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難過後,劉臻看到重傷的陳齊在接受治療之後又能蹦躂了,感歎了一聲:真是傻人有傻福。
惹得周圍的魔都隊員們狂笑,就連一向繃著臉的隊長江楓也惹不住連連附和。
告別了陳齊、李琳琳,劉臻正想回到江浙的臨時駐點時,突然被四位身著黑色漢服的陌生男人攔住去處。
“麻煩請讓一下。”劉臻想要借道下樓,發現對方四人絲毫沒有讓路的意思,忍不住開口提醒道。
“劉臻是吧?我家主人想要請你去老宅一趟。”其中一人地位明顯比其他三人高,向劉臻遞出了一封精美的邀請函。
“我們認識嗎?”劉臻有點蒙蔽,自己什麽時候和這種世家搭上了?李琳琳?不會啊,要是李琳琳的話,剛才在樓上她就會親自邀請自己。
“我家老爺在新生交流賽上,與小兄弟你有過一面之緣,對小兄弟很是欣賞,特意囑咐我們小的要當面邀請,務必把你請到老宅去,您看看,是不是現在就有時間呢?”
劉臻本想一口回絕對方,但是考慮道對方之前那不相讓的態度,若此刻直接拒絕對方,勢必會激怒對方,劉臻圓滑的搪塞:“不好意思,江浙隊伍已經有了安排,一會蘇離院士還要給我們講些事情。”
劉臻也不是刻意的拋出蘇離的名頭,而是剛剛確實受到了訊息,一會蘇離院士要講些事情。
“沒關系的,蘇離院士那邊,我家老爺會親自解釋一下的。”對方似乎完全不在意,而是一意想要把自己帶過去,劉臻也有點懵逼,為啥世家翩翩要為難自己一個默默無聞的小子。
沒辦法,劉臻隻得答應,跟隨著四人下樓坐上了等待多時的豪車。
沿路上,劉臻看著窗外,思緒萬千。
慢慢的駛入一座莊園,劉臻不由得被眼前的莊園震驚的只能感歎:有錢真的可以為所欲為。
這哪裡是莊園,這簡直就算一個度假山莊,僅僅是這入園的車程足足有十分鍾,可想而知這座莊園有多麽的廣闊。
車輛緩緩的開始減速直至停止,突然外面的人拉開車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劉臻隨即下了汽車,抬頭間,入眼的是一座偌大的四合院,別具風格,一磚一瓦都透露出這座府邸的主人不凡的氣勢。
“劉臻,歡迎來帶我們大漢劉家,說起來,我們還是本家呢。”說話的正是劉家現任家主劉青松,約莫三十歲左右,正當壯年,身形消瘦,一頭飄逸的長發顯得較為年輕,金絲邊眼鏡下一雙眼睛卻流露出一種皇者霸氣,讓人不敢直視。
“呵呵呵,不知前輩為何邀請我。”劉臻配合前者的笑聲,陪著笑臉問道。
“這個說來話長了,我倒是很想了解了解你呢,真是有意思的後輩,阿生,沏茶。”劉青松老狐狸般狡詐,他按耐住心中的情緒,想要先套套話,連忙吩咐劉家後輩沏茶,一邊邀請劉臻入座。
兩人就這樣一邊品茶,一邊坐在湖邊亭子裡閑聊,期間劉青松一直好奇劉臻覺醒前的生活經歷,劉臻就把小時候的事情大致講了一遍。
劉臻倒是沒想到劉青松會聽的這麽入迷認真,真不知一個世家大佬為啥如此在意自己一個無名之輩。
突然,劉青松問了一句很莫名其妙的話:“劉臻,你沒有哥哥弟弟、姐姐妹妹嗎?”
“沒有啊,我剛剛講過的,從小就我爸我媽,可惜在我小的時候爸爸媽媽車禍去世了。”劉臻似乎又想到了那天,有些傷感。
“沒事沒事,要是不介意的話,以後就把這裡當作自己家吧。”劉青松拋出了自己的橄欖枝,想要籠絡劉臻。
劉臻不懂對方為何非要對自己一個無名之輩如此熱情,但防人之心不可無,劉臻還是本能的委婉拒絕了。
“對了,阿生,帶劉臻去參觀參觀大漢地牢吧。”劉青松覺得對方的身份還是太可疑了,就像是被設定好了一樣,單身一人,但卻擁有一個家庭經歷,一想到那個人,劉青松忍不住咬著牙齒。
不管有沒有關系,一定要把這個人和劉家捆綁在一起,蒼天為何如此不公,把我大漢真傳,盡在這些淡薄血脈的旁氏劉家身上,這一次,我一定要把大漢的傳承握在手裡。劉青松貪婪的看著劉臻的背影,眼裡盡是對劉臻的不屑之意。
“家主,你就不怕他真是那個人的後代?萬一真是,相認之後,我們劉家又可能整出來一個劉盡。”一旁的家奴鬼魅般的現出身形,諫言道。
“若真是那個人的後代,正好,蘇離也沒理由保得住他了,我把他的真龍血脈抽出來據為己有,我大漢的傳承將會再次握在我們正統劉家手中,弱不是那人的後代,就讓劉家小輩中的女娃娃來解決,不管怎麽樣,真龍血脈,一定要在我們正統劉家手中。”劉青松似乎看見了大漢的興起,若是真龍血脈到手,配合劉家功法,哪怕是李天罡,超越也只是時間的問題,大漢劉家的複興成敗,就在這小子身上了。
劉臻也是一臉懵逼,不知道這個劉青松葫蘆裡賣的是什麽藥,剛剛喝茶閑聊也就罷了,這會非要這個劉生帶自己參觀什麽地牢,這地牢能有什麽好看的?咱也不敢問,咱也不敢說啊!
劉生帶著劉臻來到地牢中,一一的為其講述地牢的歷史:“劉家地牢,隻關兩種人,第一種人是劉家不務正業或走上歧路的後輩們,根據他們的罪行而決定地牢的思過時間,極為嚴重者,困終生,每日家法責罰,另一種人則是殺過劉家正統的人,由劉家刑罰殿的人將其拘捕,每日上劉家大型,折磨致死。”
“現在覺醒者不是講法律嗎?一切都按照法律辦,為何還能這種按照家法處理的?”劉臻不解的問道。
劉生突然笑了,無奈的解釋了一遍:“十氏族這十個世家,都擁有自己的家法,其實這也是被默認的,其實十氏族還有其他的特權,比如能夠做覺醒者的生意,比如說覺醒者app的交易板塊,其實就是十氏族聯手管制的。 ”
“對了,左邊關的都是犯錯的劉家子弟,我曾經也因為違反家法被禁足一年,天天對著這鐵牆面壁思過,一年連頓像樣的飯都吃不上。”劉生補充道,說的時候由於回憶起曾經的“不幸”,一臉的苦澀。
“右邊的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惡人。”
劉臻發現,右邊每一座牢籠門前都會標有入獄時間,姓名。
“那是三十年前江南連環殺人案的凶手吳俥,那是通緝令上第七位的白戰,這些人都是江湖上的狠人啊。”劉臻看的膽戰心驚,這右邊關的一個個都是些惡名遠揚的罪犯,然而此刻竟然都在劉家地牢中被折磨的不成人形。
“這些人都該死,但死對他們而言太過於輕松,死現在對於他們反而是一種解脫,怪就怪他們敢對我劉家子弟下手。”劉生惡狠狠的看著這群罪犯。
劉臻同情的看著這些被折磨的雙眼無神的罪犯,但一想到他們的罪行,又覺得這樣對於那些無辜慘死的人而言,這樣也不算什麽。
“地上樓宇千萬間,地下煉獄無人道,劉家,呵呵呵。”最遠處有人在諷刺著劉家的虛偽無情話語響起,右邊的牢籠中的一群人附和著笑道:“一群虛偽的劉家小人,也就會搞這一套了,亂安罪名減少潛在的敵人,哈哈哈。”
“你們是想死嗎?”劉生安安運力猛的敲了一下牢籠的鐵柱子,巨大的響聲瞬間壓製一乾“罪犯”。
劉臻似乎感覺有點好奇,徑直的走到牢籠的盡頭,想要看看是誰能在如此的酷刑之下,任然敢說劉家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