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昭宇往後挪了挪,與白澈保持一定的距離懷疑的看著他。
“你到底想乾嗎?”
“我想幹嘛,我想乾你!”
白澈趁華昭宇來不及反應,一把揪住他的衣服,就將其按在了桌上,一手舉起拳頭就往他臉上砸。
“我讓你不聲不響的走,我讓你留個破玉佩啥也不說讓我猜,我讓你………,我讓你煙兒這麽大肚子,你還在外面跑。我讓你………,我讓你長得這麽好看……”
“臥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乾你妹的,別打臉,啊!”
一翻打鬧,華昭宇確定,就算白澈變得再厲害,殺得人再多,也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白澈。
心裡松了口氣,就怕他煞氣太重,殺生成性墜入邪道!
“哎喲,虧煙兒還經常跟我說你是個好哥哥好哥哥,你看看你,欺負你妹夫,哪裡有一點哥哥的樣子?”
華昭宇捂著左眼,那裡一個大大的黑眼圈。
一聽華昭宇提起是自己的妹夫,白澈就不開心,總覺得被人佔了天大的便宜!
一不開心手就癢了,手一癢就想揍人,於是華昭宇右眼又變成了熊貓眼。
看著華昭宇左右對稱的一雙眼睛,白澈表示看著舒服多了,拍了拍手扶起椅子坐下,為他倒了一杯茶。
“煙兒要生了,我這個當哥哥的不能沒有表示,正好你來了,最近手頭緊,把你腰上的玉佩拿兩塊下來,換成錢花花!”
白澈身上的錢都給了那位老人,本來以為會在那處窯子裡拿到不少的回報,誰知那處窯子與青城關聯這麽深,到最後一個銅板也沒拿到。
“又拿我玉佩!不是?我這一路上給你留了不少吧!”
“你還好意思說,好好的玉讓你弄碎成一塊一塊的,現在都不值錢了,我要來有什麽用?”
白澈將手在桌子上攤開,一堆破碎了的玉散落在桌上,“你家是做這生意的,你拿回去沾補沾補看能用不?”
華昭宇給你他一個白眼,“不是就算是這樣,可是這跟你想拿你妹夫的玉換來的錢,買禮物送給你妹,這其中有關系嗎?你這樣做良心不會痛嗎?”
白澈放下手中茶杯,語重心長的告訴他,“弟弟呀,你要知道,平時即使你買再好的禮物,煙兒都不會收,你知道這是為什麽嗎?”
“嫌我敗家唄,還能有什麽?”華昭宇癟癟嘴,一副我看你怎麽說的表情。
“不不不,是你不夠用心啊!”
華昭宇一琢磨好像有點道理,卻也不肯輕易上當,“就算是這樣,跟你有什麽關系?”
“那你說我要是送禮物給煙兒,她會是給什麽表現?”
華昭宇腦中不禁回憶三年前,白澈又一次時隔多日再上白雲宗,當時白澈手裡拿著一支路邊采來的野花,將其送給了柳如煙。
華昭宇當時就狠狠地鄙視了白澈一番,哪成想柳如煙竟是把這支野花當做了心肝寶貝一樣還專門找了個花瓶存放。
事後華昭宇也曾問柳如煙,為什麽這麽喜歡那支花,柳如煙給他的回答是,因為這是白哥哥送給我的呀!
當天夜裡白澈連續打了一夜的噴嚏!
………
“想明白了嗎?”
華昭宇臉色不好看,衝著他齜牙咧嘴,“就算如此,這又有什麽關系呢?”
白澈對著他翻了個白眼,突然坐直了身子,一臉嚴肅的看著他。
“這樣說吧,你想給煙兒買禮物,她死活不要,而我送她禮物她卻滿心歡喜。
如果我要是拿你的錢買禮物送給煙兒,她肯定歡歡喜喜的就接了過去,這不兩全其美嗎!”
“美在哪?”
“這樣不就顯得你有心了嗎,禮物也收了,也算是達成你的願望了,而我也有貨了不是!”
華昭宇嘴角抽了抽,隻想對他說臥槽兩個字,但是在心裡一回想,還真他媽覺得有點道理,這就很難受了!
最後白澈還是從他手裡拿到了兩塊上好的玉佩,白澈心滿意足的收起了兩塊上好玉佩,華昭宇悶悶不樂的收起了桌上的碎玉。
………
“那女孩真是你親妹妹,那她怎麽會在這裡?你家是青州人?認識你這麽久了,還真沒聽你說起過你的家人!”
白澈搖搖頭,不願多說,“她並不知道我是她親哥哥!”
白澈只是簡單對他說了下,白依依是怎麽來到這裡遇上自己的,華昭宇聽後大聲感慨緣分啊!
見他不願多提起自己的家人,便也沒多問,“那你接下來是跟我回白雲宗,還是先送她回去?”
白澈看了一眼隔壁房間道:“這還得尊重一下她的意見,明天問過之後在做決定吧!”
華昭宇點頭,又問他這一身變幻雲煙的本事是怎麽回事?難道邁入宗師之後都有這般變化嗎?
“並不是,我現在應該算是宗師裡的另類吧,這也算是一種奇遇了,這都是托暗寂的福!”
華昭宇立馬羨慕的看著他,“真想快點突破宗師,上天入地羨煞旁人。”
半步宗師與宗師差距有多大,自己全力一掌只是拍的城牆搖了搖,白澈一劍便轟塌了城牆一角。
“你已經是半步宗師了,不用急,憑你真武神轉世的資質,一定會得。”
白澈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話裡滿滿的調侃。
“什麽狗屁真武神轉世,我要真是真武神轉世,怎麽會被你這麽欺負?”華昭宇一臉不爽。
“哈哈哈,那要看跟誰比,整個大禹宗師少得可憐,半步宗師也並不多,年輕一輩的天驕,大多還在一流之境與頂尖徘徊,老弟,你已經很不錯了!”
白澈拍了拍華昭宇的肩膀,一副小老弟,我看好你哦!
華昭宇拍掉他的手,不想理他,怎麽發現邁入宗師之後的白澈,比起自己還不要臉了呢!
事實上白澈是真的很看好他,初次相遇的時候,就連他也曾覺得華昭宇乃是真武神轉世,自己若不是暗寂的那幾樣東西,實力怕是還有稍遜他一籌。
說起來,這也是托了上官婉兒的福,想起上官婉兒又不禁想起了她師傅,臉色又變的不好看了。
“其實我倒是建議你多在半步宗師沉澱沉澱,我當初是沒有經驗,直接就跨過了這一步,現在想想,當初還是太著急了!”
華昭宇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靠著扶手上聽他講。
“你已經是半步宗師了,應該感受到了這一境界與之前的境界都有不同吧?”
華昭宇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這最大的不同就是意,事實上你的三千流雲手已經有了一絲意的韻味,
你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好好的溫養這絲意,你現在積累的意越多越純,等你真正邁入宗師之境以後,你會發現事半功倍,很快就能理解宗師這一境的韻味。”
華昭宇點點頭,臉色慎重的記下了這些話,這可是一代宗師當面傳授經驗,多少人渴望而不可得的事!
只是他的表情看上去有些滑稽!
“總之,宗師之後的路再也不同,真要說差別的話,我想可以用仙凡兩字概括!”
說到仙,白澈又想起白依依遇見他時的情形,微微一笑,繼續道。
“反正你現在好好參悟自己的那絲意就好了,不要想那麽多,等領悟足了,境界自然就到了!”
“好,多謝一代宗師白公子當面傳學,小生記下了!”
白澈白了他一眼,就喜歡搞怪,也知道他是真的記下了,便不再多說。
旭日東升,豔陽高照,或許是雁馬關高高在上的城牆倒塌了一截的緣故,今日的陽光特別足。
白澈隨著華昭宇一起送行百裡風等人上路,百萬大軍整裝待發,軍姿灑爽!
華昭宇堅持要回白雲宗,百裡風幾番勸說不動之後,便搖頭不再多說,他是真的很欣賞眼前的這個青衣男子。
背景清晰,世家子弟,自家與朝廷也是多有關聯,若是同他隨了軍,那是朝廷是軍隊之幸。
至於白澈,百裡風表面上做足了尊重,畢竟宗師當面,就是皇帝也得客客氣氣,心裡卻隻覺此人大是麻煩!
本來他們能順利拿下雁馬關,可以說有大半功勞是因為白澈嚇退了傅元等人,又滅殺了不少守城將士,才讓他們沒遭到多少抵抗,就佔有了雁馬關這青州第一關。
只是目睹他屠殺上萬軍士之後,便覺此人不是什麽善類,就算這些軍士是造反之兵,同屬軍人,百裡風等將領心中也隻覺得白澈過分了!
白澈感受到了這些將領軍人看向自己的複雜眼神,他甚至從百裡風的眼神裡看出,若是自己不是宗師,只是個尋常武人的話,怕是當時就被他給扣下了!
只是現在嘛,量他們也沒這個膽子,百萬也就十個十萬罷了!
白澈也不在意他們怎麽想自己,事實上他也不是存心要幫他們,只能說傅元太作了,連上天都看不過去,安排了這麽一個巧遇。
複雜的看了站在一起的兩人一眼,百裡風策馬而去,只希望華昭宇這根正苗紅的優秀青年,不要被白澈這殺人不眨眼的不良男子給帶壞了!
回客棧的路上,白澈問白依依要不要他送她回湖州,回鄴城。
小姑娘趕緊搖頭,表示家裡一點也不好玩,還是跟著哥哥刺激!
過了一夜,小姑娘依舊對他親近,或許是白澈對他卻是不錯吧,天然的親近戰勝了昨日造成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