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龍天看著身後的白色濃霧思量,是否進入其中,腦海中花意與行龍天同源,自然知曉行龍天所思。
於是花意又說道。
“這裡面雖然是白霧林深處,有無數邪祟必然危機回伏,但是你若能從裡面延出來,不僅一定能進入靈門院,還能在靈門院一鳴驚人!”
行龍天當然不是怕白霧中的危險,而是今日的退縮。花意察覺行龍天遲遲不動身,又說道。
“一時的退縮能算得了什麽呢,怕的是你退了一輩子,來日方長,殺他不急於一時。”
“你用你自己的意識好好想想,不要被那些妖魔的余念所干擾。”
就在行龍天猶豫不決之時,趙天極依然恢復。
只見其揮舞了幾下刀,刀影連連,隨後一刀斬出,沒有一絲一毫點的花裡呼哨之招術。
只是簡單的一斬,這一斬帶著趙天極的憤怒,當然也有羞愧,他被一個一境修為者傷了脖子。
這斬化作一道刀氣,直奔行龍天而去。
行龍天立刻飛身進了白霧之中,在霧中向左側翻滾,刀氣破開濃霧,貼著行龍天的身體斬過,不知行龍天是何等的運氣與實力,沒有傷到分毫。
刀氣大概是轟在一棵樹上,隨後炸開來,形成一圈氣浪幾乎要散了這裡的濃霧。
行龍天從地上爬起來,只能大蓋看見這裡好似與外圍差不多,但又略有不同,具體如何還是不太清楚。
趙天枚憤憤今嗎一聲,將刀收會刀鞭。趙榮威隨著三位隨從一起向趙天極跑來,趙榮威最先說道:“哥,你就這樣放過他了?”
“當然不會,這濃霧之中你知道是什麽地界嗎?那可是住著一群的邪祟,無時無刻不在四處遊蕩,若是他們可以脫離濃霧,我們這群人全都得完蛋。”
三個隨從道:“趙哥,那我們怎麽辦?”
“這還不簡單?在這周圍轉轉,等著他出來。以他剛才那變幻莫測的攻擊手段,極有可能出來。”
趙天極話音落下,四人隨趙天極一起看向濃霧之中。只見其中霧氣翻滾,明顯是剛才趙天極那一斬的傑作。
……
吳霖與葛元良等人,帶著武玲玲已經跑出很遠,見金陽西墜,後無強敵,又深感必備,幾人便找了一個地方歇息。葛元良將武玲玲放在地上,伸手在其身上點了書下,欲解其穴道。
不料,穴位中充斥著趙天極的五品陰煞氣,武玲玲早已被這氣摧殘的,口不能言身不能動。這氣的太高,葛元良無可奈何。
慕容紫薇察覺說道:“我可以試試。”葛元良讓開退到一旁,和吳霖一起倚在樹下休息。慕容紫薇小心翼翼的運轉法訣,一股強大的氣息流露而出,於此同時,其身軀顫抖,面色變得無比慘白。
其散發出的靈氣,給人感覺有一種說不出的奇怪。既有毛骨悚然,又有微風拂面。已在場幾人的見時都不識得這氣。
慕容紫薇操縱這其中一縷,拂過武玲玲的穴位,穴位中的陰煞氣被一一化解。
片刻後,武玲玲漸漸恢復了行動,慕容紫薇突然將頭扭向一邊,噴出一口鮮血。
嚇得武玲玲一把扶住慕容紫薇急聲道:“怎麽樣你沒事吧!”
慕容紫薇搖了搖頭,輕聲說道:“我自幼身有頑疾,雖然修習了好功法,非但沒有治愈,反而讓它越發嚴重。”
眾人看著慕容紫薇沉默不語,這個陪他們走了一路的人,竟然患有重病。
慕容紫薇擦去了嘴角的鮮血,
慢慢停止運轉功法,與此同時面色也漸漸恢復,剛才的虛弱重病的樣子消失不見。 武玲玲見慕容紫薇並無大礙,隨後環顧四周,似是在尋找什麽。
片刻後問道:“那個和你們一起的人呢?”
葛元良黯然神傷的說道:“他為了救我們,獨自拖住趙天極,到現在還不知生死。”
武玲玲一聽,怒火攻心,揮起拳頭狠狠地砸在一顆樹上。那樹從樹乾到樹梢抖動不已,片片樹葉飄落而下,氣氛更顯得悲涼。
“你們就這樣把他留在那裡了?”武玲玲眼角擎著淚水,帶著哭腔問道。
“他讓我們帶你走,當時情況緊急,要是在三猶豫不決,我們都要撂在那裡!”葛元良喝道。
武玲玲正要說話,被吳霖打斷,吳霖說道:“過去這麽久了,我們回去看看吧。”
四人人冷靜下來,一起看向慕容紫薇,眼中都有同一個疑問:你要一起去嗎?
“我身體沒什麽是,我們立刻出發吧。”慕容紫薇一邊起身一邊說道。
隨後, 接著夕陽的余暉,四人向方才戰鬥的地方趕去。
許久後,四人到了。在這裡不用細看就可以看出,剛才發生了一場激烈的打鬥。至於誰勝誰負,以四人的眼裡,還是看不出來。
就在四人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慕容紫薇說道:“我有辦法,你們往旁邊退一退。”
葛元良將其攔住說:“這次不會有損傷吧,我們幾個可是一起來了,可要一起回去。”
“你放心,這沒什麽。”說罷慕容紫薇法決發動。
運轉薔薇扶志,口中喃喃道:“薔薇扶志之時光回溯!”
話音落下,一個又一個拇指大小的光球出現,飄揚在空中。所有的球散發著聖潔的白光。
眾人眼前的景物變換,剛才行龍天戰趙天極的場面顯現出來。從一開始稍佔上風,到一擊落敗,直到最後逃入白霧之中不知去向。
慕容紫薇收了法決,看向其余三人,發現他們和自己一樣,震驚。
眾人都沒有想到,接觸了這麽些日子的布仁,竟然叫行龍天,竟然還有如此能力。
只有葛元良偷偷一笑,他早已看出其的不凡之處。
“他為了我們可是深處危難之中,不管你們怎麽看,我是一定要進去看看,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吳霖說了一句,提著自己的棍子,向霧中走去。
慕容紫薇看了一眼葛元良與武玲玲,隨後也向霧中走去。
武玲玲低聲輕說:“原來你叫行龍天啊,我記住了。”說這快步跟了上去。
葛元良站在霧前,似在思索什麽。
……