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了委座交代的任務,袁兆良總算有時間好好籌劃行動隊的事了。
想把整個行動隊都掌握在手裡是不可能的,不說自己是個剛剛上任的光杆司令,無力掌控全員,單說戴立也不可能讓他完全掌握這一支力量。
袁兆良靈機一閃想到一個辦法,那就是先從密查組現有的人員中選出兩個小隊長,袁兆良自己再兼任一個小隊長,這樣骨乾就有了。
至於說隊員的招募,袁兆良打算自己招募一個小隊,剩下的兩個小隊讓分隊長自己做主。
……
戴立到委座官邸之後發生了什麽,袁兆良不知道。但是當他被戴立叫到辦公室很嚴肅的告誡說:“此事不得外傳,否則後果自負!”
袁兆良當場表示嚴守秘密,絕不外傳。隨後又把關於組建行動隊的想法跟戴立一提,戴立也是略一思索就同意,並表示不會干涉袁兆良對行動隊的管理。
當然袁兆良肯定不會信,暗自吐槽:“我信你個鬼!糟老頭子壞的很!!”
公事談完了,袁兆良順便提出要請假回家的事。戴立連忙致歉:“都怪我,兆良百善孝為先,你剛從美利堅回來的確應該回家好好待幾天!此事是我疏忽啦!”
戴立沉吟一下,說:“此事是我考慮不周,這樣吧,行動隊的事再放一放。我給你一個月的假期,好好陪陪家人。”
“多謝長官體諒,我輩軍人本該以國事為重,但是兩年不見父母著實掛懷,兆良只是回家報個平安,不會耽誤黨國大事。”
戴立擺擺手說:“欲速則不達,不解決後顧之憂怎麽能一心一意為黨國效力!你此次返鄉,不僅是省親,還要把我們的工作性質跟家人講清楚,以後會為你省很多事。但是要注意保密條例,不該說的一個字都不能說。”
…………
袁兆良坐上了南下的火車,踏上了回家的路。火車先到大上海再到杭城,由於行駛緩慢所以耗時較長。
火車到杭城的時候已經是傍晚,路上行人見少只有車站外邊蹲著幾位黃包車師傅。
袁兆良隨口叫了一輛黃包車,說了地址。黃包車師傅也不廢話直接拉起車來就走。
兜兜轉轉到了袁家家門口,袁兆良下車付錢。
袁家老宅,是華夏傳統建築,傳到了袁兆良這一輩已經是第四代。深宅大院,四代同堂。如今袁家是袁兆良的父親袁唯可主事,而袁兆良的爺爺年近七十精力不濟,只能頤養天年。
“啪!啪!啪!”敲響門環。
裡面門房裡傳出來略顯蒼老的聲音:“誰呀!”
袁兆良還沒有說話裡面緊接著說了一句“稍待,就來。”
不一會門緩緩打開,露出一個腦袋。看年齡四五十歲,睡眼惺忪,迷迷瞪瞪地看見袁兆良問:“你誰啊,來幹什麽?”
“李大爺,不認識我了?我是兆良啊!”
李大爺聽見兆良的名字立馬精神啦!倒不是不認識,而是袁兆良兩年不在家,印象上有些模糊。重要的是這個時候的人,尤其是上了年紀的人多數有夜盲症,一下子沒認出來實屬正常。
“少爺,您先進來,我去稟報老爺夫人。”
說完就往裡面跑。
等袁兆良快步走到後堂的時候,父親袁唯可,母親蔣氏,姐姐袁淑婷紛至遝來。袁唯可和袁淑婷表現得很平淡,蔣氏卻是一把將袁兆良摟住,眼淚都掉下來啦。
袁唯可是一家之主,又是父親就算要表達愛子之情也是自持身份,所以他表現得沒那麽激動。袁淑婷前幾天剛剛見過弟弟,並且發生了一段矛盾,雖然化解了但是作為一個黨員她要時刻保持清醒。
蔣氏終於穩住了情緒,拉著袁兆良坐下噓寒問暖,袁兆良也很受感動。母子倆旁若無人說著話,袁唯可和袁淑婷被晾在一邊。袁淑婷有些吃味:“兆良,你可真是咱家的寶貝,我從大上海回來也沒見咱媽這個樣子。”
蔣氏聽了白了一眼袁淑婷:“你弟弟兩年不在家,家裡人都想的慌,你在外面隔三差五還能回來,你們倆這能一樣嗎?”
袁兆良站起來對袁唯可鄭重地說:“爸爸,孩兒赴美歸來,終於可以報效國家了。”
袁唯可老懷大慰,他一向看中袁兆良,如今兒子學成歸來,他自然很高興。
袁家人其樂融融,母親蔣氏讓廚房做了宵夜非得讓袁兆良吃完。看著袁兆良無奈狼吞虎咽吃完了,蔣氏也心滿意足。
一家子有說了一會話,袁兆良看天色已晚就說:“爸媽、姐姐,這麽晚了,你們先去睡吧,有什麽話明天再說吧。”
袁兆良頓了一下:“明天有些話我要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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