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滿堂皆驚,知道天劍山強勢,有喧賓奪主之意,卻沒想到天劍山竟是如此的直接!
鄭成武一臉陰沉,華昭宇憤怒至極,發出一聲冷哼。
“我就住在其中,就是不知道山主想要怎麽個換法?是換一時還是換一世?”
“噢~”
海平波饒有興致的看著華昭宇,“年輕人就是這一代白雲宗的大師兄?年輕一輩第一人?”
眾人都將目光移到了華昭宇身上,就連仙羅刹跟他身後的女子也不列外。
只有那位林啟飛發出一聲冷哼,靠近了海平波身後的那位冷漠男子,叫做子平的男子看著華昭宇,眼神有莫名光芒閃過。
“都是外人瞎起哄罷了,想必山主也沒把我這個白雲宗大師兄放在眼裡。”
華昭宇不好承認自己是年輕一輩第一人,怕兩人借題發揮,進一步對白雲宗發難。
“以前倒真是沒有把白雲宗放在眼裡,但是現在不同了,半步宗師的年輕一輩第一人就在白雲宗。
算上鄭宗主,白雲宗就擁有了兩位半步宗師,現在不放在眼裡是不行了,而且還有些擱眼!”
海平波就差直接說出口,你華昭宇白雲宗我以前是真沒放在眼裡,但是現在你已經威脅到了我天劍山的地位!
之前鄭成武衝天而起,他便看出來了,鄭成武也是半步宗師。
眾多勢力的人又是一變,華昭宇因為已經出名了,眾人都知道他是半步宗師,但眾人真沒想到一直不顯山不露水的鄭成武也是半步宗師。
眾人看向白雲宗眾人的目光,頓時不一樣了,低級的勢力甚至在想怎麽巴結白雲宗了,當然要白雲宗能先從海平波手裡安然度過之後。
頂級巔峰的實力便足以坐鎮頂級勢力了,白雲宗擁有兩位半步宗師,這意味其勢力著已經遠遠超出了普通的頂級勢力。
也難怪天劍山會一直找茬了,這是擔心白雲宗會成為自己的威脅。
華昭宇不理會眾人的眼光,直直的看著海平波兩人。
“我白雲宗向來與世無爭,以前如此,今後還是如此,如果真礙了山主的眼,那我白雲宗只能說一聲抱歉了,”
鄭成武暗自點頭,此時的華昭宇已經有了一宗之主的氣勢,此番應對也算是相當不錯了。
意思說的很明白,我白雲宗以前怎麽樣今後依舊怎麽樣,並不會阻礙你們,如果你們真要視白雲宗為眼中釘,那白雲宗也只有接著了。
就連仙羅煞跟她的弟子,看向華昭宇眼中也有些讚賞之色。
其實華昭宇也想清楚了,天劍山明顯帶著不善而來,白雲宗一味退讓,只會讓他們得寸進尺,
還不如直接拋出白雲宗的立場,你天劍山若是依舊咄咄逼人,那便是你天劍山死不講理了。
眾人也明白這個道理,因此紛紛看向海平波,看他要怎麽說。
“呵呵,我天劍山終究是為了觀禮而來,既然白雲宗非要如此安排,那就暫且如此吧!”
有人心裡可惜,有人暗松一口氣,鄭成武華昭宇等人也是舒了一口氣,能平靜過渡當然是最好的。
“但是,我天劍山遠遠趕來一路不曾休息,這今夜剛到明日便開始大比,似乎有些匆忙,不如借仙子之前的提議,大比退後一天如何?”
眾人愕然,這是非要白雲宗退步不可啊!
仙羅煞一聲冷哼,她之前說見天劍山遲遲不到,都準備提議大比推遲,不過是一句嘲諷海平波的話。
她沒想到海平波竟是借題發揮,如此不要臉的就這麽提了出來!
華昭宇真是氣極,直接脫口而出:“這是我白雲宗的大比,如果山主真的累了,不如就在閣樓休息就好,區區白雲宗子弟的大比,不值得山主如此關注!”
天劍山刻意要逼白雲宗退步,又怎麽會如此輕易放棄呢!
就聽海平波說道:“此言差矣,其實對於白雲宗的大比我倒是有個更好的建議!
不如也讓在此的各勢力子弟參與大比,大家比比誰家的親傳更厲害如何?”
眾勢力之人面面相覷,看了眼六個最頂級勢力的年輕弟子不吱聲,如此自取其辱的事誰也不想參與。
華昭宇(氣笑):“呵呵,山主怕是不知道我白雲宗大比的含義,我白雲宗大比全名叫親傳弟子晉級賽。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精英弟子挑戰親傳,贏了調換身份,以後享受白雲宗的重點培養。
你讓其他的人參與是個什麽意思?山主若是執意如此,不如我另外擺下一個擂台,你讓天劍山與其他勢力的親傳都跟我比劃比劃?”
眾勢力的人沉默,如果面對六個最頂級勢力的傳人是自取其辱,難麽面對華昭宇這個年輕一輩第一人,那就是找死!
眾人毫不懷疑已經憤怒至極的華昭宇會下狠手,如果自家親傳真的跟風上擂台,怕是要被揍的不輕。
眾勢力年輕一輩最傑出的親傳也都不坑聲,即便是海平波身後那叫子平的冰霜男子,與滿臉不服的林啟飛也沒敢答應一句。
海平波也有些惱怒,這個面前的年輕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自己,讓他已經是動了活。
“呵呵,年輕人,不要以為突破了半步宗師就可以目中無人,你要知道,這個世界一直都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我天劍山能來你白雲宗觀禮,那是瞧得上你白雲宗,怎麽?我天劍山提點建議都不行了?”
眾勢力的人真是已經無語,你這是提意見嗎?你這明明是脅迫嘛!
鄭成武與眾多停留在此的白雲宗長老子弟真正是氣極反笑,華昭宇更是毫不客氣的頂了回去。
“你提意見我白雲宗當然歡迎,但是采不采納就要看我白雲宗自己的意思了!”
“哼,猖狂!”
覺得靠嘴說是不能讓白雲宗退步了,海平波怒了,一怒山林動。
有通天劍意震駭整片山脈,海平波頭頂一柄通透的劍柱直上星空,一身狂暴的氣勢卷動整個山峰的風雲一直向外延伸。
眾人被這氣勢逼得一退再退,而白雲宗的人更是大多摔飛了出去,讓鄭成武跟華昭宇臉色鐵青,兩人都是半步宗師但不至於被海平波的氣勢逼退。
仙羅煞也沒有退,她將百花宗親傳弟子拉在身後,看著一身氣勢狂飆的海平波,臉色凝重,一字一句咬牙道。
“宗師之境!”
眾人心裡大震,雖然先前就有所猜測,但是此刻從仙羅煞口裡確實,眾人依舊被震的不輕。
難怪面對白雲宗兩位半步宗師,依舊步步緊逼,難怪天劍山低調了幾十年突然變得如此乖張。
一切都是因為海平波已經是宗師了!
什麽是宗師?
雁馬關白澈殺上萬精銳士兵如殺雞!
四十年前,邪君無視大禹重重關隘,強突無數兵團直衝天劍山,強殺天劍山前任山主後揚長而去,無人敢擋!
一入宗師便超凡,宗師之下皆螻蟻!
長青峰第一層中間閣樓,白澈與老頭子劉偉站於窗前,老頭子在海平波衝擊金峰之時便過來了,兩人一直默默注視著山下情勢。
受海平波氣勢影響,兩人身前的窗戶紙被吹的嘩啦啦直響。
老頭子看著依舊一身氣勢扶搖直上的海平波說道!
“四十年前就覺得此人不是個好東西,沒想到今天就欺上了我白雲宗!”
白澈:“老爺子以前見過他?”
劉偉:“四十年前任向天死在邪君的手裡,當時很多老一輩的武林中人都在,而老夫還曾因為這個混帳東西是任向天的徒弟出言安慰過他。”
白澈點點頭,原來老頭子當年也曾目睹了邪君與天劍山前任山主任向天的那一戰!
劉偉:“任向天一生光明磊落, 本身實力超群,天賦異稟以外,天劍山更是在他手裡達到了巔峰,一山二門三宗,被他天劍山排在了最前面。
為了幫助整個大禹武林對抗大乾,任向天更是死在了邪君冠滄海的手裡。
到現在還有無數見過任向天的人,都會在心裡為他暗暗可惜!
卻是沒想到,收了一個如此不成器的徒弟!
眾多頂級勢力念在往日任向天的面子上,一直對天劍山處處相讓,才讓天劍山這四十年裡不曾跌落下六大最頂尖勢力的神壇。
沒想到這海平波突破宗師之後就是如此行事!
真是有辱家風!任向天當年也是瞎了眼,會收這麽一個心術不正的弟子!這江湖怕是不得安寧了!”
老頭子明顯對當下海平波處處針對白雲宗感到十分憤怒!
“白小子,還不趕緊出手將他給我鎮壓了,別忘了你現在也是白雲宗的長老,白雲宗受辱,這不就是欺辱你白澈嗎!”
白澈翻了個白眼,心裡也確實對海平波的行為不滿。
心裡已經將天劍山劃到了不可交的區域!
怎麽個意思?我白澈剛答應坐鎮大比,坐鎮白雲宗,你海平波就跳出來搞事,就算不知道我白澈在這裡,難道還不知道我跟華昭宇,跟白雲宗有著斬不斷的關系?
你這是看不起我白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