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沙漠中熾熱的驕陽,無情的炙烤著沙地,仿佛一個巨大的熔爐,悶的人站在那裡什麽都不做都會汗流浹背,學員們就那麽赤裸裸的暴漏在陽光下,穿著厚厚的棉衣,額頭的汗水順著臉頰滑進衣服裡,與衣服裡的汗水融匯向下,一直灌滿厚厚的靴子,燥熱,悶心,皮膚的燒灼感,汗水的不適感,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學員們的內心。
終於一位女學員沒有抗住脫水後的虛脫感,就在快要栽倒的時候,被面前的軍人教官,一把扶住。
“再堅持堅持,很快的,還有半個小時。”教官微笑著說道,在教官的鼓勵下,那位女學員很快就站了起來咬牙堅持。
每一位學員前都有一位黝黑黝黑的軍人教官,正午的沙子是極熱的,若是一不小心栽倒在地,很容易燙傷,總教官為了照顧這些學員,特意安排了手下的教官們一同站軍姿。
劉臻感覺此刻的自己意識模糊,完全是憑著心中那口氣堅持著,泡在汗水的腳十分的不適,感覺非常癢,拚命忍住彎腰去撓的念頭。
“完蛋,要堅持不住了。”劉臻的身體開始顫抖,隨時都有可能到底。
“小兄弟,堅持下,還有10分鍾,你可以試著把重心微微往前一點點,就不費力了。”對面的教官善意的提醒道。
劉臻緩慢的前移重心,感覺好了一點,還能再堅持一會會。
終於時間到了,所有人如釋重負,趕緊喝水,倒掉靴子中的水,還有的學員一結束就奔向營地休息。
還未休息好,“嘟嘟嘟”新一輪的戰術訓練課開始了。
“我對你們很是失望,身為一名覺醒者,遠超常人的體質,你們表現的像什麽樣子?還不如我手下的兵,你看看,他們僅僅是普通人,凡人之軀,和你們一同站在這裡曬太陽,你們一個二個站個軍姿都搖搖晃晃,你們這個樣子,國家怎麽指望你們上陣殺敵?怎麽和進化生命作戰?劉二柱,出列。”
“是!”劉二柱,小碎步跑出軍人的列隊。
“給大家講一講,自報家門。”
“是!我叫劉二柱,男,24歲,山西人,從軍六年,上過進化戰場,殲敵16。”劉二柱說完,便敬了個軍禮。
“我敢說,在座的你們,殺敵加一起可能還未必有小劉多,假如你們現在被派往進化戰場去打配合站,可能就知道往前衝送死,要麽逃跑把敵人帶到後方。“教官此話一出,底下的學員議論聲漸漸變大。
“不相信是吧,來場10v10吧,今年的新人任務受表彰的學員,出列。”
“是”劉臻、王景軒、張宏宇等人相繼出列。
“我來說下比賽規則,我手下的戰士都會身穿防護服,覺醒能力者只需要攻擊一下防護服,即可使防護服上的感應燈亮起,使其淘汰,他們十人共配備四把攻擊范圍在五米電能槍,只要你們被擊中一槍就會瞬間失去意識。正好與之對應你們四個具備遠程攻擊的覺醒者,剩下的配備都是近戰點擊棒,同樣是一擊淘汰,與你們剩余6個具備近戰能力的覺醒者相匹配,保證了競技公平性,你們覺得呢?”
“雙方都是是一擊淘汰,而且雙方遠戰人數相當,確實公平。”劉臻回到,其他人也紛紛點頭。
“快點開始吧,墨跡什麽,給你看看覺醒者與普通人之間的絕對差距。”寒天翼不屑一顧,根本沒把對方放在眼裡。
“行,直接進入我們的沙漠場地吧,其余學員在沙丘上方觀戰即可。
” 隨後教官領著學員們來到戰場上方觀戰,那是一座軍方搭建的觀測塔,可容納數百人,看著下面複雜的地形,士兵們已經分散站位開始布置戰術了,而學員隊伍卻還集中在一起。
“我們需要安排戰術。”劉臻建議道。
“哼,需要什麽戰術,不過是一所凡人,我會讓他們看到什麽叫差距。”寒天翼說完便一個人直接奔赴戰場。
“別管他,劉臻你我還有張宏宇我們三個就夠了。”王景軒自信的說到。
“不,我們三人太少,看看還能不找說服那邊幾個。”劉臻搖了搖頭,這可是實戰,對方都是身經百戰的兵王,而現在大家都是一招製敵,比的就是經驗。
好在劉臻和安久也比較熟,把安久、安詩語兄妹倆也拉進了隊伍,安詩語順帶把社團裡的閨蜜黃莉莉也拉了進來勉強湊成了一個小型隊伍。
“張宏宇、王景軒兩個人都是具備遠程攻擊的能力,安久我知道是近站,你們兩個女生呢?”
“我是控制型‘化門’覺醒者,覺醒能力是石化,小莉是防禦型覺醒者,覺醒能力是屏障。”
“那這樣,我當斥候,黃莉莉保護後排張宏宇和王景軒,安久負責攔截,攔截接近的近戰即可,安詩語從側方輔助,阻礙敵人的進攻,現在也不知道寒天翼、陳文博、楊馨、祝不凡他們幾個怎麽樣了,我先去製高點觀察一下戰場的地形。”劉臻說完便沿著沙坡網上走,快靠近沙丘的時候,劉臻開始放慢速度,先是開啟了思維空間,反覆確認周圍沒有人類的呼吸聲音,高溫的沙子會灼傷皮膚,劉臻隻好背躺在沙子裡,緩慢往上前進,在迅速露頭時再次開啟了思維空間,勘察完地形後,再確認沒被對方的人員發現後,一路小跑滑了下來。
“地形太過於複雜了,這座沙丘對面還有兩座更高的沙丘,但是我沒發現對面山丘上有人,現在我們不能這麽坐以待斃,他們四個一旦送了人頭形成10打6的局面,我們很難贏,當務之急,還是要以尋找隊友為主。”劉臻在做出決定後,大家商議決定後,便以劉臻、安久為斥候,確認安全後,一點一點的向最大的那座沙丘前進。
上方,觀測塔,教官、學員們終於看到了兩隊人馬的第一次相遇。
寒天翼,走在沙子裡,正漫無目的的走著,突然看見遠方出現了一個士兵,士兵一見寒天翼,扭頭就跑。
“哪裡跑,寒冰劍刃。”寒天翼立馬凝結出一把冰刃,飛速的追擊著對方,見著對方一邊逃跑,還一邊扭扭屁股嘲諷寒天翼,寒天翼完全上頭了,跑著跑著,突然腳下一空,落進了陷阱裡,一旁埋伏多時的士兵,立馬上前補了一槍。
“學員寒天翼,淘汰!請按照激光指示,離開戰場。”觀戰塔上,教官見狀,立馬廣播起來。
“這也太菜了吧,一個人送,就這樣的人還能獲得新生任務表彰?肯定家裡塞錢了吧。”學員們議論紛紛,盡是嘲笑聲。
“糟了,我得趕緊跑。”陳文博一聽見寒天翼的淘汰廣播,獨身一人的他立馬反應了過來,他自知實力不如寒天翼,如果再這樣一個人去找對方,估計也是送人頭,按照原路,立馬轉身返回。
陳文博剛剛轉身跑了沒多久,突然一個士兵探尋到此地,士兵看著一連串的腳印,判斷必然是孤身一人的學員,一來一往的腳印說明這個學員聽見了廣播,想回身尋找同伴。在確認周邊無誤後,立刻回去通知大部隊,打算從敵人的後背方追擊。
“楊馨,快走,回去找大部隊。”那邊的祝不凡也是反應過來了,立馬拉著楊馨打算回身與大部隊集合,拉著楊馨就打算往回跑,剛跑到後方的山丘邊,就看見沙丘上出現了三個士兵。
“等候多時了,不好意思。”突然三人出現在山丘上,正是之前追擊陳文博腳印的那個士兵,帶著一個槍手,還有一個近戰。
“三個人,就想要擊敗我兩個,那也得付出點代價。”祝不凡,沒有廢話,立馬想著帶著楊馨撕開對方的包圍,現在最佳的選擇不是戰鬥,而是逃跑,往去的方向逃很有可能被包夾,只能往前衝。
“六哥,和我去攔截,三哥,你狙擊他兩個。”三人立馬分散開來,兩個人一前以後的衝下山坡,開始遊記騷擾,拖延時間,楊馨和祝不凡兩個人逃跑,令外一個人正在從沙丘上飛速繞路,打算接近兩人後開槍。
“完蛋了,要被包夾了,楊馨,不走了,現在需要靠你換一個了。 ”祝不凡也是一個狠人,眼見已經逃不掉了,立馬使用自己的能力,粘性粘力,一把抱住眼前的士兵,緊緊的鎖住士兵。
“快朝我釋放能力。”祝不凡朝著楊馨吼道。
“但是,我會傷到你的。”
“別管了,此時能帶一個是一個,少一個敵人,他們多有一絲獲勝的希望。”
“火焰連彈。”一連串的火焰射向兩人,瞬間兩人淘汰。
“嘭”的一槍,一發精準的電擊彈還是遲了一步,帶走了剛剛施法的楊馨。
“士兵六號淘汰,學員楊馨、祝不凡淘汰。”廣播再次響起。
“完了,現在就剩下陳文博一個人,而且他很有可能會把敵人帶到我們身後。”劉臻反覆思考,判斷陳文博一定會沿著原路返回,而他能不能抹掉足跡,我覺得幾乎他沒這個可能,一旦對方發現這些足跡。就容易一下打到後方。
“做些陷阱等敵人?”王景軒建議道。
“那萬一沒弄到敵人,反而先把陳文博弄進去了呢?”張宏宇立馬否定了這個建議。
“確實,犧牲同胞來獲取勝利,一點也不光彩,先找一處沙丘觀望,就算被發現了,高處也不是那麽好攻下來的,反而借助高處的視野優勢,我們更容易發現陳文博,還有速度優勢發起衝鋒,先手進攻。”劉臻建議道,眾人紛紛響應,只能這樣了。
上方觀戰塔中,學員們見,陳文博正在飛速的接近劉臻隊伍,緊隨陳文博身後的還有5名士兵,都忍不住為此捏一把冷汗。
最後的大戰即將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