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王身後,走來6個人,穿著血龍族的戰鬥服,這讓泯滅神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月龍慧心,蒼龍小邪,山雄,軒秀,巧荷,子璿。來的正是這6人。
血龍族手上戴的手環會有什麽樣的作用,他作為神族的高層之一自然也是知道的。
“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勾結妖族,謀害本將!該當何。。。。。。。”那神將看見血龍族的人之後突然就大罵,這其實並不是說他突然來了膽量。
如果一直以為有那麽些人,是你的奴仆一樣的存在,你使喚習慣了,使喚久了,那不管在什麽環境下你突然看見那個奴仆,還是會潛意識的開始趾高氣昂。
血龍族的強大他6年前早已領教過,一個被妖傀重傷了的血龍族武神,被他偷襲一劍穿胸,死前反撲竟還能打的他重傷,可見何等彪悍。
然而再凶猛的獵狗,狗主人還是會大聲喝令,坐下!去撿骨頭!這當然就是一開始審視的角度問題了,然而血龍族如果是獵狗,那麽現在獵狗確實咬了主人。
因為他話還沒說完,那月龍慧心已經一劍刺穿了他的肩膀。
“啊!!!啊!!!”那疼痛刺激的他大喊大叫,一直以來他也非鐵骨錚錚的那種類型。也許是人前裝的久了,久到連自己都以為自己也是個勇武的人,也許真的到了某種非常不利的情況下,自己估計也可以是鐵骨錚錚的漢子。
絕大部分軟骨頭的人其實都會這樣想,所以才會那麽多人去唾棄別人是懦夫,但是真正硬氣的人都是百裡挑一的。
等到真的命懸一線的時候,不是就不是,總歸是會暴露出來的。
毫無疑問,這泯滅神將就是這種人,他已經痛的鼻涕眼淚全都出來了。
“別殺我!別殺我!有話好好說,啊!有話好好說!啊。。痛死我了!”對方到現在也還沒殺了他,想必是有所求的,他也算聰明人,早點喊出來免得再受皮肉之苦。
他想不明白,血龍族的人看到妖族必然是無法控制自己的思維動手殺妖的,為什麽這個成年的血龍族女戰士現在卻毫無影響,跟這幾個妖族一臉的和氣。
早前的幾次接觸,月龍慧心和妖王總是要先一陣鏖戰,待打到真氣衰減的時候才可以冷靜下來。
後來月龍慧心對妖王說了手環影響思維的事情,這妖王就開始想辦法解決了,畢竟每次見面都要打一架,這太浪費時間和力氣了。
而且每戰一不小心都會挨上幾拳,也不知道月龍慧心是不是有意,每次碰面鏖戰總是往她臉上招呼。
雖然月龍慧心死不承認是故意的,但是事實畢竟是每次臉上都中上那麽一兩拳,這讓她完全無法忍受。
身經百戰的人畢竟也是挨得痛的,你要說她矯情肯定不是,可是也是個愛美的女子,臉上被來兩拳腫腫的,比被來一刀可能還要難受。
幸好每次她也都一個勁的往月龍慧心身上又雷劈又火烤的,這多少讓她心裡舒服了點。
畢竟是咒術的行家,高手中的高手,在對月龍慧心手上的手環一翻研究之後,總算有了辦法。
在月龍慧心的手環上用自己的血刻上一道咒文,碰面時只要月龍慧心念下咒語,能保持兩個時辰左右不受手環的影響。不過一天也就能那麽一次,這咒文啟動也是要耗月龍慧心真氣的。
月龍慧心是個聰明人,看著刻個咒文後一臉煞白滿頭大汗的妖王,她就知道這玩意無法量產了。
再叫妖王做第二個估計都不一定樂意,所以她也聰明的沒有再開這個口,不然其實倒是想讓妖王也給蒼龍霄影刻一個,這樣以後就會方便很多。
“6年前,你殺了一對血龍族的夫婦,還有一個孩子。神將大人有沒有印象呀?”月龍慧心說的很平淡,毫無情感,可是說的時候手裡的劍卻扭了一扭,那劍還刺在泯滅神將的肩膀上,這一扭帶來的痛楚,可想而知。
“啊。。。你胡說什麽?我乃神族的神將,怎麽會動手殺血龍族的人,胡說八道!欲加之罪!”那泯滅神將聽到這句他總算明白了,這是尋私仇,但是沒想到為了報私仇竟然連妖族都勾結。
為什麽要妖族來動手,畢竟人多嘴雜,全滅口估計也是有難度,就像現在這樣一幫人族一幫神仆鳥獸散一樣四處逃開,那就走漏了消息,血龍族就相當於要跟神族開戰了。
就目前來說,血龍族這邊幾個高層的意思也只是想脫離神族的掌控,也並沒有到說要跟神族翻臉的地步。
但是萬一神族震怒,要滅了血龍族,總得有手段自保吧?所以天龍城內這幾年一直也在籌備著很多事情,武器,儲備糧食等等。
而且這次也是試探性,血龍族從來沒有和神族起過衝突,到底還有沒有其他的手段,尚不可知,拿整個族群冒險還是要謹慎再謹慎。
這些也是經過幾個人深思熟慮之後才決定要做的。
在泯滅神將這邊看來,這幾個血龍族的人應該和6年前自己擊殺的那夫婦和小孩是很親近的人了,他當然會死不承認,當初做的應該很乾淨沒什麽破綻。
“我知道是你,只是隨口問問,也懶得管你承不承認。”月龍慧心嗖一下把劍從神將肩膀上拔了出來,頓時痛的神將打了個哆嗦。
泯滅神將看見那血龍族的女戰士轉身對身後幾個小家夥說了幾句,然後其中一個很漂亮的小女孩,拿著兩把短劍,眼裡滿是殺氣。他突然想起了血龍族的小孩都是一胎雙子的,一個男孩一個女孩。
這事情的確無法善了了,但是他沒有害怕,嘴角邊突然陰笑了一下,然後閉上眼睛,嘴裡開始念著咒語。
大家看他的樣子,閉著眼睛嘴裡念念有詞,還以為他是已經絕望了。
然後大家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那妖王本來站在邊上一臉無聊的看著那神將,突然一把劍從背後刺穿了她的胸口。
“啊!!唔!混蛋!風之震蕩!”妖王甩手朝後背一推,一聲空鳴的氣爆聲,伴隨著巨大的推力把身後的人彈出幾十米遠。
她捂著胸口,鮮血不斷的湧出,轉頭看了一下,她怎麽也想不明白,為什麽月龍慧心會突然對她動手。
飛浪塔拉和狐妖胡山已經衝過去與月龍慧心纏鬥。
感知了一下月龍慧心手環上的咒文,也並沒有失效。
如果說月龍慧心本就是要引她來然後除掉她,根本沒有必要這麽麻煩,這神將實力不過爾爾,血龍族實力強悍的應該還大有人在。何必把事情弄的這麽複雜,那到底是為什麽?
她仔細看了下和飛狼塔拉還有狐妖纏鬥中的月龍慧心。
那空洞的眼神,毫無情感。
然後心裡一個咯噔。轉頭看向那神將。
那神將一臉猙獰的笑著,一副勝利者的微笑。
“哈哈哈哈!!沒想到吧!本要是沒這個血龍族的女人,我可能倒是真的死定了,哈哈哈。”
那神將突然一個後跳,跳到了死去的幾個神兵的屍體那裡,然後攤開雙手,頓時從每個神兵屍體上都飛出一個白色的光球。小邪他們也很熟悉,這是魂魄,但是接下來的舉動讓他們尤為震驚。
那神將張口把那些魂魄吸進口中,然後他身上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恢復。
“血龍族不過是我們神族創造出來的獵狗,你以為只有戴在你們脖子上的項圈嗎?哈哈哈!我們手上還留著狗繩的。”他傷勢好轉了很多,雖然無法恢復如初,但是至少也恢復了六成的實力。
別說對付這幾個小家夥,大概來個血龍族的劍聖也是可以抵擋的。
至於這些妖族,自然是不夠那血龍族女戰士收拾的,畢竟實力最強的那妖族女孩已經深受重傷了。
果然,那飛狼塔拉被一拳打的在地上滾了十幾圈,雙手撐著地在那裡狂嘔鮮血。
狐妖胡山隔的沒一會被月龍慧心劍氣在後背劃了很深一條血痕,然後胸口中了一腳,整個人倒著飛,撞傷一個土堆後就不省人事了。
在血龍族同等武神境界的人裡,月龍慧心也絕對是一等一的強手,兩個大妖自然完全不是對手。
妖王深受重傷,她不得不強忍著傷痛,朝月龍慧心那邊衝了過去。
“殺了他!”小邪突然一聲喊叫,瞬間五個小家夥舉起兵器向那神將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