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著走著,劉臻等人便發現了不對勁,之前砍的草竟然長了出來,原先開辟出來的道路似乎消失了。
“有古怪啊。”走在最前面的陳齊第一個發現不對勁的,越走發現草越深,之前砍伐的跡象幾乎消失不見。
“是不是走錯了,先按之前來的方向回去,肯定是哪裡走岔了。”劉臻第一想法是走錯了路,肯定是之前走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岔口,眾人肯定是走錯了口,現在只要順著之前來的路再次返回,就肯定能觀察到那三岔口。
眾人原路返回,這一次順著原路走到,再次回到了了之前的處境,他們再一次走進了死路,看著雜草叢生、枝椏亂堆的死路,眾人再次掉頭,這一次一路上大家都仔細的觀察著周圍的環境,生怕再一次走錯了岔路。
然而,這一次眾人再一次走到了死路,此刻眾人再無之前的愜意,心境強如劉臻,此刻心裡也是猛地一涼,大家都迷路了。
“我敢肯定這一次我們一定沒有走錯,我們都把這條路周圍看的清清楚楚,一個岔口都沒有,我們肯定是沒走錯,但是我們卻找不到回去的路了。”江楓冷靜的說道,此時,大家已經無路可走了,必須要重新開辟一條回家的路。
“真是見鬼了,現在大中午了,太陽居中,沒法判斷方向了,得砍樹了。”劉臻明白,此時一定得給眾人一點希望,若是真的是因為地磁場異常影響了大家的感知,此刻大家肯定要被困死在這片森林之中,劉臻也只能寄希望於此,希望教科書上的東西在這片詭異的領域中不要失效。
劉臻拔出暗影之刃,瞬間劈開身旁不遠的一顆大樹,看著樹木的年輪,清楚的看到了年輪距離較為寬敞的一端,大家確認方向後,根據上北下南左西右東的順序準確判斷出離開禁區的方向,大家只能再次埋頭砍草砍樹枝,努力的前行著。
三個小時過去了,眾人發現身邊的樹木愈發的高大,此刻大家都認為是走錯了方向,然而回頭看了一眼筆直的開辟路線,大家似乎都有些慌亂。
“完蛋了,這地方太邪乎了,明明我們選的方向一點問題沒有,但是根據這樹木的高度,我們明顯從外圍走到裡面去了。”陳齊耗費了太多的體力,又累又餓,但是現在看不到一點出去的希望。
“原路返回嗎?”劉臻向江楓詢問道,此刻隊員們的心態都或多或少的受到了影響,大家砍伐雜草時,明顯的看出大家的慌亂。
“方向真的錯了嗎?”江楓陷入沉思,此刻他們面臨著兩難的局面,到底是選擇方向,還是選擇感覺。
“再往前走走,我們剛才走了接近一個小時,我們再往前走兩個小時,若是還沒有出這片區域,就選擇原路返回,現在我們只能相信知識。”張宏宇建議還是往前走,然而陳齊卻建議反方向前行。
一時間眾人,無從選擇,最後還是江楓一咬牙,硬著頭皮去砍伐前方的雜草,繼續往前走。
看到江楓都已經繼續前行了,猶豫的陳齊無奈隻得加入,其他人也是再次紛紛揮動手中的砍刀,就這樣一行人硬是砍了兩個小時,卻發現前面的雜草越來越多,樹木也是越來越高大,甚至還有許多不知名的奇怪植物。
樹木參天,遮擋了眾人的視線,此刻大家根本無法辨別太陽的位置,張宏宇眼見越走越深,無奈依靠閃電的速度衝上樹木的最上方。
看到老張一臉沉重的下來後,眾人紛紛詢問正確的方向。
“太陽消失了。”老張竟然說出了不可思議的話,大家明明感受到陽光,張宏宇卻說太陽不見了。
“老張,怎麽回事?”劉臻相信張宏宇這個時候不可能開這樣的玩笑,肯定是哪裡不對,難道是雲層擋住了太陽,可也不對啊,雲層若是擋住太陽,現在的光度就會暗一點。
“我在上面看了一眼,周圍全部都是樹木,天上沒有太陽只有陽光,這太詭異了。”
“怎麽辦?我早都說了,我們肯定走錯了方向。”陳齊始終堅信著自己最初的感覺,還是反方向是正確的方向。
“原路返回吧”此刻江楓也是失去了冷靜,只能帶著隊員們,開始向反方向前進。
然而,走著走著,眾人再一次發現,他們又來到了死路,再一次陷入了最初的遭遇。
陳齊都快被逼瘋了,覺醒能力發出巨大的波動,一股股火炎無意識的釋放出來,差一點誤傷隊友。
“陳齊,你瘋了?”劉臻怒吼道,瞬間讓對方清醒了一點,連忙收起自己的能力。
“我明白了,是地磁場,是地磁場影響了我們的認知力,我們可能覺得自己走的是直線,但是其實我們一直在繞著彎,我們看到的死路,有可能其實就是真正的路,只是我們被自己的視覺、感覺所欺騙,讓我們一直失去正確的方向,從我們一進入禁區後,我們的所有電子設備都失靈了,這裡的地下肯定有一個巨型的磁場,然而我們沒想到的是這磁場影響的不僅僅是電子設備,甚至我們的思維,都受到了其影響。”
江楓冷靜的一番判斷,江楓突然往死路裡面硬走,就在眾人以為江楓要撞的生疼的時候,江楓突然進去了。
隨著江楓的帶頭,眾人很快便找到了之前所開辟的道路。
“居然是視覺誤差,我們的眼睛都被蒙蔽了,但是接下來我們該怎麽分辨真實與虛假?”陳齊無奈了,即便這次嘗試是成功了,但總不能遇到一次就嘗試一次,畢竟很多的死路,其實是真正的死路。
“既然知道了我們為什麽會迷路,我們不妨試一次,賭一把?”劉臻突然想到了一個好的方法。
“怎麽個賭法?”江楓問道。
劉臻並沒有急於解釋,而是直接將身上攜帶的醫用紗布綁在王景軒的眼睛上。
“老劉,你這是幹嘛呢?”王景軒不解的問道。
“你憑著感覺走直線。”劉臻吩咐道。
王景軒雖然不明白,但還是照著做了,王景軒再眾人的視線下,一點一點的往前走,奇怪的是王景軒走的路線極為筆直。
“這能看出什麽嗎?”陳齊疑惑的問道。
“你不覺得奇怪嗎?常識中,誰能夠蒙著眼睛走筆直的一條直線?肯定會發生偏移,最終走的一定是條曲線。”劉臻一言點醒了所有的人。
劉臻接著說道:“我們知道一個人失去了視覺一定走的是曲線,然而我們現在被影響成,明明看到是一條曲線,而它實際上卻是直線,我們就可以利用一個人真正的無視覺行進來調整我們的真實路線。”
“劉臻,你的意思是,我們讓一個人無視覺的人帶路,其余人不斷的根據眼中的行進線路,從而判斷真實的直線方位。”
“沒錯,就是利用無視線人走曲線這一點,尤其是無視線的人通常會不斷的往右偏移,我們可以計算出一條真實的直線, 既然現在這路是從外圍進來的,我們只要選這個方向能夠往外走直線的話,時間足夠的話,我們一定能夠走出這片禁區。”劉臻耐心的解釋道。
江楓也是一個果斷之人,此刻別無它法,只能乾,乾就完事了。
王景軒就充當了大家的判別,蒙著眼睛往前走,大家努力的砍除王景軒身前的雜草,劉臻則在王景軒身後不斷的糾正王景軒前行的方向。
就這樣大家走了三個多小時,期間樹木越來越低,漸漸的露出了天空,大家重新看到了西下的太陽,借助太陽的指引的方向,大家很快就從禁區中走了出來。
大家真是舒了一口氣,趕緊走向營地。
正在門口值班的守衛看到劉臻等人突然一愣,連忙一路小跑跑向指揮處。
“他這是怎麽了,見到我們這麽激動,比我們走出禁區還激動。”陳齊忍不住調侃道,惹得大家一陣大笑。
正當隊員們剛剛走到營地,突然領隊出現了,急忙的上前向隊員們詢問:“其他隊伍呢?怎麽就你們一支隊伍回來了?你們在禁區遇到了什麽?”
劉臻、江楓見狀,連忙將地磁場干擾視覺和感官判斷導致迷路的事詳細的講述了一遍。
就在此時,禁區深處的天空中一前一後突然綻放出兩朵巨大的光亮,那是,求救信號槍打出的強光彈,可直達500米高空釋放出極強的光線。
領隊見狀,立馬宣布,全營進入警戒狀態,隨後帶領著劉臻等人,以及後續到來的世家子弟、學府學員們,前往禁區內部,實施救援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