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當當”
正在袁兆良為行動隊的事發愁的時候,就有人敲響了他的辦公室。
“嗯?這麽快就有人上門?”
“袁長官,是我,王秘書。”
門外響起王秘書的聲音,袁兆良松了一口氣。起身走到門口一開門看見王秘書站在門外。
“王秘書去而複返,是戴長官有什麽吩咐嗎?”
“沒有其他吩咐,只是讓我轉告您,戴長官說您初至金陵一定還沒有安頓好,特許您兩日假期。兩日之後別忘了交給您的任務。袁長官,您現在可以下班啦。”
“好的,替我謝謝戴長官心意,也多些王秘書。”
“不敢當長官言謝,您要是沒別的事那我先走了。”
“王秘書走好,不送。”
袁兆良心說看來要在金陵安家啦!
出了雞鵝巷,袁兆良發現時間還早。先找房子吧,袁兆良不缺錢首先考慮的是居住環境要好,但是又不能離雞鵝巷太遠。
可是袁兆良思來想去還是決定不能住的太好,自己家裡有錢不假,可是住的太高檔的話也不符合自己特務的身份。低調才是王道,一個特務太高調對內容易引人不滿,對外也容易暴露。
袁兆良尋覓半頭終於想起一個好去處,夫子廟。
金陵夫子廟歷史悠久,到了民國時期夫子廟一帶已經發展成一個大熔爐。既是一個文教中心也是一個三教九流的集聚地。
夫子廟和雞鵝巷離得不遠,而且建築群繁多,各行各業雜處一地。藏身其中就像針入大海,讓人難以尋覓。袁兆良考慮的很遠,萬一哪一天出了事這裡不失為一個避難之所。
袁兆良尋得一處民宿租下,難得是個獨門獨院。前任租客剛搬走沒兩天,衛生也不用怎麽打掃,只是有些家具不合他的心意,又吩咐房東幫他定一批家具。當然另付費用自不必說。
一直忙到天黑,想起來戴立要為他接風的事。急忙忙找了一輛黃包車,直奔揚子飯店。
來到了揚子飯店服務生帶著袁兆良進入包間,此時人已經來得不少。
先來的大多是袁兆良白天在會議室見過的袁兆良連忙告罪,眾人對他也是一陣調侃。
後面像王天穆,唐乃健等人則是姍姍來遲。
戴立當然是最後一個到達,很快大排宴宴美酒佳肴都擺滿了。先是戴立說幾句場面話,後是袁兆良站起來客氣一番。
再後來就是觥籌交錯,其樂融融。至於席間誰說了幾句真心話,哪個對誰做了什麽保證,其中真偽只有天知地知。
……
袁兆良對金陵可以說是熟悉得很,完全沒有閑逛的心思。
第二天袁兆良照常上班,雖說戴立給他放了假但是袁兆良閑不住。剛到辦公室不多久,戴立就慢悠悠地轉到他這裡。
“兆良,你的私事都安頓好了?怎麽不多休息兩天,不是給你放假了嗎?”
“有勞您過問,已經安頓好了在夫子廟附近租了一個小院。這不是閑著也是閑著,就來這裡把委座交代的任務辦一下。”
“嗯,很好,你能急領袖之所急,不愧是黨國軍人。那你先忙,有問題可以隨時找我。”
戴立裝備轉身離開,突然又停住了,對袁兆良說:“行動隊的事可以先放一放,給你一個月時間組建起來。”
“是!”
袁兆良把戴立送出門,又在門口站定目送戴立走遠。
袁兆良回到辦公桌前,拿出紙筆醞釀思緒。
不多時袁兆良落筆疾書,一時間辦公室只剩下鋼筆在稿紙上劃過的“沙沙”聲。
袁兆良並不是單純的把他在美利堅的見聞以文字形式呈現在紙張上面,其中夾雜著他的感悟體會也有後世對這個時代的一些分析。
報告中大量引用了後世著作《大國崛起》中的內容,分析了美利堅崛起並越來越強大的原因。當然也提到了美利堅正在遭受的一場前所未有的經濟大蕭條。也提到了美利堅自華盛頓時代就一以貫之的孤立主義。
袁兆良寫完了。看了下時間下午三點鍾,揉一揉手腕,吐槽:“碼字不容易,寶寶心裡苦,但寶寶不說”
靠在椅子上袁兆良打算閉目養養神。畢竟從上班到現在除了吃飯上廁所其他時間都在坐在寫字,怎麽可能不累!
伸伸懶腰,拿起報告看了看,又放在桌子上。
似乎是下定了決心,又從抽屜裡拿出一打稿紙,緩緩寫下一行字:東方的列強——日倭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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