達了!?”
業允笑了一下,說:“沒,只是不想混下去了。”
業允對香涵招了招手,又要了一杯,業允對三利舉杯。“哥今天少了個兄弟,心裡難受,來!陪哥一醉方休!”
香涵時不時地看一眼業允,總覺得他今天很反常,業允沒有像往常一樣盯著她看,她反而覺得渾身不自在。
她再看看酒館裡的其他獵人,很多身上都綁著繃帶,雖然都在開懷暢飲,但氣氛非常壓抑。
香涵不知道,那個總是多給酒錢,經常把自己灌醉的憨厚男人,再也不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