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獸一爪襲來!業允騰空躍起給了它一拳!
誰知邪獸皮糙肉厚,這一拳力量雖大,對它來說卻如同撓癢。
邪獸速度很快,再一爪抓撓落空後,直接給跳起的業允一爪拍擊。
堂堂雷神竟被一個毛茸茸的大爪子糊臉,摁在了地上。
@#¥%……&!業允暴怒,他的全身閃現出一圈圈電流,發出一招雷擊。
“滋溜!”
電流從他體內湧出,邪獸拿起爪子看了看,再聞了聞,有股燒糊的味道。
就這麽點電力?說好的十萬伏特呢?
業允趕緊爬起來就跑,邪獸很生氣,眼前的這個“無毛怪”燒焦了它美麗的爪毛!
邪獸一個大躍,跳到業允身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啊!”業允展現出他剛剛領悟的獅吼功!
“轟!!!”邪獸回他一個怒吼,音波將他震翻在地……
“大哥,你厲害,我走!”業允鞠躬抱拳一讓,抬腳便跑。
他跑了幾步突然想起,畫風不對啊,我不是狂傲雷神嗎?我是主角,怎麽都死不了,怕個喘喘~!
業允轉身向邪獸衝去!
“啊~~~!”他大喊著衝到邪獸面前,高高躍起,飛起一拳!
“咚!”
邪獸一爪將他拍飛出去,業允重重撞在一棵松樹上,再掉下來,肋骨斷了幾根。
斷了幾根?不知道啊,誰會數自己斷了幾根肋骨?
什麽?要嚴謹?好吧……
業允費力地爬起來,一根根摸著自己的肋骨。
這根,斷了;這根,好像裂了一點;這根,用力過猛……
那根斷裂的肋骨直接刺穿了他的內髒,過了一會兒,他口吐鮮血而亡。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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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煠坐在桌前,心滿意足地合上電腦。又完成了大事一件,可以休息了。
陽光!沙灘!我來了!
這時,苦瓜臉怒氣衝衝地衝進千煠的房間,將手機摔在她面前。
“你一本書兩千五百字啊!”
“是啊,不行嗎?”千煠睜著圓圓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苦瓜臉。
“讓你偷懶!”
只見苦瓜臉施展一記爪擊,正中千煠後腦!
千煠暴怒,正欲還擊,這時苦瓜臉露出一副可憐巴巴的表情。
“親親,是你說要寫書書的,才寫這麽一點點,倫家怎麽看看嘛~!乖乖哈,再寫去,晚上給你買瓜瓜吃。”
千煠差點把前天吃的飯吐出來。“好吧,我寫……”
她很不情願地打開電腦,對著文檔發呆。
“真乖~~~。”苦瓜臉的那張苦瓜臉上堆著笑,她一轉身便迅速收起了笑容,走到門口又回過頭來。“寫得嚴肅點!別嬉皮笑臉的!”
“哦……”
千煠拿起手機,撥通了導演的電話。“喂~,導演嗎?……”
導演掛了電話,無奈地搖了搖頭。“燈光組!道具組!劇本又來了!大家再辛苦一下!”
他回頭招了一下手。“那誰!快來!”
一個小個子、留長發的男人跑來,三年了,導演還是沒記住他的名字。
“演員呢?”
“剛剛收工吃火鍋去了,葛朗台請客!”
“通通叫回來!片酬加到一塊兩毛五!給我聯系讚助商,就是那個什麽衛生紙!給他說,他那個剛從高麗回來的女朋友,我給安排一個角色,肯定讓她活兩集哈!”
“好嘞~!”
男人走後,
導演歎了口氣,疲累地坐在椅子上。 他無意間朝場地中間望了一眼,“噌”地一下站了起來。
“誰讓你們把那棵樹移走的!?那可是我從壽星那裡借來的千年老松!搞壞了你們賠得起嗎!?”他又往邪獸那邊看了一眼。“什麽~!!!又鬧情緒了!?不是說了它隻吃拉稀牌狗咬膠嗎!?這都能買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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業允口吐鮮血,踉踉蹌蹌地將那根插入內髒的肋骨拔出來,接好。
“啊……”好像對錯齒了……沒關系,再來……
“誒!”靠上了。
“誒!”靠下了。
“誒!”靠左了。
“誒!”靠右了。
(導演拿著喇叭大喊:“下一幕~!這個鏡頭補拍~!”)
業允憤怒了,他可是遠古雷電之神,只見他怒吼一聲,做了個下蹲動作,緊握的雙拳發出一圈圈耀眼的電光!
“連環閃……”業允定格在那裡,“電”字被他咽了回去。
“唉~,唉~。”業允給導演使眼色,導演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
邪獸正抱著個超大號狗咬膠,開心地啃著,同時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場務甲:“你去。”場務乙:“你去。”
兩名場務互相對視了一眼,撒腿跑到背景板後藏了起來。
一塊兩毛五!業允勇猛地衝了過去,從邪獸口中奪下狗咬膠,扔出去好遠。
邪獸站起來,發出歇斯底裡的怒吼,背景板倒了三塊。
就是現在!
“連環閃……”業允絕望了。“導演~!這個電池不行~!下次換個牌子~!”
法力枯竭……邪獸張開血盆大口, 業允閉上眼睛,等著一個痛快……
(千煠的十指在鍵盤上飛速地敲擊著……)
天空中匯聚出一些烏雲,業允猛地睜眼,救星來了!
他“嗖”地騰空躍起。
“雲中聚力!”
雲層中激發出閃電,突然劈在業允身上!
他飄浮在空中不停抽搐,進而口吐白沫,頭髮也像爆炸似的豎了起來。
這時,他的胸口變得透明,胸中的內丹發出耀眼的紫光。
業允從空中落下,身上閃著一圈圈電光。
他的雙手在胸前合攏,猛地向前一推!
“雷暴!”
只見他的掌中爆發出耀眼的衝擊波,邪獸實實挨了一記痛擊,它飛出十米遠,倒在了地上。(五米,場地沒那麽大。)
兩個手持麻醉槍的男人躲到了幕布後。
“劑量怎樣?”
“不曉得,差不多吧……”
業允露出得意的笑容,一隻紅毛大貓終歸不是我雷神的對手!
“卡~!”導演舉著喇叭大喊:“非常好!收工!盒飯寫名字,記得吃一半放冰箱,明天用微波爐熱熱哈~!”
導演長舒一口氣,終於可以休息了,他剛一轉身,卻發現兩個身穿黑衣、黑褲,戴著墨鏡的人站在身後。
“我們是動物保護組織的,剛才接到舉報,說這裡有人虐待動物。”
導演連忙把手擺得像蒼蠅翅膀。“絕對沒有,絕對沒有,我們有專業麻醉師,麻醉經驗二十年。”
之後的三個小時,他一直在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